“你别听她瞎说,我跟她根本就没——”
“没什么?是没结婚啊,还是没那个啊?”梓涵推了刘伟一把,“你们的事,她都跟我说了好几遍了,当我不知道啊?嘁!”
“这个柳若兰真该死!没有的事都能让她说出个影来。”刘伟央求梓涵,“咱们先吃饭吧,我饿了。”
“我也饿了呀。是先让你吃啊,还是先让我吃啊?”梓涵伸手在刘伟脸上摸了一把,又笑道,“哼,还知道求姐姐,蛮可爱的嘛!行啦,姐姐就让你先吃饱了,好有劲伺候我!”说了,就嬉笑着拉刘伟去餐桌边上坐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梓涵脸色微红,双目迷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刘伟身边,一屁股坐在他腿上:“搂着我!”
“梓涵,别这样。我们——”
梓涵靠在刘伟怀里,使劲扭头看他:“怎么啦,为什么不能这样?你是害怕了,还是瞧不起我?”
“我也不害怕,也不是瞧不起你。我是——”
“这不就得了,”梓涵酒已微醺,说话有点儿大舌头了,“你还想不想让我给你办房产证了?我告诉你,那套房子可有我一半的钱,要不你还我钱!”
刘伟最烦别人要挟他,他猛地推开梓涵,差点把她推了一个跟头:“我不办了,你回头把那些证件退给我吧。”
梓涵在刘伟身边站立不稳,微微摇晃着身子,狠劲拍了刘伟的肩膀一下:“你******跟我来这套,晚了!我上午已经给你办完了,新房产证就在我办公桌上放着呢!”
哦,怪不得她一出去就是一个上午呢?
刘伟问:“你干嘛不叫我一起去?”
“你去?你去人家能给办吗?你以为你是市长啊?嘁!”梓涵挥了一下手,身子失去了平衡,差点摔倒。刘伟急忙抱住她。
“那……我把钱还给你吧。”刘伟可不愿占别人的便宜,“你说,多少钱?”
“一个亿!你还得起吗?”梓涵打了刘伟的肩膀一下,“钱能还,可情呢?我对你和柳若兰的情,你怎么还?啊,你说,你怎么还!”
刘伟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劝她:“你喝多了,回去坐好,喝点茶解解酒。”
“去你妈的,我没喝多!”梓涵赖在刘伟的怀里,突然哭诉起来,“我跟柳若兰是多好的姐妹啊,你说把她抢走,就抢走了。你让我怎么办啊?我心里有话找谁去说啊?你能听懂我们女人的心里话吗?啊,你能吗?×你妈的!”
刘伟听不得女人哭,他的心又软了,把梓涵紧紧抱在怀里。梓涵感到了他的温柔,猛地转身,两片热唇紧紧地贴了上去。可是,她用力太猛,刘伟身子往后一仰,椅子往后倒去,嗵的一声,连椅带人一起摔倒在地。好在地上铺了地毯。
梓涵却不管不顾地爬上刘伟的身子,着急忙慌地解刘伟的衣服。刘伟躺在地毯上配合着梓涵,很快就把梓涵的衣服褪到了脚踝处。
两人正要激情,服务生又推门而入,刘伟扭头高喊:“出去,把门锁上!”
“sorry,sorry!”服务生很礼貌地道了歉,关上了房门,又在门外的把手上挂上了“请勿打扰”的标牌。
梓涵趴在刘伟的怀里,手指轻抚刘伟的嘴角:“真性感!”稍后又问:“你为什么不来我公司工作?我给你的条件不好吗?”
刘伟搂住梓涵,一手抚摸她那平滑的小腹,一手交替地揉捏她又白又大的胸峰,亲了一下她的脖子,没有回答她的问话。
“当时你要是能跟着我多好!你现在至少也能赚到两三百万了。”
刘伟心里哼了一声,两三百万算个屁!依然不言声。
梓涵听不到刘伟的回话,突然坐了起来,转身看着他的脸。“你怎么不说话?”想了想又说,“哦,我想起来了,柳若兰说你挣了不少钱。你挣了多少钱?”
“我就是一个普通员工,拿工资的,挣不了多少钱。”刘伟又把梓涵搂在怀里,堵住她的嘴。他不想回答她这些问题。
“一百万?”不等刘伟回话,梓涵又问:“两百万?那辆跑车是你的吧?”
“不是,”刘伟又不是政府官员,没有必要向组织汇报自己的资产情况,他更不会告诉梓涵。他避开了收入问题,专挑跑车说,“那车是一个朋友放我这儿的。”
“什么朋友啊,这么好的车就能放心大胆地交给你?”梓涵又扭头要看刘伟的脸色。
“普通朋友,她家里有白事,不方便开红车。”
“怎么是哈尔滨的牌照啊?”
“我朋友是哈尔滨的。”
梓涵忽地坐了起来:“嗯?这是什么朋友啊,还从哈尔滨千里迢迢地把车送到你这儿来?是不是你女朋友啊?”
“不是,”刘伟又推了推梓涵,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一边找衣服,一边说,“是我大学同学,人家已经结婚了。”
“结婚啦?”梓涵从刘伟手里抢过衣服,又给他扔在地上,“你们是情人啊?”
“不是,不是。”刘伟一提起苏娜,心里就隐隐作痛,苏娜是他永远不愿提及的痛楚。
梓涵盯着刘伟的脸看了一会儿,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他内心的隐痛,一股怜悯之情油然而生,越加觉得刘伟可爱了。她把双手放在刘伟肩上,用力把他推倒在沙发上,她自己则蹲在刘伟身边,伸手抚摸刘伟,刘伟竟然又有了反应,梓涵就俯下身子,像吃香蕉一样张大了嘴巴……
欧阳夏蓉心里很烦,不过几批进货,要记录的数字也不到两百个,她鼓捣了将近一天也没鼓捣好。这点事,要是放在过去,用不了一个小时她就能搞定。今天这是怎么啦?真讨厌!欧阳夏蓉扔了手里的笔,端起水杯要喝口水,又把杯子碰撒了。她噌的站了起来,大步走出办公室,直接下楼来到了街边。
这个刘伟也太不像话了,昨天他肯定跟温碧莲那个了,要不怎么会有那个味道?他这是怎么啦?为什么非要四处留情?
苏娜说男人花心是物质决定的。欧阳夏蓉理解那是因荷尔蒙分泌决定的。这是不是说刘伟雄性荷尔蒙分泌得比别人多?她又想起在一本杂志上看过一段话,那段话说:男人越强壮,分泌的雄性荷尔蒙就越多,也越招女人喜欢。敏感的女人能闻到男人身上的****酮散发出来的气味,并根据这个气味来判断他的遗传基因是不是优秀。如果碰到优秀的气味,女人就会情不自禁地爱上这个男人,甚至是情不自禁地要跟他上床,哪怕只是一夜.情。所以,有一种说法——女人之所以很容易发生一见钟情的事情,就是因为这种气味在搞鬼。
那据此说来,刘伟花心也并不完全是他自己的原因喽?他很健壮,雄性荷尔蒙很旺盛,所以很招女人喜欢。他一方面要找女人燃烧他多余的激素,一方面又受到众多女人的追求,所以就显得很花心?
可是,我怎么办呢?他天天这样,见一个爱一个,我怎么能受得了?他这么花心,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欧阳夏蓉越想越觉得自己没有前途,脱口骂了出来:“该死的刘伟,你也太花心了!”
“你才知道啊?”
欧阳夏蓉猛然回头,见说话的是胡莉,立刻拉下脸来,又扭头看着街上的车辆,不想搭理她。自打欧阳夏蓉知道了胡莉如何对付文音之后,再也没有用正眼瞧过她;现在刘伟又要建立自己的公司,就更没有必要把她当回事了!
胡莉却认为可以借此机会挑拨欧阳夏蓉和刘伟的关系,从而套出刘伟最近的动向,便凑到欧阳夏蓉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挑唆道:“你还是太年轻了,根本不懂男人。我跟你讲,像刘伟这样的男人,我见得多了。他就是个花心男,根本不值得你为他伤心。你要是不听姐姐的话,早晚会吃亏的!真的,不骗你!”
“他是什么人我心里清楚,用不着你跟我说。”欧阳夏蓉瞥了胡莉一眼,又讥讽道,“谢谢你的好意,我自己长着眼呢!”
胡莉尴尬地笑了两声:“你看你,就是年轻。等你吃了亏,你就不会这样跟我说话了。唉,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我跟你讲——”
欧阳夏蓉忽地转过身来,把胡莉吓了一大跳:“我知道他是花心男。花心男怎么啦?我喜欢啊!他就是在外边天天彩旗飘飘,只要回家红旗不倒就行了!他搞的女人越多,说明他本事越大,魅力越强,我喜欢,我就是喜欢!怎么啦?我愿意,你管得着吗?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胡莉被欧阳夏蓉噎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吭唧了好半天,才说:“你……你……你怎么能这样说啊?你这种思想是有问题的,你的世界观是错误的,你的价值观是扭曲的!你……你……你这样下去是要犯错误的!”
“哟,我可没上过什么学,我可没念过什么书。请你给我讲讲什么是世界观啊?什么是价值观啊?”欧阳夏蓉斜着眼睛看胡莉,又问,“你是马列主义的好学生,那就请你告诉我,马列主义里的那个章节教人们背后捅刀子了?哪本书里教人几十年的好朋友就是用来出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