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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初至临安

“听说了吗?昨天城东的罗氏医馆发生了一场火灾,医馆当场被烧得片甲不留,里面的罗老头好像也被烧成了干尸!”

“这么恐怖!罗大夫平时也没得罪过什么人,到底是谁和他有如此深仇大恨?”

“看来苏州城这几日又不得安宁了啊!”城里的百姓纷纷议论着。

这时的李莫愁对此事毫不知情,她正快马加鞭地向雁荡山赶去。

途经一个驿站,李莫愁下马坐下喝茶。心想着自己本来要回古墓练武报仇,现下却正赶往浙江,这岂不是南辕北辙?

见小二过来,她问:“此去雁荡山还有多远?”

“姑娘,前面不远就是临安府了,雁荡山里临安府也就两百多公里路程吧!”小二说完放下了茶壶转身离开。

“朝廷似乎就定都在临安,那的街市定是繁华热闹。也赶了这么多天路了,到那里一定要饱餐一顿,好好休息一下。”李莫愁盘算着,喝完了杯中的茶,当即换了匹快马启程。

初到临安城,李莫愁便被街上的繁华景象所吸引。街上有卖各式各样物件的小摊:有卖绫罗绸缎的,有卖陶瓷的,有卖馒头甜点的,有卖古董玩物的,甚至有当街耍杂技卖艺的。

李莫愁左边挑挑衣服,右边把弄把弄玩物,嘴里叼了个糖葫芦,手中提了只烧鸡,开心地哼起了小曲儿。

这时的李莫愁毕竟还只是一个不到十八岁的小姑娘,遇到些稀奇好玩的物什不免童心未泯。

她蹦蹦跳跳地边走边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糖葫芦吃完便撕下一个鸡腿,开始啃起来。

喧闹的市集迷离了李莫愁的双眼,正当她兴致勃勃地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时,提着烧鸡的左手突然感觉一滑,再低眼看时,手中竟是空空如也。

李莫愁一惊,心想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偷姑奶奶的东西。她翘首踮足一望,正好看到一个乞丐模样打扮的小孩疾步穿行在人群中。

她哼得一笑,随手扔掉了吃剩的鸡骨头,提气使出轻功。只见她腾空而起,罗裳飘飘,如同下凡的仙女一般,时而足尖轻点人群中的脑袋,就这样三两下功夫便站在乞丐小孩的面前。

小孩见到面前站着的李莫愁,哇得一阵惊慌,转身拔腿就跑。别看他年纪不大,逃跑倒是一把好手,身子如同滑不溜湫的泥鳅一般,加之以诡异的步法,一眨眼功夫又消失在人群之中。

李莫愁心想:这小子的逃跑功夫还真不赖,今天姑奶奶偏要和你斗一斗法!

就这样李莫愁任由小乞丐跑,但每次当他回过神来总能看到眼前一脸笑意的李莫愁。终于小乞丐跑得气喘吁吁了,李莫愁微笑着一把夺过他手中咬过一口的烧鸡。她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小乞丐——头戴一顶破破烂烂的草帽,身穿墨绿色打补丁的长衫,裤裆拖得很下,整个裤脚被他一双破了俩洞的草鞋踩在下面。但老实说,他却有着一张不合他身份的清秀的脸,细看之下,他的眉宇间透露出一股俊朗的英气。

这时,李莫愁故作严肃地问:“臭乞丐,你干嘛抢我的烧鸡?”

眼前的小男孩乍看之下不过十二三岁年纪,见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珠转了转,操着一口方言道:“大姐姐,我三天没吃东西了,可又实在没钱,看到你津津有味地吃着鸡腿,忍不住只好来偷了。”

“那你的父母呢?他们不管你吗?”李莫愁又撕了另一只鸡腿递给他。

小乞丐接过递来的鸡腿,狼吞虎咽地边吃,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我的父母嘛……”他似乎在思考着,喉咙里咽进一大块鸡肉,接着道:“我没有父母,我从小就是被遗弃的,天天过惯了偷鸡摸狗的日子,每次被人抓住就被一顿暴打,所以从小练就了一身逃跑的本事……”

“哦,你的身世倒与我挺像,我也是从小被父母抛弃的,但比你幸运的是,我遇到了一个好师父,她收留了我还教我武功,这才没人敢欺负我。”李莫愁不禁感伤起自己悲苦的童年。

“那大姐姐,你肯教我武功吗?”小乞丐道。

“好啊!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李莫愁道。

“我没有名字,但别人都管我叫小月儿。”

“挺有趣的名字!对了,刚才我看你逃跑时用的步法不一般,有跟谁学过吗?”

“是吗?”小月儿语气似乎由刚才的天真变得更加深沉,令人捉摸不透,他暗笑一声,道,“是这样么?”

“嗯?”李莫愁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小月儿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烧鸡,一手从裤兜中掏出,猛地向李莫愁撒去一包白花花的粉末,趁李莫愁用手擦揉眼睛时,驾轻就熟地使用刚才那诡异的步法湮没进人群之中。

这一下把李莫愁惹急了,没想到刚才与她好好说话的小乞丐竟会向她突下这下三滥的手段,她决心找到这小乞丐后非剁掉他一只手不可。

她用布擦干净自己的脸后快步向前去找那小乞丐。走出几步,在地上她发现了那只啃了几口的烧鸡,“原来这臭小子说他饿是在骗我。”这更加深了李莫愁的恨意。

再行几步,不料眼前人群越聚越多,堵得水泄不通。只听见一阵锣鼓声,场中间站着一个中年男子,中等身材高,但生的虎背熊腰,膀大腰圆,露出的手臂上布满了遒劲的肌肉,腰板挺得溜直,只听他鼓足中气道:“各位临安城的兄弟姐妹,大哥大嫂,你们好,鄙人名叫高伟杰,携带家属途经宝地,因手头较紧,故在此表演我们高家班最擅长的杂耍,希望大家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谢谢大家了!”

李莫愁见前路已堵,暗想:“今天算便宜了你这小子,改日再让我碰到,非扒了你的皮!”她索性打消了这个念头,专心看起了表演。

起先是一些传统的杂技项目,高家班的一名名成员粉墨登场,各显神通。有叠罗汉的,走钢丝的,舞龙舞狮的,高空顶碗的,玩口技的,甚至有与蛇共舞的。一个个缤纷多彩的节目博得场下观众阵阵的喝彩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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