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山中无甲子,杨风跟白子清一路行来见山中绿树成荫一条由山顶流下的小溪顺着幽幽的山涧流向远处。白子清跟柳雪两人当年被唐诗一路追杀自是没有心情看这山中美景,此时一路行来白子清看着山间的美景不由轻叹道:“这里环境清幽,要是能在这里常住下来不在理会世俗中的种种恩怨也是一件美事。”
杨风见白子清话中带着萧索,接道:“大哥,此处的确是个好地方,若是我办完所有的事一定跟大哥来此隐居,不在理会世间那些恩恩怨怨。”
白子清淡淡一笑,道:“二弟,你还如此年轻怎么也跟我一样这么多感慨。要是真能了解那些烦心的事我还真的想找一处清幽之处隐居避世,不过这些事以后在说吧。二弟,你看前面那山洞就是当年我跟柳雪被唐诗一路追杀躲含之处,想来过得真快都已经十年了。”
白子清拍了拍杨风的肩膀当先向那山洞中走去,两人进入山洞之后突然脸色都变得呆滞,白子清突然变得十分激动疯狂的在山洞之中寻找,杨风此时心中也是极其惊愕,照白子清所说此处只不过是当年他跟柳雪逃避唐诗时慌不择路才逃了进来,这里应该是一个无人知晓的绝境才对。可是,此时杨风他们所见山洞中居然放着起居之物,而且没有半点灰尘难道是有人在此居住。
白子清发疯了一般在山洞中的每个角落寻找可是没有找到半点人影,杨风见白子清状若疯癫一般的在山洞中喊着柳雪的名字一边将山洞中每个角落都找了一遍,最后无力的坐在地上。杨风担心白子清受到的刺激过度忙上前按住白子清喊道:“大哥,大哥,你不要太过激动。大嫂已经死了十年了,此处虽然有人居住但也不一定是大嫂。大哥,你不要这般样子。”
白子清双眼无光握着那支白玉雕成的笛子嘴中对着杨风道:“一定是雪儿,除了雪儿有谁会知道这里,不会错的一定是雪儿。”
杨风使劲摇着白子清叫道:“大哥,你醒醒不是大嫂,大嫂已经死了。她不会在活过来了,你要面对现实。”
白子清突然出掌击在杨风胸口之上:“你说什么。雪儿没有死,你难道没看见吗?这有人住,除了雪儿难道还会有其他的人吗?你为什么一定要诅咒雪儿死了,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杨风没有料到白子清突然向他出手,被白子清一击之下胸口一闷说不出话来。白子清功力本来就在杨风之上此时杨风被白子清全力一击打在胸口又没有半点防备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白子清对着杨风一阵怒吼之后又颓然的坐在地上,带着哭声道:“雪儿没有死,没有死。她不会死的,她怎么会死,这而有人住,一定是雪儿,对没有错一定是雪儿。”白子清说到这突然站起来,向外跑去边跑边喊着柳雪的名字。杨风见白子清跑了出去,忙起身想叫住白子清却牵动了胸口的伤势一口气没有缓过来又倒在了地上。
过了大半个时辰杨风运功调息完后才觉得好受了点,不过胸口还是隐隐在生疼。杨风此时已经顾及不了这些想起白子清已经离开了大半个时辰心中着急忙起身出了山洞去寻找白子清。
杨风出了山洞见天色已经不早,在群山环绕之中也看不清到底是何时辰,不过看天色已经离天黑已经不远了,天空之中已经流动着火烧云。杨风心中着急若是天黑以后更不好寻找白子清,白子清现在神志不清若是天黑之后杨风不敢想象白子清在这深山之中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杨风到处查看了一番跟着白子清的留下的脚印一路向着山林深处找去,杨风一路走来在一道绝壁之前失去了白子清的踪影。杨风来来回回在那绝壁之前到处寻找着白子清的踪迹却在也没发现什么,杨风心中着急虽然在绝壁前没有找到白子清的踪影还是顺着来路到处寻找,天色已经渐渐黑暗下来杨风也回到了山洞之中却没有再发现白子清。杨风在山洞之中匆匆的休息了整夜又出去在深山之中寻找白子清,顺着昨日找过的路杨风又来到了绝壁之前,杨风看着那道绝壁想起平时白子清遇到这种绝境之时都会仔细的观察周围的环境然后找出一点点的线索然后在顺着线索找到应对的办法。此次没有了白子清的帮助杨风努力的平复下心境将那绝壁前前后后的搜查了一遍却没有发现什么密道之内的地方。
突然杨风看着那道在山涧串流的小溪在流到绝壁之前的就失去的踪迹,可是此处却没有形成深潭。杨风心中闪过当日在黄河边山中绝谷之处的情景突然脑中闪过一丝电光,难道这小溪能通到绝壁的后面。杨风想到这将雪凝插在背上跃入了小溪之中,杨风一入水中就如龙入大海一般几个翻滚起落已经消失在了小溪之中。顺着杨风的消失,寂静的山谷之中却传来一阵脚步声,那一袭白衣如九天仙子一般出现在这山谷之中,来人正是通天教的圣女。她对着杨风消失的小溪轻声道:“杨风哥哥,难道这一切真的是缘分吗?为何你会到这来,难道真的有神明指引着我们再次相见吗?“
山涧溪水冬暖夏凉,此时正值夏季虽然天气炎热但是杨风也能感到那溪水透骨的寒意,要不是杨风比这更加寒冷的海水之中长大也受不了这溪水的侵蚀。杨风一口气在黑暗的溪水之中游了许久,突然觉得头顶之上闪动着丝丝光亮忙浮上了水面。杨风透出水面见自己所处之地居然是一处世外桃源,到处开满了江南常有的三叶草花。杨风游到岸边运功将身上的衣物逼干驱除了寒意然后顺着那条小溪往前走去。杨风行走了没多久见前面的花海之中间的出现了一座小屋忙上前去敲门,杨风敲了许久却没有人来开门心中闪过一丝疑虑使劲一推将那道木门打开。杨风打开房门之后脸色一变,见自己寻找了一日整夜的白子清正躺在房中的木榻之上。杨风找到白子清忙上前去检查了下白子清的躯体有何不适受伤了没有,杨风将白子清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见白子清脉息稳定没有什么大碍放下了心中的大石。杨风见白子清没事也慢慢的将小屋大量了一遍发现此处居然是一个女孩的住处,房中放着的梳妆台上一轮大大的铜镜映照出了杨风那惨白的脸色。杨风为了寻找白子清强撑着伤势找寻了一日此时放下心中所担忧之事不由觉得十分疲惫坐在白子清的身旁静静的睡了过去。
杨风在睡梦之中觉得有双手为自己清理着额前的乱发,那双手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温暖,杨风在那双手之下觉得心中是那么的安详,这种感觉不知道已经多少年没有出现在了自己的心头,好像是十年前那夜吧狄大哥那双大手将我护在怀中让我感觉到了一丝温暖吧。杨风努力的挣了挣眼发现自己仍然坐在白子清身边,身上也不知道何时被人盖上了被子,被子之上还透着丝丝芳香,而白子清还在沉沉的昏睡之中不可能是白子清为他盖上的,到底是谁呢这山谷难道还有其他人在,莫非真的是大嫂杨风心中暗道。不过随即杨风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不会的,大哥是一时情绪激动才会认为大嫂还活着,十年前那么多人都看到大嫂死去不可能是大嫂,那么到底是何人呢?“杨风心中困惑在也睡不着站起来活动了下躯体发现窗外的天色已经暗淡下来,原来已经又过了一天。杨风摸了摸白子清额头道:“大哥,虽然你嘴中说已经看开了十年前的那事,但是我知道你心中其实是非常内疚的。要不然也不会被通天教主几句话就摄住了你的神识更加不会为了那山洞之中有人居住而失去常态神智大乱。你常常笑我太痴了其实你比起我来又何尝不是一个痴人呢?如果大嫂知道了你这十年来日夜想念着她,就算当时她是带着对你的恨意离开人世也一定会原谅你吧。”
“你怎么知道柳雪一定会原谅他?“
杨风正在诉说着自己的心事突然被人一问,心中一惊忙向小屋的门前看去,见不知何时门前已经站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那女子冷冷的看着杨风。杨风虽然心中惊疑但心思也是转的极快已经明白了此间小屋的主人多半是这个女子,救了白子清为自己盖上被子的说不定也是她,忙上前行礼道:“我叫杨风,这是我的大哥白子清。不知道姑娘如何称呼,又怎么知道我大嫂的名字?“
那女子看着榻上的白子清向杨风问道:“他是你大哥?“
杨风点了点头,道:“我跟白大哥乃是结拜兄弟,多谢姑娘救了我大哥,不知姑娘可否告知芳名让我能够报答姑娘。”
那女子对杨风之言丝毫没放在心上,只是看着白子清喃喃道:“想不到还有人会跟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