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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暗流

包拯回到府衙之中叫来了公孙策跟展昭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公孙策将事情的经过一一告诉了包拯。包拯听后眉头紧锁,在大厅之中来回走动,突然他向公孙策问道:“那个带那二人回来的衙役叫什么名字,可在当值。”

公孙策道:“那人名叫张阳,是开封本地人。今天中午已经交班回去了,大人刚叫我调查此事我就让张龙赵虎二人前去寻他过来问话,算算时间也应该到了。”

包拯点了点头,这时张龙赵虎二人却急冲冲的跑进了大厅道:“大人,我们去晚了。那张阳已经不在家中,附近的邻居说他今天中午回家后就让全家收拾了细软出门访亲去了。不过,我们问过他的邻居跟衙门里与他相熟之人都没有听说他有什么亲人在城外,在说他要去访亲也要来府衙登记报道。现在他急冲冲的就出走我想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问题。”

包拯道:“你二人说的不错。这件事很可疑,不说狄青二人第一次进京在还没有入京就遇见命案,二人被送入京来,还没有经过本府的审问就有人将通过衙役将二人定为死罪。而知道内情的衙役也在其后失踪。他二人第一次入京应该没有得罪什么人,是什么人想杀他们呢?“包拯陷入这个谜团之中久久思索也不能得其要领。他又向展昭问道:“展护卫你前去询问二人有什么发现没有。”

展昭道:“启禀大人,我跟狄青二人谈过,发现二人都是良善之人。二人本是前来考取武科,我看两人一身武艺都是不低,而那狄青以我观之若要过手我也不能有一定把握将其击败。”

包拯听后道:“这二人武艺如此之高却甘心就捕,看来这件事真如他们所说不关他们的事。可是到底是何人在背后所为呢?“包拯想了想对展昭说:“你派王朝马汉两人分班守护二人,如果这件事后面还有其他人不担保他们会来杀人灭口。只是,不知道这二人到底知道了什么有人想将他们灭口。”

展昭道:“我听狄青说,他在来京的途中经过一个叫七霞村的地方。那也发生了一起血案,村中的豪富楚家被人灭门,而紧靠楚家的几户渔民也被人杀害,最后被人一把火将线索全部烧毁了。而狄青说渔村中杀人凶手的兵器上都有星月标记,他在发现大兴寺了因大师尸体的时候也发现了因手中拿着一块玉佩。那玉佩上也可有星月标记,后来他将玉佩交给了空灭不久空灭也被害。我派人去问过大兴寺的其他僧人他们说在发现空灭尸体的时候没有发现那快玉佩,在空灭的房间中也没发现这块玉佩。不过,其他跟空灭到了因大师房中的人都见过那玉佩,证实了却有这么块玉佩的存在。”

包拯听后道:“星月标记,玉佩之间有什么联系吗?展昭你跟我一起去牢中见见狄青二人。公孙先生你带张龙赵虎在去查看到底是何人指使衙役私自定罪。”

公孙策道:“学生这就去办。”说完带着张龙赵虎出了衙役向张阳家方向去了。

包拯跟展昭一起来到牢中见狄青跟李兴正在牢中聊天,二人神情随意像没有将坐牢当件事微感惊讶。包拯让王朝将牢门打开走了进去,狄青二人见有人进来太头一看发现来人面黑如碳,额上还有个月牙形胎记。狄青一惊忙起身拉着李兴向来人行礼道:“草民狄青看过包大人。”

包拯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包拯。”

狄青道:“草民久闻开封府包大人面入黑炭,心如明镜。今日一件果决传闻...“狄青像想到了什么突然住口不说。

包拯又笑了笑道:“有什么不好说的,老夫就是人称包黑炭的包拯。至于什么明净如水那是百姓对我的称赞。其实,我只是尽到做官的本分而已,可是世上的官员能做到当官的本分的人却不多,所以,让我这个黑炭得了些虚名。”

狄青听后不由宛然觉得这包大人说话还阵够风趣也笑道:“大人过于自谦了,我小的时候就听过关于大人很多传闻,都是赞扬大人的。当官开始是个好官不难,难的却是几十年如一日当一生的好官。包大人却能够做到,我们这些后辈都应该以包大人为榜样才是。”

包拯听后大笑道:“说的好,想不到小友却是老夫的知己。不过,老夫今日来是想问你几件事,希望你能够如实回答于我,这样我才好帮你二人洗脱嫌疑。还有一件事情我药告知你二人,有人未经过我的审问已经将你们二人判为死罪。”

二人一惊道:“包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包拯道:“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不过我回府后见你们两位朋友在府衙门口喧闹才知道这件事。我追查下去发现此事有很大疑点所以前来询问你二人事情的经过。”

二人听后又将事情对包拯说了一遍,狄青还将七霞村中发生的事情也说了一遍。包拯听后道:“如你二人所说,这件事可能跟那个神秘组织有很大的关系。”说完包拯转头向展昭问道:“展护卫你可听说有这么个组织吗?“

展昭道:“卑职当年行走江湖的时候没有听过这个组织,不过我当年遇见一件事倒是跟狄青所说的组织像有什么关联。”

包拯道:“是什么事?“

展昭道:“当年我到西北游历发现一个小村中的村民都在膜拜一个图腾,那图腾的样子也是由星月构成。当时我还年轻见到这么奇怪的事情不免有些好奇就到那村中询问,但是那村中村民好像都不喜外人对我冷言冷语不加理睬。我就更觉得奇怪就在小村外住了很长一段时间到处探听关于小村的消息。有一天,我发现小村中的人带着一口像棺材一样的木箱往上中去,于是我跟着他们来到深山里,发现他们在一个刻有星月图案的大石台上将那箱子打开,里面装的却是两个活人一男一女。他们将那两人绑在石台的柱子上,然后一个全身画满星月图案的祭祀用刀将那对男女的肉一刀一刀的割下。我当时看得麻麻的,见那两人痛得大叫,就抢身到台上将他二人放下。台下的村民见我将那两人放下都如发疯了在台下乱叫。可是他们又好像害怕什么不敢上那石台来。那祭祀被我打晕在地我就护着那两人往外冲去,我们刚一下石台那些村民就向我们冲来。他们逮住那对男女就用嘴啃将他们的肉直接吞了下去,我看得头皮麻麻的,打晕了几个靠近我们的村民带着满身是血的两人冲出了山谷。那两人跟我出了那山谷没多久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我在那男女的额头上都发现了星月标记,男的头上是星星,女的是月亮。后来我觉得那地方十分诡异想查个究竟,可是我在回那小村的时候发现小村已经起火所有的村民也都不见了。今日,见狄青说到那星月标记我又记起了这事,不知道有什么有什么关联。”

牢中众人听展昭所说之事都不由得感到全身麻麻的,包拯对展昭道:“展护卫你可记得这是何时之事吗?“

展昭道:“大约是十二年前的事情了。”

包拯道:“两件事相隔十几年会有什么关系呢?“

包拯正在思索中却听一个尖细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包大人,我可终于找到你拉。快点跟我进宫皇上有事要见你。”

包拯回头一看发现是宫中的近侍梁习。包拯对梁习道:“梁公公发生什么事皇上要宣我进宫,这早朝才刚散难道有什么急事吗?“

梁习喘了口气道:“洒家也不清楚,皇上早朝回来后召见了丁谓大人后就让我来宣大人进宫。”

包拯听后转身对展昭等人吩咐让他们好好照看狄青等人,梁习见包拯还在那跟属下交代事情,不停的催促包拯上路。包拯将事情对展昭等人交代完后就跟着梁习往宫中去了,一路上梁习不停的埋怨包拯让他好找,说要是皇上等得不耐烦他又有苦受了,包拯听后笑了笑也不在意。只是,包拯笑过后眉头更加紧皱想着狄青等人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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