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站在月之阁的小院里安抚着自己的胃,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这时月惜也走了出来,一脸的不悦。
“司令,好不好吃?”不怕死的雪晴总是最大胆敢把虎须的那个。
“酱油味道不好,可惜了我的鱼,走和我出去一趟,咱们去打酱油!”月惜咂咂嘴不爽的说。
“打酱油干什么?咱们府里有专人送酱油,还是全应天府最好的呢!”甜美的雪雨乖巧的问。
“这你们就不懂了,酱油的种类多了去了,红烧的用老抽,拌凉菜用生抽,沾生鱼片要用鱼露,我们去买咱们王府没有的酱油,少废话,赶紧找了瓶子和我走,慢了就不给你吃生鱼片!”月惜一脸得意的显摆自己那点‘酱油底子’。
胃里刚舒服一点的四个人,这时又有些不适。
“司令,我们陪你去打酱油,那个生鱼片就省了吧!”说完,寒霜去找打酱油的瓶子。
蓝王爷觉得月惜就是个祸事精,她不惹事,事找她,所以又派黑虎黑豹陪着月惜,一行六人浩浩荡荡去打酱油。
为了慎重其事的表明自己是去打酱油的,月惜专门把酱油瓶子要过来自己拎着。
没有乘坐马车,几个人一路说说笑笑的走到了应天府的繁华商业街。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居然背着我偷汉子,现在还怀上了,看我打不死你!”
要不说,月惜不出门则以,一出门准有事,这不,走着走着事儿来了。
目测月惜等人前方不远三米处,又有人在闹事,回想着上次占楚事件,月惜心有余悸,不敢再凑热闹,赶忙躲开。
没曾想,这边还没有快速躲开,那边闹事的一男已经追打着某女扑到月惜脚边。这时人群也涌了过来,撞开了月惜身旁的黑虎黑豹和雪晴、雪雨,只余下寒霜一人,紧紧护着月惜。
“主子,看在我怀着孩子的份上,你救救我!”母女冲向月惜跪在她脚边,说了一些月惜听不懂的话。
“你说什么?我又不认识你?”月惜郁闷到极点,这不知又沾上什么事了。
“看我不打死你这个贱人!”男子一路追着女人打到月惜身边。
女子忍着毒打,用哀怨的眼神看着月惜,“主子,我没有背叛你,你为何不信任我?”说着,女子就要扑到月惜身上。
寒霜感觉到不对劲,赶紧挡了一下那个女子,就在这时,那个男子也突然冲过来挡住寒霜的手臂。女子就这样直接扑了月惜一个满怀。
“主子你好狠!”围观者只见那个女子扑进到月惜胸前,然后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女子腹中插着一把匕首,倒在血泊中。
从头到尾月惜拎着个酱油瓶子,一动未动!
“杀人了!”这时追打女子的男人发出杀猪一般的声音!
月惜恍惚觉得,大概、好像自己又被陷害了!
这边男子喊着杀人了,那边大理寺卿和应天府府尹就带着人赶到了。
“哪里?哪里有命案?”应天府府尹冲进人群就问道。“谁是凶手?”围观人一致手指着月惜。
“你杀的人?”大理寺卿凶悍的问道。
“不是,我只是来打酱油的!”面对众人一致的指认,月惜委屈的说。
“打酱油?有穿的这么光鲜亮丽的去打酱油的么?来人给我拿下!”应天府府尹为三品京官,没有资格参观皇宫里举行的华歌赛的总决赛,也没有资格参加蓝王府的晚宴,自然不认识月惜。
月惜头有点疼,不过她现在已经不是刚穿越过来的小菜鸟了,经历过这么多事情,还会被吓到也没有资格当月的首领了。
月惜给黑虎使了个眼色,然后又附在寒霜耳边交代了一句,然后拎着酱油瓶子继续一动不动,抬头数天上有没有乌鸦飞过。
寒霜带着雪雨离去,雪晴挤到月惜的身边站定,黑虎黑豹一纵,越过隔着他们的人群,挡在月惜身前。
“大胆应天府府尹,不调查清楚事实就诬陷,这是蓝王府的小郡主!”
额——应天府府尹和大理寺卿一愣,怎么回事?不是说抓一个小丫头么?怎么是这几天的风云人物,蓝王府的小郡主。这怎么抓?大理寺卿怨恨的瞪了应天府府尹一眼,可是到了这时,骑虎难下,银子也收了,局也做了,要是不抓?可是要抓的话,蓝王爷可不是自己一个三品京官能惹的起得。这样想着,大理寺卿又怨恨的瞪了应天府府尹一眼。
看着应天府府尹和大理寺卿迟迟不动手,那个追打死者的男子开始哭天抹泪:“青天大老爷呀,她杀了我的老婆,你可要给小人做主呀!不能因为她是郡主就饶了她!”
如果到了这个时候月惜还看不出来这是一个局的话,她就是白痴,看到那个男子装的煞有其事的样子,月惜磨牙。手里的酱油瓶子一个没有拎住掉了下来,刚好砸到了死在自己脚下的女人的眉骨处,咚的一声,月惜听得肉疼。
酱油瓶子掉在死去女人的眉骨上后滑掉在地上,女人一动没有动,但是眉骨处却渗出血来,死人还会流血?月惜蹲下捡瓶子时,无意的发现这一点有些奇怪,然后站起身用胳膊肘子倒了一下雪晴。
雪晴看了一眼死者渗血的部位,噗哧一笑,然后坏心的一脚踩在女人的手指头上,来回黏着。月惜瞄了一眼雪晴,想着这个丫头确实坏心,然后也伸脚黏着女人另一只放在自己脚边的手。
那个女人依然一动不动,只不过,额角处流下几滴汗水,月惜暗自佩服,你真强!看你还能忍多久,接着将捡起的酱油瓶子,又一个不小心掉在那个女人头上。
咚的一声,那个追打死者的男人听得也肉疼。
反复几下后,月惜突然冒出一个注意,然后在黑虎的耳边一阵耳语,黑虎和黑豹笑着点点头,走开了。
这样站着也不是事儿,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大理寺卿打破僵局,看着月惜谄笑道:“郡主,你看这事儿,毕竟牵扯到命案,要不您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们不敢难为你,只要回到应天府衙把事情说清楚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