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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天涯学习录(上篇)

有一天晚上,其他人看着小玲和天涯帮天琦洗澡,这是天琦最爱的事,每次一碰到水,小手和小脚就乱打水,当天琦洗完,小玲的脸上和身上都会是水,只好把天琦交给天佑,自己去洗澡,这段时间则是天佑最得意的时刻,每天也只有这段时间他才可以好好地抱着天琦玩。每次帮天琦洗完澡,小玲都一身狼狈,完全失去了女神范,复生打趣也只有天琦敢挑战小玲的底线。

天涯第一次独自出门是在天琦刚学走路的时候,小玲虽然把屋子里所有的家具都贴上了保护套,预防天琦碰到边边角角,但她也不敢大意,天琦每走一步都要时刻盯着。天涯是上午出门,中午没回来,小玲才发现天涯没有带手机出门,想到天涯已经那么大了,也没有在意,快到晚饭时间,小玲才开始着急,马上让天佑和SKY他们去找。

“况天佑,让你早点出去找天涯,你偏说我太紧张女儿,找不到天涯,你也别回来了。”小玲抱着天琦在电话里大吼,天佑还没说话,就被小玲挂了电话,小玲当了妈妈后,已经学会控制了自己的情绪,绝不会在女儿面前发火,骂人。天琦看着小玲大声吼着,吓得用小拳头捂住耳朵,小玲看了,急忙笑着哄她。她已经懂得,天琦害怕难受时,都会用拳头捂住耳朵,这么奇怪的小习惯,她也感到很不可思议。

天黑时,小玲实在没办法在家等,让毛忧在家照看天琦,也风风火火地出去找天涯。最后,流星出动地府的人来找天涯。天佑还请以前工作的警局的老同事帮忙,SKY也让警察局的好朋友帮忙,将近半夜才接到警察局的电话。

原来天涯出门后,在大街上闲逛,一下子到了下午。当她意识到要回家的时候,发现有商场有人偷东西,就去追贼,贼追到了,自己去却迷路了,就去警察局求救,可是自己没有身份证,被认为是偷渡客,天涯说的出生日期是两岁,现在她是有十八二十岁的模样,警察更是认为她在撒谎,就把她扣留在警察局。

“小妹妹,别撒谎,你到底多大了?”一位年轻的男警察看着这个看起来已经成年的天涯问。

天涯坐在对面,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我说了快一百遍了,我叫况天涯,我是况天佑和马小玲的女儿,今年两岁半。”

警局里当晚值班的都是年轻人,不认识天佑,就把天涯扣留在警察局。天涯才发现,自己从来没出过门,没有记家里人的任何号码,手机里的号码都是小玲存进去的。

直到一个长像憨厚,高大的中年男人进来,其他人马上站起来打招呼:“高长官好。”

此人看一下天涯,有些似曾相识,急忙要了笔录来看,惊讶地看着她:“你说你是况天佑的女儿?”

天涯知道终于有人认识自己的爸爸,马上站起来高兴地说:“对啊,叔叔,我爸爸是况天佑,妈妈是马小玲。”本来天涯想说是驱魔龙族马家的马小玲,想到妈妈正处于退休阶段,也就不提这名号。

那人说:“马小玲?不是王珍珍吗?天佑这个小子果然是挑了凶的,不知道珍珍怎么样了?”

天涯听到他的自言自语说:“叔叔,你认识我爸爸?”

那人马上开心地说:“不仅认识,还是好兄弟。怎么样?叔叔送你回家?”

?天涯想到小玲的忠告之一是不能随便相信陌生人,尤其是男人,心里有些犹豫。

“怎么?不相信我?放心,我叫高保,是你爸爸以前在这里的同事,我们是好兄弟,不过很久前,我被调到国外特训当差,最近刚回来。”高保说完,亮出自己的工作牌。

“原来是高保叔叔啊?我爸爸和我提起他以前在警察局的事时经常说到你,你现在还做了局长,真了不起。”天涯一脸笑意。

高保把天涯送到WAITINGBAR,毛忧通知天佑和小玲。高保看到天佑和小玲还是和十几年前那样,不免有些惊讶,但他之前就知道天佑的僵尸身份,也就没有什奇怪了,只是和天佑聊起珍珍时有些惋惜,当然,天佑也不会告诉他太多事,尤其是天涯和天琦的事,只是说天琦得了怪病,影响了她的正常生长。

高保半年前从美国回来,升了职。出国前,虽然和阿燕结了婚,但两人是丁克家庭,至今没有孩子。几人闲话家常,其乐融融。不像是十几年不见,会生疏的样子。最后,高保帮天涯做了一个假身份证,出生日期是2000年7月12日,刚好十五岁。

小玲问清楚天涯当天的情况,安全起见,禁止天涯独自出门,去附近买东西,必须带手机。天涯反抗过,看到小玲一脸严肃,马上认输。天佑更不用说,老婆为大,说什么都是对的。复生一直调侃他为妻奴,小玲为孩奴,天佑则说我心甘情愿。

一天晚上:

“怎么了?又迷路了?”流星在执行公务后,看到天涯拿着一代东西在超市门口左顾右盼。

“流星,你怎么会在这里?”天涯开心地问,“我出来给妹妹买东西,顺便出来走走。”

“前面发生一起车祸,刚忙完,就看到你在这里,我猜你迷路了。”流星拿过她手里的东西,看到是奶粉和尿片,婴儿纸巾,“看来你也挺疼你妹妹的,全是她的东西。”

天涯一边走,一边说:“当然,那是我唯一的妹妹,虽然我们是同一天出生,但我都这么大了,而她却只有几个月大,我应该照顾她。再说,我只有帮妹妹买东西,才有机会自己出门。”

“难道你妈妈那么疼天琦,你不会不开心?”流星知道小玲过分关注天琦,有些忽略了天涯。

天涯一脸轻松:“不会啊,我和天琦换过来的话,妈妈也会这样疼我的,再说了,我才不会小气到和自己的双胞胎妹妹吃醋,我还会更加地疼她,替妈妈分担一下。虽然妈妈嘴上不说,但我知道她很担心天琦,也很爱我,这就足够了。”

流星看着天涯:“看来你真的长大了。”

“流星,你现在有空陪我到处走走吗?”天涯突然想到。

“好啊。”流星看了看手表,“不过你要先告诉你妈妈,别让她担心。”

天涯打电话,小玲想到自己管束天涯确实有些严格,难得她有人陪着出去走走也就同意了。流星和天涯一边走,一边聊,一下子来到了天琦出生的海滩。天涯看着美丽的海滩,月光洒下来,海上波光粼粼,伴有习习的海风。

天涯感叹一下:“这里真的很美,而我是第一次来。”

流星知道天涯和天琦出生的情形,因为这些意外,小玲认为这是易个对天涯和天琦不祥的地方,就不允许她们过来玩,这里有着小玲不愉快的回忆,小玲自己也不再来此地,她更是担心女儿们再次出事。

“你喜欢这里?”流星着天涯,温柔地问,他对天涯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天涯点头:“这里很安静,只有海风的声音,可以让人的心变得安静,放松,这种感觉很好。”

“你喜欢,我以后可以常常陪你来。”流星说。

“可是妈妈不给我来。”天涯眼里有一丝失望。

流星在心里笑天涯太听妈妈的话:“我们偷偷地来,不让她知道。”

“好啊,你果然够朋友。”天涯也笑着说。

流星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以后你想见我,就拿出这张卡片,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三遍我的名字,我就会听到。好了,我们该回去了。”

天涯回到家里,小玲和天佑在客厅等她,天琦已经睡了。天涯偷偷看了一下时间,快十二点了,知道自己一不小心回来晚了。

小玲看着天涯担忧的样子,刚才的怒气顿时消失。天佑接过她手里的东西问她:“是流星送你回来的?”

天涯点头,再看向小玲说:“妈妈,对不起,我回来晚了,让你担心了。”

小玲用手摸一下她的脸说:“没关系,只是下次再去海边,要多穿点衣服。”

天佑看着天涯笑了笑,天涯才知道自己的爸爸妈妈去找过自己,马上说:“妈妈,对不起,我不是不听你的话,我”

“好了,以后想去就去,但一定不可以自己一个人去。”小玲知道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剥夺天涯的兴趣。

天涯说:“收到,谢谢妈妈。”

“天涯,快去睡觉。”天佑把天涯买回来的东西分类放在储物柜后走过来说:“小玲,我们也去休息吧,一会天琦还要起来吃东西呢。”

“爸爸妈妈晚安。”天涯马上用感激的眼神看着天佑,然后一溜烟跑到楼上的房间。她的房间是小玲亲自给她布置的,是天涯喜欢的简约的复古风,都是木质家具和各色雕刻的小玩意,简约典雅。

晚上,天佑想起天涯的事,商量着让天涯去上学,想让她多接触外面的社会。小玲刚开始一票否决。

天佑看着小玲把吃饱刚睡的天琦放在小床后说:“小玲,我想了一下,我觉得天涯应该去上学。”天琦只吃了四个月的母乳就没了,之后,一直是和牛奶,小玲担心营养不足,特意上了育婴班,学会做婴儿食品,给她补充不同的营养。

小玲马上说:“你傻了,明知道天涯不是一般的孩子,不是说了不让去吗,不许再提。”

天佑看到小玲一脸的担忧,继续耐心地劝着:“你不让天涯去上学,是担心天涯出事。可是你想啊,虽然说我们可以一直陪着天涯,但是毕竟孩子大了会有自己的思想,我们不能老把她当成小孩子,这样孩子会永远长不大的。”

“可是天涯本来就不大,她还不到三岁。”小玲也毫不相让,“再说,天涯也不是普通的孩子,你也不是不知道,天涯根本就不能认路。”

“正因为天涯不是普通的孩子,我们更加要让她早点接触社会,学会明辨是非黑白,这样她才可以更好地控制自己的灵力,而学校就是一个最好的地方,天涯不仅可以学会怎样与人相处,还可以学到一些我们没办法教导的东西,学校也相对是安全的地方,没有社会那么复杂。”

天佑看到小玲若有所思,态度也缓和一些,眼光飘到天琦的小床:“更重要的是天涯上学后,你不是可以更加专心地照顾天琦吗?”

小玲看着熟睡中的天琦,想到天涯白天渴望去上学的眼神。快三年了,天琦才刚学会走,而天涯也用了一年多的时间把毛马两家的道术学精,能力与自己有过之而不及,只是缺少一些实践经验。想到这,小玲觉得应该让天涯自己出去历练一下,微微叹气:“好吧,只要天涯愿意,我没意见。”天佑看到小玲终于松口成功了,一脸坏笑,一场温情就此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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