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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16、欧石楠的花语:孤独与背叛

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庄于礼看着这诡异的局面知趣的没有住进来。高思轩迷迷糊糊的跟着翁同龢回到家,高思轩发现翁同龢从机场到家的这段时间都没有说话,表情一直淡淡的。高思轩觉得翁同龢要是生气的骂自己,自己倒觉得心里会舒服点,但是,这样的翁同龢让他打心里害怕。

高思轩站在沙发前,对着翁同龢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想要坦白,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翁同龢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本来想好好的拷问这人,但是,只要想到高思轩的作为,口一张开就说不出话来,然而,心境是平静的,是为什么呢?他现在不想知道。

“我……我……那个设计图,是我干的……”高思轩咬紧牙,死死的将喉间的哽咽咽下去。低着头小声的开口道。因为他知道这样的局面,必须要有一个人来打破。

“我的父母,就是庄于礼说的那样,先前我们的生活很不错,直到有一天我们家突然有好多人闯进来,到处抢钱砸东西,当时我怕死了,直到后来,才知道我爸的公司破产了,欠了一大笔的外债……”高思轩一直以为说出这段不堪的往事时,心里是自卑的,但是,真的从嘴里说出来时,心里是平静的。他抬头看了翁同龢一眼想要看看对方的表情,太过平淡了,高思轩失望的低下头继续说。

“那时候,我还太小,不知道什么是破产,就还想平常一样到处挥霍。直到看到别人的鄙视和嘲笑,我还有点那么意识,没有多久我们就搬家了,换到了一个很小还很破旧的房子,我才发觉的我的生活不一样了……”

“和我有什么关系?”翁同龢听到这里终于心头一动,慢慢的抬眼看向高思轩。

“……那,那个,我是一直缠着我妈,我妈才告诉把我们家搞破产的是你们,所以……”

“所以,你很早就知道我了。”翁同龢冷笑。

“是的,从初中就开始收集你的消息,你的照片。”

“考到这所学校,纠缠上我,是你的阴谋。”翁同龢说。

“不是,不是,这不是阴谋,我是真的想靠近你。”高思轩急的上前跪在翁同龢的面前,抓着他的袖子连忙的纠正,否认这个事实。他不想翁同龢产生误会。

“靠近?你成功了。”翁同龢听到这个回答,心痛打的他措手不及,先前还是平静的心境被打开了波澜,丝丝缕缕的疼痛渐渐的蔓了上来,紧紧的抓着他的心让他呼吸不过来。于是,他歪着头轻笑。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真的爱你,我保证我说的是真的。”高思轩心里乱乱的,看到翁同龢轻笑的脸,心里乱的要命,可是又说不什么话来表达自己的歉意。他现在有点感觉到翁同龢从心里正在慢慢的拉开与他的距离,这是他死也不愿意看到的。

“你的保证有效用?”翁同龢笑着摇了摇头,轻轻的推开高思轩的手,从沙发站起来,走向卧室。

“为什么没用?这么多年,你感觉不到看不到我的心么?你是在否决我么?”高思轩眯着眼站起来,说话间突然觉得脸上凉凉的,伸手一摸,才发现是自己不知道何时留下的泪水。

翁同龢不言语的爬上床,将自己埋进被子里,闭上眼不再说话。欺骗和背叛让他说不话来,也无力在作出什么事。

“是,我承认,来到这所学校靠近你是我先前就考虑好的,但为了让你注意上我,我放弃了我的原本的志向,装傻充愣的只为你,离开我熟悉的环境只为你,将我的一切底线自尊都抛开也只是为了你,我爱你这是你没办法抹去的事实。”高思轩擦去眼泪,闭上眼,再次睁开时,一改懦弱的模样,高思轩挺直腰板,淡漠的眉眼冷冷的开口。

“原本,我没有打算抛开的这么彻底,我应以为傲的自尊就这么简单的被你踩在脚下,我没有想到会这么难打开你的心房让我走进来,让你爱上我,我想是我最大的成就了吧!”高思轩笑着说。

“这才是你的面目。”翁同龢睁开眼,眨了眨无神的眼睛慢慢的说。

“是,和你心目中那个乖巧的高思轩是不是不一样?”高思轩乖巧的说。

“是。”翁同龢心里一笑,他看着那个和心中完全不一样的高思轩轻轻的问,“将我打落地狱开心么?”

“不开心,偷取你的设计图是我没办法,我没办法冷眼看着我的父母一直过着这么辛苦的工作,你知道在花店工作的收入不高的。”高思轩弯下腰靠近翁同龢的脸眯着眼睛说,“任何伤害你的事,是我这辈子最不愿意做的事!”说完凑上前虔诚的亲在翁同龢的额头。

“难怪你对我家有那么大的偏见。”

“上次是我偏激了,没忍住,抱歉给你留下那么糟糕的印象。”高思轩一直弯着腰微笑的说,“下次我会亲自向你的父母道歉的。”

“这个店,你肯定饿了,我去做饭,你先睡一下,等等我来叫你。”高思轩又摆出笑眯眯的样子,俯身亲亲翁同龢的嘴角,被人夺过也不恼,不在意的直起身,不再看翁同龢转身走出卧室。

翁同龢在高思轩再怎么装也不能掩饰的僵硬抬脚走出卧室那一刹那,叫住了他。“你觉得你逃避的了。”这不是疑问,而是以一个肯定的语气。

“那有怎样,我是不可能让你离开我的。”证了一下,高思轩淡淡的说,随即抬脚离开房间。

翁同龢坐起身紧紧的盯着高思轩的背影,随着声影在视线中消失,翁同龢迷茫的轻轻的抬手覆上自己的心房,痛过便不能再痛,翁同龢对着自己轻轻的说活该。随着最后一丝被伤到的心痛被自己压在心里最底的深处,翁同龢才慢慢的抬眼看着房子的四周,从今天开始这里不再是自己的家了。翁同龢低低的嘲笑了自己一声。从床上起身,拿上外套和车钥匙,将一切包括自己的记忆留在这个房子里,毫无留恋的走了出去。

坐在车上,翁同龢看了一眼一直想的不停的手机,冷笑一声,随手将手机丢到窗外。

高思轩做好饭,满心怀着歉意心情,随着看到人去楼空的屋子,自己努力维持的表情终于在那一刻破碎,他现在终于发觉现在翁同龢离他越来越远了。气息终会消失在时间里,熟悉终会变陌生消失在人海,饭做得再好,衣服洗的再干净有什么用?受伤的心一旦失去就真的找不回来了,那一刻高思轩跪在地上崩溃的嚎啕大哭。

“所以,你早就知道偷取设计图的是他?你在等他什么时候会坦白么?”林夏百惠坐在翁同龢的身边,看着那人对一切都不关心的表情担忧的说。

翁同龢把玩的手上新买的手,对着疑惑的百惠轻笑着摇了摇头。

“意思就是说,要是没有于礼的无意的打破,你就会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是么?”

翁同龢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玩着手机。

“分开了也好,明白了高思轩这人本来面目就好,只不过你要住在这里,还习惯么?”百惠大量四周的环境,有点担心。房子不大,但是采光不错,也安静,挺符合翁同龢的要求的。

“临时的住所而已,再过不久,我就要去美国了。”翁同龢不在意的笑了笑,摸了摸百惠的脑袋,便站起身说“走吧,去吃饭。”

百惠也不问为什么只是笑着站起身说着好,勾上翁同龢的手臂。翁同龢垂眼看了手臂一眼,随即笑着打开门向外走去。

坐在环境优美的店里,百惠悠闲的看向四周,突然发现落地窗外被栅栏围住的树,笑嘻嘻对着翁同龢指了指。

翁同龢不明所以的抬头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随后面无表情的转回头,看着手中的菜单。

“这是欧石楠。”百惠本来想逗逗翁同龢,毕竟这人刚失恋,没想到对方一脸的无所谓,真是无趣透了。撇了撇嘴随口说道。

“这欧石楠的花语跟你好像,孤独和背叛。可是我从你身上找不到这些,这让我失望极了。”百惠明目张胆的说。

翁同龢摆出无聊的表情,对着百惠散发的恶意表示无所谓。百惠失去兴趣的耸了耸肩。

与翁同龢平淡的心境不同,高思轩心力憔悴的坐在失去翁同龢显得空荡荡的房间,目光呆滞的望着前院的大门,石沉大海的心等着那个人能重新走进门,黑着脸骂自己。那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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