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战听了沙漪清的说辞一脸嫌弃,原本觉得她笨,没想到居然能笨过猪!
“你傻呀?夫家要你回去干啥?分家产?章凯这个嫡子死了,章旋这个庶子不知道心里该多乐呵……再说了,你有什么用?要色没色要艺没艺,当丫头使又笨又粗鲁。出去找工作还能让人给装麻袋里,跟卖头猪似的卖妓院里去……”
可恶!好像你囚禁我还是给我活路了?
我是不是该跳一曲“小苹果”以表我的雀跃心情?
陆离若虽气愤却又无力还击:“反正,我死也不跟你去什么临南国。”
能突然穿越到这里,也应该在这里找得到方法穿越回去。我大学还没毕业,还没谈过恋爱,还有大好人生……去临南,像他这种披着人皮的狼,把我卖了换一壶酒钱都有可能。
“不去也行,把青龙佩还我,我们就井水不犯河水。”
“此话当真?你不会得了青龙佩反咬我一口吧?”
“当真!”
“你发誓!”
“我……从来没发过誓。”
秦战试着举了举右手然后又放下。
陆离若想了想说:“什么天打五雷轰的太残忍了。你就说,如果你今天食言,以后就泡不到喜欢的妞!”
最毒妇人心!
但秦战无所谓,他还真举起手发誓:如果沙漪清将青龙佩还我,我再找她麻烦,就永远也得不到我喜欢的女人。
得不到就得不到吧,孔子都说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矣!”
意思是女子和小人是一路货色!
秦战发完誓,陆离若就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去哪里?”
“拿玉佩啊,你来不来?不来本姑娘可就走了啊。”
秦战几个箭步追上陆离若。
既然已经事先说好了,秦战也没叫随从,直接跟陆离若去了。
出了公子府,陆离若就拐进了一个小巷,然后东拐西拐,到了一个非常偏僻的巷子。
巷子很窄,很深,很少有行人出现。
“沙漪清你不会在搞鬼吧?”
陆离若低头赶路没有回答。
“沙漪清!”秦战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啊?!你吓了我一跳!”
陆离若还是不太习惯沙漪清这个身份,刚刚秦战叫她,她居然没反应过来。
带着一丝顽皮的笑陆离若说:“你害怕了?”
“害怕?我只是提醒你别玩什么花样。不然,你会死得很难看。”
“我不想死,更不想难看!前面拐个弯有棵大榕树,我把东西放在树洞里。”
秦战:“很意外,在你食不果腹的时候,居然没有把这玉佩卖了。”
陆离若:“想卖,但是没敢。看到上面刻着龙,做工,材质又那么好,你那衣服还有玉带……”
得承认她历史课经常打瞌睡,根本就不知道什么长盛国。但好在也有点常识,估计这些都不是寻常人家能有的东西。
走了一阵,秦战突然停下了:巷子的那头,出现了几个蒙面大汉。
什么状况?陆离若紧张地看了秦战一眼:“不会又是妓院来抢人吧?”
秦战不说话一把拉住她往回跑。
跑了几步他们就都停下了:巷子的另一头也有几个蒙面人围了过来。
“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看你平时牛B哄哄的样子,谁敢围堵你啊?!”
这女人是脑子里进水了?这种时候她的语气里似乎还带着冷嘲热讽。
“闭嘴!”秦战一脸冷肃。
他在猜测,这些蒙面人的幕后操纵者到底是谁?见他独自一人没带随丛就这样胆大包天地围堵堂堂大长盛国的公子……
难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