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既然人送到了,那你们请回吧。”
老瞎子愕然,自己不就是提了个亲吗,有必要这样明显的逐客吗?
“柳云哥!”白浅浅听见柳云要走,挣开了两女,走到柳云的面前,双目之中蕴有泪花,但也使得双眸更加灵动了。
“我要走了,你留在这里好好地修练,或许以后能够帮得上我。”
柳云故作轻松的说道。
最是离别愁苦,柳云的心境跟白浅浅的一般无二。
“嗯。”白浅浅点头又低下头去,看着地面。
柳云笑笑,摸着白浅浅的头发安慰着她。
“这里与外世隔绝,而且只有你们几个人,想必这个老师也是隐世的高手。或许以后你的成就会比我高的。”
“嗯,柳云哥就是我的目标。”白浅浅点头说道。
“走啦,小子。”老瞎子说道,翻着白眼。
在安抚好白浅浅的心绪后,柳云和老瞎子离开了。
毕竟这里只有两个女弟子,而且老瞎子是破阵而入的,没有理由留在这里。
“老头,你不是说这是一个旷世的大教吗?”柳云黑着脸,跟着老瞎子穿过密集的树林。
“嘿嘿,小子,人少怎么了,一个人也可以成就无上的大教。”老瞎子翻着白眼,“三清宫最巅峰的时候就是一个人的教。但是这一个人的教派却可以傲世整个东疆。”
老瞎子不满的说道。
柳云心惊,一个人足以撑起一个教派,使其傲世东疆,足见这人的恐怖。
“一个人为什么要立教?”
既然一个人足以傲世一片区域了,为什么还要立教。
“为了留下不灭的道统。”
老瞎子怅然,像是回忆起什么。
柳云默默的跟在老瞎子身后,花了大约一个时辰,走出了这片原始之森。
进来的时候因为老瞎子需要破阵,走了不少的弯路,浪费了很多的时间,出来的时候容易多了,两人很轻松的走了出来。
要离开这里了,柳云回头,默默的看着这片原始之森,像是要看穿这里,这里面居住着自己的亲人。
离开了,不知道何年何月会在回到这里。
柳云怅然,时间飞快的流逝,一眨眼,曾经的跟屁虫如今已经长大了,离开自己,而自己呢,将要静静地等待着四个月的之后的无疆战场。
那才是自己的舞台,不管自己在那里有着怎样的表现,终究是要面对的。
转过头去,看见老瞎子不阴不阳的脸:“这才离开多久啊,就想啦。”
“没有。”
柳云实在是懒的跟他说话,这个老瞎子很少有靠谱的时候。
“别想瞒我,男人该哭的时候就哭。”
老瞎子一脸的欠揍。
柳云心中不爽,这个老瞎子明显是要看自己的笑话。
“我们这就回去?”老瞎子问道,面带笑容。
“滚。”
“你看看,我猜中了吧。”
“···”
这里是东疆靠近洪荒的一面,向来是人迹罕至,传言这里阴兵经常出没,这里就连蛮兽也是很少出没的。
老瞎子带着柳云来到了这里,按照老瞎子所说的,在这里需要先给柳云寻一宝地,然后在这里柳云要靠自己修炼那练体之法,扩充剩下的细小的经脉。
柳云曾经问道这里有什么宝地,老瞎子摇头,表示这只是自己推演的,并没有亲自见过。
这个宝地充满了神秘和未知。
一连几日行走在,这个阴森的洪荒中,甚至是蛮兽都没有见到。
就连晚上的时候也是在洪荒的遥远边界传来一阵阵凄厉的吼声,分不清楚是人吼还是兽吼。
老瞎子倒是淡定,告诉柳云说这些都是虚影,这片大地上面曾经不知发生了什么样的诡异,导致生命气息流逝,千里荒芜。
而那些传言的阴兵就是在那场诡异之后留下的。
神秘诡异,柳云就是行走在这样的一片土地上面,地面上,不时的留下一些怪异的东西,比如一些是柳云亲眼见到的,一片方圆几百米的冰原突兀的出现在眼前,冰里面冰封着一些穿着古老服饰的人,像是一些雕塑永久的矗立在洪荒中,即使是周围的温度再高,这里的冰层依旧是不化,甚至是仅仅在冰层的上空还会飘着雪花。
看似美丽但却是大诡异。
老瞎子警告柳云这些不要长久的注视,不要试探的走进,否则会遭遇诡异。
还有,一片血地,鲜红的土壤,诡异的冒着气泡。
这是一片血池,里面流动着鲜红的血液,不时泛着气泡,血池不断地在流动,像是有生命一般。
仅仅是行走了几十里的路中,柳云就是看见了这两种东西,柳云庆幸老瞎子有推演之力,能够事先推算出最安全的捷径。
不然,可能早就化为了冰块,或者是血水。
如此的诡异之地数不胜数,这里在常人看来是一片不祥之地,人们对它敬而远之。
不知道当年造就这里的一切究竟是一场什么样的诡异。
就在看见那方血池后不久,老瞎子蹲在地面上细心的推演。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整整两个时辰。
老瞎子一直蹲在地上,不曾起身,额头上满处丝丝的细汗。
柳云惊疑,这不符合老瞎子的风格,两个时辰都在推算,那套特别的卦具被老瞎子取出,在地面上摆了又摆,每一次老瞎子都是气馁的收起来再次摆出卦象。
“怪了,明明对的路线,怎么误入阵中了。”
老瞎子起身,自言自语道。
‘入阵!’
“能破开?”柳云说道。
“破个屁!”老瞎子说道。
“龙之逆鳞。必死之局。”
老瞎子说道,再次的蹲在地上,双手摸索着卦具,感受卦象。
“没错,龙有逆鳞,触之即怒。我们入阵了。”老瞎子再次的确认后终于是说道,声音显得恐慌了。
柳云望去,现在的老瞎子不再淡定了,
看来这是一个很棘手的阵,但是柳云对于这些没有严格的定义,如果他了解现在老瞎子的内心,一定会震惊的,因为老瞎子自认对于阵法还是有一些研究的,但是对于这个阵法是没有一丝的头绪。
“入阵?”
“对,但是只是误入外阵,但是即使是外阵也是难解之局。”老瞎子正色道。
“这是什么阵法?”柳云心境,即使是外阵都是难解之局,这全阵的话究竟是怎样的恐怖。
“天成之阵。非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