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顺小姐。”管家张姨轻轻的推了推我。
“张姨。”我竟然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
“回房去睡吧!”她说道。
“恩。”我起身,往楼上走去。
站在卧室的门口,我却迟迟不敢伸手去开锁,不知道他有没有把门反锁起来……我宁可不去证实!也不想确认他反锁门不让我进去的事实。
他恨我吧!
我是这样对自己说,还是走到以前的卧室去睡了。已经忘记是多少天独自睡在这边了,他不去上学,也不下来吃饭,总是一个人待在房间里。
我好久没看见他了!尽管我们住在同一栋房子里。
看见我们去年爬山时候的留影,我哭的有些失控,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起身,冲出房间,站在我们的卧室门口,毫不犹豫的伸手去开锁……
门开了!他并没有反锁!我暗自庆幸!
他,穿着白色的睡衣站在窗边。
他喜欢心情不好的时候站在那里,静静的欣赏楼下花园的风景。
现在已经夜深,花园里应该只有微微的灯光照亮着小路吧!
我进屋,轻轻地关上门。
我从身后搂住他,把脸贴在他的背上。他始终没有转过身来,也没有说任何一句话,只是静静的任由我搂着。
“对不起!”我流着泪说道,这几天来不知流了多少眼泪。“是我不对!每次做事都不经过大脑,是我不好!每次都让你担心!原谅我好吗?”
他缓缓的转过身,看着我轻声问道:“为什么要那样做!”
他还是不相信我!“真的没有!我只是找不到洗手间所以才误闯了他的房间,你相信我好吗?”
“要我如何信你?”他又变得暴躁了起来。“为什么我问你那天晚上去哪了你却总是隐瞒?为什么你看见那个男人还会不自觉的脸红?为什么那天在酒店的洗手间里,和他待在里面那么久?我一直在门口等你,你却迟迟未出来……”
我惊讶的看着他,原来他早就知道了!只是误会了我和他的关系。
“你知道吗?当那个男人站在我面前骄傲的说你和他的关系,我差点疯了!我甚至有杀了他的冲动。”他紧紧的抓住我的手说:“为什么你都不曾为我这样过?”
“不……”
他用手托住我的后脑勺,又很粗暴的开始吻我。我不要看到这样的他!
我狠狠地推开了他,我怨这个男人为什么都不相信我?
他看到我的反抗,便笑着说:“看啊!都已经学会反抗了。”
“为什么你宁可相信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也不相信你的妻子……”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由不得我了!”他转过身去,背对着我说:“我们还是分开吧!”
“凭什么!”我哭着冲他大喊。“凭什么从一开始你就是这样满不在乎!凭什么从一开始我就没有选择的权利!凭什么你说什么我就必须执行,我就只能顺着你而活下去吗?”
“既然在我身边让你这么的不满,就离开我吧!你说的没错,从一开始就是我一厢情愿的把你强留在我身边,后来又自作主张的和你结了婚,所以,我现在给你选择的权利,如果你想要的话,离婚吧!”
“离婚?”我狠狠地捶打他的背,我恨他!我恨他这么对我!
他没有吱声,尽管我用尽了全身力气在打他,他也无动于衷。
我停了下来,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现在才想起,我们的婚姻只有仪式,没有法律认证,所以,你才如此轻易的说出口吗?对你来说,我们的婚姻如此的廉价,是吗?”
他依然不作声,静静的站在那里。
我仿佛此刻心痛的快要死去,呼吸也变得沉重……
从未想到我们的感情如此不堪一击!
次日,咖啡厅。
序诺好像听说了些什么,跑到这边来找我。
看到序诺我仿佛看到了依靠,我搂着他的胳膊大哭起来,没有了昔日,只有他会无微不至的关心我。
“怎么了啊?别人都看着呢!傻瓜恩顺。”他有些慌张。
“连序诺也不要我了吗?”我抬起头哭着说道。
“没有啊!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呢!”他摸了摸我的头。“到底和陈思涵怎么了?”
“他要和我离婚!”我哭着把事情由头到尾的说给他听。
“那个混蛋男人!我杀了他!”序诺也有些激动了。“叫安少是吧?一个男公关能有多大能耐?什么东西啊!”
“现在最主要的不是这个!是陈思涵他根本就不相信我!”
“作为男人肯定接受不了这种事情啊!恩顺啊!你怎么还是那么傻乎乎的啊?都告诉你少和陌生人打交道了,坏人是不会写在脸上的!”
“不得了啦!不得了啦!”奕萱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我惊奇的问道。
“陈思涵!!”奕萱一边喘气一边说道:“他……他来学校,带着……呼!带着那个小锦走了!”
带着小锦走了?这代表着什么?已经放弃我又重新选择了吗?不!我还没答应离婚呢!他怎么可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