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林宛如很被动,自己正在处理府中账务,只见孟家三叔的妻子张氏,带着她儿子来见自己,一见到自己。二话不说就跪在地上大哭,林宛如再一看张氏的儿子,被打的跟猪头三一样,身上还有血迹,心想:怕是又和哪个打起来,找自己告状。
谁知一问,打人的竟是自己的儿子,自己儿子什么样,为娘的还不清楚,那孩子天生性子比较慢,不争不抢,上次在学校受了欺负也不说,最后晕倒了自己才知道。
这些天正琢磨着该怎么报复,怎么就出了这种事,要知道祖训记载:孟家子弟不得内斗,要是儿子背了一个内斗的罪名,那世子的位子绝对保不住,林宛如心里很焦急的想。
现在情势非常被动,自己不了解事情的始末,而这个这个张氏来了,什么都不说只跪在那哭,这让自己如何处理,让儿子前来对质肯定不行,那还不把他吓坏了。
真对儿子家法伺候?
可是他病才刚好,再打还不要了他的命。
可若是不打,自己以后定然落个持家不严和护短的口碑,定然威望大降,那些居心叵测的人就可以,拿这件事大做文章,进而将汉儿拉下世子的位子。
就在林宛如心里非常纠结时,只听门外传来一阵哭声,声音很熟悉,这时只见一身着灰衣披头散发的小孩闯了进来,林宛如正欲训斥,这是哪家小孩竟这般的没规矩。
定睛一看,竟是自己的心肝宝贝,一见自己的宝贝儿竟然灰头土脸,模样甚是凄惨,不由得大是心疼,本欲站起来看看,谁知自家宝贝儿一进来一把抱住自己的腿,大声痛哭,听得让人好不心碎。周围的下人一见自家大少爷竟哭的这么伤心,很是惊讶,在他们的印象里,大少爷虽然笨了些、傻了些,但性子犟,不管你怎么打都不会哭,今天竟哭的如此伤心,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众人心中的天枰不由得倾斜了。
只听李玄在那大哭,断断续续的道:“母亲······母亲···孩儿今天···差点···差点就···见不到···母亲了”林宛如吃了一惊,问道;“孩儿莫哭,莫哭,有什么委屈告诉母亲,母亲定替你出头”,林宛如一句话便为这件事定下了调子,是‘我儿受了委屈’。
那张氏也在这大宅门这么多年,哪里还不明白这其中的道道,这张氏本是要趁林宛如不知情下,打他个措手不及,为自己儿子出口气,但是······
“内当家的这是要替谁出头呀”
众人向声源处一瞧,只见一名老妇人,手拄着一龙头杖,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众仆人一见那老妇人,立即弯腰向老妇人行礼
“恭迎老夫人”
“见过老祖宗”
‘老祖万福
······
见到这个老妇人来,林宛如面色不由沉了下来,面色不善,但还是不清不愿的起来行了一礼,并让那老妇人坐在自己的位子,自己坐在下首。
这时房内气氛有些诡异,老妇人先开口;“内当家的,本来这件事,我这老婆子不应该管,但是看这这么热闹,我这老婆子来凑凑热闹,内当家的自行处理,就当我不在”说完闭上眼睛假寐。
林宛如应了声‘是’,看见自家宝贝儿还在那儿哭,将李玄拉了起来,问道:“汉儿,将今天的事,说给大伙听,不要怕”。
然后,李玄就开始从他到草地上开始说起,说的非常仔细,甚至当时那些少年的面部表情都说了出来,那些少年的嚣张跋扈表现的淋漓尽致,然后将打架的细节描写的非常仔细,甚至当时自己的心里状态都说出来,无意中撞了他一下,后来大脑一片空白,自己什么都不记得,回来后就来这里了。
听的林宛如大是心疼,看向张氏眼神开始不善,吓得张氏‘蛋疼’(如果她有蛋的话),这位内当家的手段自己可是见过的,狠辣无情,不由得有些后悔自己的莽撞,但想到自己儿子,也不管这些了。
这时老妇人开口了:“汉儿,你伤哪儿了,让老祖看看,老祖替你做主”,一句话,明着是向着李玄,可是谁都看出来,他身上除了脏些,没什么明显伤痕,看见李玄明显有些窘迫,眼中不由得有些笑意。
接着又对林宛如道:“宛如呀!其实这事好办,让那些人来把事情交代一遍,就行了。”说完瞟了一眼李玄。
不一会,一大群少年进来,林宛如道:“你们将事情说一遍,敢胡编乱造,定不轻饶”。老妇人轻轻地笑着道:“当家的莫要吓坏他们,要是胡说什么,反而不美”,看着老妇人气定神闲的样子,林宛如不由得牙根痒痒,要不是她是长辈,早就···
一众少年低着头在孟家内宅众位大佬注视下,都是战战兢兢,众人推推攘攘,推出一名少年,少年偷偷地看了眼李玄,只见李玄龇着牙向他微笑,这不由让他想起来,那个疯狂的少年,不由得咽了口口水,道:“云少爷看见大少爷来了,就故意将球踢到大少爷的身上,打算找大少爷的茬,还···还辱骂大少爷,大少爷就和云少爷打了起来···”,还未说完只听老妇人大声一吼‘够了’,见所有人都看着他,不由有些后悔,可是要是让他说完,那云儿就完了。
身为庶子竟敢和长子嫡孙动手,按族规会被逐出孟家,他们这样的人被逐出家族,只有死路一条,这时林宛如开口微笑道:“老祖,我看这不过是孩子们之间的玩闹,就算了吧”。看来林宛如不想和老祖撕破脸,众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这两个人,一个是过江龙,一个是地头蛇,两人若是斗起来,家里就鸡犬不宁。
不过从现在的情势看来,地头蛇似乎压不住过江龙,“不过”这时林宛如声音又响起,众人的心又提了起来,见众人都紧张的模样,林宛如轻轻笑道:“此事毕竟汉儿也有错,便罚贲儿面壁一晚,以儆效尤,不知各位可有意见”。
众人见是处罚自己儿子,这也算给老妇人一个面子,皆大欢喜。
待老祖、张氏等都走了,李玄走到那少年面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吓得他马上低下头,李玄这时正学着领导人的气质,伸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道“小鬼,有前途”,随后昂首挺胸的走了,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少年。
“母亲,为什么还要我去跪祠堂,这些人摆明了是要跟我们作对,干嘛放过他们”,李玄不解的问道。看着眼前有些陌生的儿子,林宛如反问道:“你知道老祖为什么要替他们出头吗?”李玄摇了摇头。
“她们俩都姓张,是清河张家的人,清河张家世代读法学,自始皇一统天下,张家一共有十五人成为最高法院法官,十三人成为最高检察院检察长,两人受到天帝亲自颁发勋章,累世公卿。”看见儿子认真的听着,林宛如感到很高兴,对这些都不是很关心,李玄有些了然,原来两人是本家,而且身后背景身后,难怪连母亲都要避让三分。
看见儿子好像明白,林宛如暗自点头,儿子好像已经开窍了,接着说“那老祖在孟家经营这么多年,我虽是内当家可以大肆安排自己的人,但在这小小的孟家却是有这么多不同的势力的人,哪一个都不是易于之辈,你父亲又不管事,闹得我现在非常非常被动,唉!这次处罚了你,这件事就算是揭过去了,以后他们便不能用这件事再来找你麻烦,我罚了你,既给了他们一个面子,不至于给咱们竖一个大敌,明白吗?”听的李玄连连点点头,看到儿子理解自己,心中很是欣慰,而且今天儿子的表现已经让自己很欣慰了,虽然他的表现还很稚嫩,但是他才多大?有些东西以后再说,招来丫鬟将李玄带到祠堂。
待到李玄出了房门,林宛如不由得有些疑惑,今天究竟是谁帮自己呢?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今天那些少年来的时候,都似乎被人交代了什么,自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能让这些少年害怕,在孟家能做到这件事的也就几人,要知道是谁并不难,就在林宛如胡思乱想时,只听‘吱呀’一声,门开了。
林宛如大怒,没有自己的命令竟敢闯进来,这帮奴才越来越没规矩了,但一看来人,眼中喜色一闪而过,把脸板起来,头扭了过来过来
这时只见那来人,两只手放在林宛如肩上,林宛如明显身形一颤,扭动身子,似是要把那手弄掉,冷声说:“你来干什么?”那人笑着道:“当然是想老婆了,怎么不欢迎?”说着手中的力度慢慢加大,给林宛如按着肩膀,林宛如脸色稍微好看了些,但还是硬邦邦的道:“我这不欢迎你,走”。
那人用手一搂,将林宛如抱在怀里,这时只见她,脸色红彤彤的,很是娇羞,用手拍打着着来人,一头埋在来人的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