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来,既不是朋友,那便是仇人了?不知道他们在朝堂相见后,会是怎样的情形?
也对,因为一个惠喜,三个男人之间的关系,又怎会好的起来呢?
不过听萧越泽的口气,似乎他当初如果不出去当了兵士,惠喜必是跟他的了。
假如,卫子默没死,萧越泽没当兵士,惠喜会在他们之间选谁呢?
我忽然有点替萧墨悲哀了,似乎惠喜是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才嫁给萧墨的。
不过好在,现在萧墨的一切的一切,都不关乎我的事了。
“香芹,你如此维护卫爷贬损萧越泽,是不是对卫爷……”
“姑娘说笑了,天色晚了,睡了。”
我本想调笑几句的,怎知她忽然谨慎起来,我心里有些疑惑,讪讪的不知如何是好。
想来这丫头是害羞了,我随即无奈的笑笑,翻个身睡过去了。
这夜,我做了许多梦。为什么要说许多呢?
因为我的梦都是五花八门,乱七八糟的。
期间我梦到了香芹的后爹,一个大胡子满连猥琐的老男人,后来被官府打死了。
我本未见过香芹的后爹,不过那男人确实是我想象中的,长的跟电视里的**犯很像,在我印象里,长成那样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
而后我又梦到了自己小时候在家里的事情,我梦到了我的妈妈。
我已经许久没想起她的,小时候,她虽然希望通过我得到什么,但毕竟她对我还是好的。
虽然她教我的东西有太多是错误的误导,但后来她对我期望的东西都是未遂愿的,所以终究,是我亏欠于她。
我未对她尽过一分孝义,她,也算是极苦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