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陆离若从一片浑顿中醒来,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被海浪送回离恨峡下面的崖石边。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感觉自己就快累得要虚脱了,好容易爬了上悬崖。眼看就要逃出生天,还没来得及高兴,被人从背后一推,“咚!”她又落水了。
谁特么天杀的这么黑?想我陆离若虽不是什么乖乖女,但也算个大好青年,五讲四美,根正苗红,居然也有人暗算!
体力严重超支的陆离若甚至放弃了求生,现在就算真的要死,她也想睡一觉!
再一次醒来,她被一个裸男抱在怀里上下其手。
呵呵,敢招姑奶奶?太岁爷头上动土!母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陆离若穿了他的衣衫,拿了他的银子和玉佩还回过头把刚刚自己脱下的一身红衣扔过去盖在被她敲晕的裸男身上。
“别再让老娘遇见你!不然,睡你老婆拐你孩子!卖你去非洲食人族!”
最毒不过妇人心……哼哼!
陆离若发现自己穿越了以后,很快就平静了下来: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曾经蒙受灾难失去亲人后的她,已经学会了既便不能笑对人生的变故也要学会随遇而安。
走了很久,她终于离开海边,到了人间……这感觉像刚从地狱回来一样!
甚至带着有点雀跃的心情,她看到了并不宽阔的石子路大街,穿着及地汉服的女人,还有在头顶挽着发髻的男人……
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缓缓而过,一串马粪球打了一路省略号,那芬芳当然也是飘了一路……
她没有再急着去问别人今天是哪年哪月的哪天。这身男装加上胸前的丘陵地带,看上去不男不女。一路走来都有异样的目光带着莫名的笑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
不行!得找到买衣服的店铺,先换身衣裳。
又走了几条街,终于看到了一家体面的裁缝店。店铺不大,但很精致。外面的大招牌是红色底镶嵌鎏金大字:绣霓裳。
里面的陈设都很考究,五颜六色的汉服整齐地挂在雕工精细的衣架上,屋子里飘着淡淡的檀香味。
似乎有点高大上。
她进去了,还没来得及说话,店里的大婶如看天外来客似地看着她:蓬头垢面的样子,衣衫不整,一穿男装,那宽大的外衫下面居然就是白花花的大白腿,走路时,动作一大,春光乍泄……
大婶的目光最后停在陆离若的腿上,她才明白刚刚在大街上那些让她浑身不自在的目光的含义:烤,这是在古代,露大白腿和咱那时代露小内内一样一样的……
大婶一把将她拉到里屋:“姑娘,被男人欺负了?”
“我……”陆离若心里在权衡:那个男的和她,到底算谁欺负了谁?
“唉!”大婶叹了口气,见陆离若半天不说话,她似乎肯定了自己的臆测。
“我是来买衣服的。”
“那你挑吧!我这店虽不大,但光顾的都是些王亲国戚或者是王城大户……你带钱了吗?”见她这样,估计是被既打财又劫色了的。
一听这话,陆离若没底气了,拿出一点碎银子:“这个……能买到什么样的衣服?”
买嘎!千万别说只能买个小裤衩!
大婶一看,笑了,拉她出外面的大厅一口气指着三套非常漂亮的汉服:“这些都是你的了!”
陆离若一看,乐坏了,这些衣服都好漂亮。
穿了一套,往镜子前一站,让她惊艳的不只衣服,还有她的脸:哇噻!这是我的脸?只见镜里的她刚刚二十出头的样子,瓜子脸,精致的五官,明目皓齿,顾盼生辉。有着大家闺秀的气质。
赚大发了!这是历上最成功的整容!关键是还不痛。不对,这纯粹就是被狐妖小唯换了皮嘛!
见了很多姑娘换了衣服站在镜子前流连的,都是看新衣服。第一次见这姑娘是一个劲儿地看自己的脸,那小表情就是:天啦!我美得吓倒自己啦!
自恋狂!
见老板娘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陆离若稳定了下自己的情绪:“好吧,三套衣服都打包!”
“好呐!”大婶马上笑得脸都烂了。
很快,她将衣服包好,送到陆离若手中:“姑娘你是外地人吧?”
咋?买衣服还得查户口?
陆离若一脸狐疑。
“不是。”大婶说:“我刚刚看姑娘的男装……这布料和做工,像是宫里之物。”
宫……宫里?
陆离若仔细想了一下,裸男的身体被她看了个精光,那不是太监。
难道是厨工?不对,他样子也不像是个厨子!
侍卫?也不对,他被一个小石头就砸晕了,是侍卫的话绝对是开了后门进去提着自己脑袋玩儿的!
烤!不会是太子吧?
我呸!这种巧合太狗血,连她自己都嫌弃!
算了,管他是谁。反正那点小伤他也死不了!陆离若,你还是想想你今后该怎么在这活下去吧!
出了绣霓裳,她就去找了家面馆,打算先喂饱自己,然后,找!工!作!
。
秦战也没晕多久便醒了过来,一看盖在身上的女人衣服,他赶紧一脸嫌弃地扔了。
跑去大石头那里才发现,自己的衣服财物竟然不翼而飞!
关键是,还有能证明他身份的青龙佩!
这个女精神病!还真是无法无天!什么人都敢打,青龙佩也敢偷!
你活得不耐烦了!你全家都活得不耐烦了!
总不能光着身子回宫吧?秦战只好把那身女人的红衣服捡了回来:我的那个天!这还好像是一件红嫁衣!
嫌弃归嫌弃,但总比衣不遮体好吧?
秦战只好穿上这身女子的红嫁衣回到了他事先和太监小安约好的客栈。
话说这小安偷偷地和四公子出宫,主子说是要出去放松放松。眼见着天都快黑了,四公子还没回来,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但无计可施。
四公子出行喜欢独来独往,谁跟着他削谁!
天知道他现在浪到哪里去了?!平时他名声就不太好,吃喝嫖赌,是样样没落下。长盛国大王恨其不争。去年,因为边境问题仅和相邻的临南国一场舌战而已,长盛国败了。长盛国是隶属临南国的一个诸侯国,临南国说要一个公子做质子,长盛国大王秦天便将这个老四送了去。
临行,大王说:“儿啊,为了边境的长治久安,只好委屈你了。”
他却连点客套话也没有,直接往临南国而去。
哭委屈有用吗?显然没用!所以干脆优雅转身……
她的母妃丽姬娘娘哭晕在大王的怀里。但他知道,母妃的宠溺,只能给他找麻烦。
走吧,那里,山不高,但皇帝远!
远离王宫就是远离嫉妒,陷阱和迫害!
要不是母妃丽姬娘娘的生辰,这个四公子还真乐不思蜀呢。这次他回来是临南国太子爷帮的大忙,因为他送了太子爷一个国色天香的外番妞儿……
小安正急得六神无主,他的主子,泱泱大长盛的四公子,穿着一身女人的红嫁衣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