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在水转身,我勒个去,包养顾安安的居然是他的好朋友?
皇甫夜冷冷地从他身边经过:“你应该知道,动我女人的代价是什么。”
陈在水当然知道,以前不过是调戏了皇甫夜喜欢的女人,就直接被丢到海底喂鱼!
只不过那个女人是皇甫夜的真爱,这个女人又是怎么回事儿:“她是?”
皇甫夜懒得解释:“我女人。”
这个问题你已经说过一遍了。
陈在水好奇的是这两个人的真正关系,不过见皇甫夜并没有说的意思,还是只能把这个问题压了回去。
皇甫夜倾身,她不适合在学校里面修养。
顾安安只感觉身体一轻,竟是被人包了起来,腾空的瞬间,她不自觉地抱紧了皇甫夜的脖子:“这里是学校!”
她绝对不能让人看到皇甫夜抱着她。
“他们都已经知道了。”他可不想到学校里来找他的女人还偷偷摸摸的,那不是他的风格。
皇甫夜根本不打算隐瞒身份。
顾安安挣扎得更厉害了:“不行……”
他就知道她会是这表现,但他不想整天就看这女人哭丧的脸,那容易败坏他的冲动。因此尽管想直接说他是她的男人,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皇甫夜徐徐地说:“他们以为我是你舅舅。”
舅舅?
顾安安乖乖地躲在她的怀里,不再挣扎了,也就是说他为了她的名声考虑,特意在别人的面前撒谎了吗?
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她发现自己反应过大,只好小声地道歉:“对不起。”
皇甫夜恩了一声表示自己已经听到。
陈在水望着两人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之中,那家伙不是有很严重的洁癖吗?
医院。
妇科之中人来人往。
皇甫夜根本不在意别人的视线,直接抱着顾安安,把顾安安丢到周遇的面前:“你给看看。”
上一次两个人做的还是保护措施。
周遇脑海之中,顿时闪过一个不好的额念头:“她怀孕了?”
顾安安脸烧得红扑扑的:“没有,就是有点儿发梢。”
周遇无语:“发烧不是挂个门诊就可以处理的吗?”
皇甫夜面无表情地说:“她的身体不太好。”
他想要的女人,至少可以承受他的索取,可这女人却三番两次晕了过去,这让他很不爽。
“……”就你这种体力,就算是个再好的女人也能被你做散架啊!
周遇在心中反驳,跟顾安安说话的语气却依旧温柔:“如果是普通的发烧,那就去挂急诊,身体不好是需要慢慢调的。”
皇甫夜可没时间在她身上浪费:“不能速成?”
周遇客气地说:“可以去找别人。”
只不过同等年纪的孩子,身体一般都不会太差,他不由多看了顾安安一眼。
皇甫夜不耐烦地说:“知道了。”
如果可以找别人,那天他就不至于在金偶挑那么长时间。
周遇在他背后提醒:“平时一定要让她吃点儿好的,当然心情好也很重要!”
皇甫夜拉着顾安安就走:“烦死了。”
顾安安就像是一个木偶似地,愣愣地跟在皇甫夜的身后,他是在关心她吗?
这家伙,居然还真听进去了。
周遇轻笑着摇头,抬手把册子上的名字全部划掉,那个女人,本来就不是他能肖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