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宇!”“那就小雨点好了!”
“还是小宇吧,听着亲切!”
一醒来,两个人就腻歪上了,暗蛟和朔月成员相互对视一眼,估计以后这样的戏码会时时上映。
一行人很快收拾利索,然后分着吃了一些随身带的干粮和水,就上路了。
所到之处,因为有月惜的血液,蛊物纷纷四走逃窜,留给他们一条通行之路。跟据光线位置的变化,众人就能够辨别方向。
不到两个时辰,众人走出了巫峰岭,来到了巫峰岭的出口处。原来从内部走比从通道走要近的多,只不过没有人敢冒这个险。试问谁有月惜那么牛掰的血脉力量呢?
来到出口处,也就意味着,又能跟驻守在那里的两拨黑衣杀手碰面了。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才一个对视,就开始纷纷拔刀,扎马摆出架势。
“你们都辛苦了,今天这场仗由我来打!”月惜眼看这一幕,笑着伸手阻止着自己这边的人。
朔月成员自是相信自己守候的月主无所不能。通过昨晚的的经历,暗蛟的成员也相信月惜的邪门,所以都听话的收起手里的家伙。
月惜昂首向前,莲步轻移,如高贵的雅典娜女神一般,身手一指前方身上绣银色月牙儿图案的黑衣杀手们。
“你们真可以!明明知道我是谁,还敢装神弄鬼的下杀手,你们一脉传承,将来死后有脸见你们的列祖列宗么?”
然后又将手指向另一波黑衣人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我不管你们是谁,既然敢对我出手,也就不要怪我狠心了!”
说完月惜回头,手指向巫峰岭方向,轻轻一勾手指,嘴角噙着笑意淡淡的说:“这些人欺负我,都过来帮姐姐收拾他们!”
两帮黑衣杀手像看疯子一样看着这个绝美的女子,娃娃是个好娃娃就是脑子不正常。
没有耐心再看月惜唱大戏,杀手们举刀往前冲。
沙沙沙沙……好像有声音!沙沙沙沙……是什么东西?
反应过来时已经为时晚矣,杀手们刚举着刀冲到月惜身边,就看到如潮水般的虫子、癞蛤蟆、蛇、蝙蝠,从巫峰岭的灌木、树丛中,向他们劈头盖脸的涌来。
这场面大了点吧!黑衣杀手的人数再多也多不过涌来的蛊物呀!这个邪门娘们该不是把全巫峰岭的蛊物都召唤过来了吧!
到了这个时候,谁再不跑谁脑子有病。回过神来的黑衣杀手们,把惊惧而放大的瞳孔瞬间收缩回来,张大的嘴巴紧紧闭住,一个刹车就调转方向,向他们跑来的背后玩儿命逃窜走。
蛊物大军自动绕开月惜等人,疯狂的朝黑衣杀手们涌动过去。所有暗蛟和朔月成员心里暗爽。叫你们昨天追着老子们的屁股砍,今天也让你们尝尝被**花的滋味!
一炷香时间,跑得快的杀手们已经逃的无隐无踪,跑得慢的就被蛊潮淹没了,被淹没后是什么样子,想一想都满身鸡皮疙瘩。
大局已定,月惜拍拍手,轻身呼唤着:“好了,好了,就到这里吧,姐姐知道你们乖,可以回家了!快别追了,说你呢,跑在最前面那只大蜘蛛,快回来!”
蛊潮听到月惜的召唤,停止了向前涌动,全都掉转方向嘿呦嘿呦的往回跑。
居然全听懂了,眼前的这一幕让暗蛟和朔月成员们直淌汗。
又是一炷香时间,蛊潮去也匆匆,一个不留全都回到了巫峰岭内部,地面上血迹斑斑,躺着几十具只剩骨架的黑衣杀手。
刚才还布满巫峰岭出口的黑衣杀手们,转瞬间只余下几十具皑皑白骨,司空苍宇眼见这一幕不由深深感慨。
一直知道月惜没有她显现出的那么简单,所以他无所不用其极的腻着她、赖上她,想掰开看看,只因天上有的美人,是天然去雕饰,还是隐藏着罪恶灵魂的画皮美人。
事实证明月惜是一个单纯、善良、有些腹黑、有些汉纸气的女孩子,虽然有些神秘,捂着的秘密有些多,却给她倾城无双的绝俗容颜增添了光华。
不可否认,自己一开始接触月惜是带有私心的,因为她的出现与帝女星的特征标记太过吻合。可昨晚出现的身上绣有月牙儿形图案的黑衣杀手,明显是传说中月氏妖女的势力,也就是所谓妖女月主的暗月侍卫。
没有道理自己的手下一而再再而三的,对自己的主子下杀手;但是月惜刚对着他们呵斥时又说:你们明明知道我是谁,这说明他们应该是认识的,那又为何要自相残杀?惜儿,你到底是谁?
无所谓了!司空苍宇好笑的摇摇头,是谁都不要紧,反正自己又不是因为惜儿是谁而有目的的去喜欢,仅因为她是她而已。
她的一颦一笑、一喜一怒、全都是那样的牵扯着自己的心,为了她的安然无恙,自己一次又一次头脑发热,像傻瓜一样不顾及个人安危的冲锋陷阵。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
看着司空苍宇站在那里发呆,月惜好笑的走过去,抱着他的手臂调笑道:“司空爷爷,您老人家该回魂了!”
看着这只绝美母猴子的皮样子,司空苍宇宠溺的将她拥入怀中。
“是我的惜儿太霸气,为夫被你吓到了!”
月惜得意的昂起精致的小脸,不可一世道:“那当然,我是谁!”
这副小样子,标准的小人得志,司空苍宇忍俊不禁一串碎吻印下。
又开始了!暗蛟和朔月成员勾肩搭背,或摇着头、或大声咳嗽、或朗诵着情诗从这对专职盖章的二人身边走过……
没有了拦路虎,后面的路走得很顺,即便没有了代步马匹和车辆,众人还是在夜幕降临时,来到了靠近蛟龙国边境的大型主城——江临府。
还未入城,江临府的府尹就接到信儿,提前带着五千守城亲卫兵,来到城外十里处接应太子殿下。当然这也是因为司空苍宇为了后面的路上,不再出现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而安排的。
老府尹不愧是在官场上混了一辈子的老油条,考虑那个周全让月惜频频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