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内。
陈可可浑身湿哒哒的坐在绿油油的草地上,百般无聊的玩着自己湿湿的头发,时不时地望望头顶上的天空,继而垂下脑袋,继续玩着头发。
这空间内虽没有太阳,但却天却是亮的,还有几缕白云在天上悠悠然的飘着。
昨天陈可可已经证实过了,这空间内的流速和外面是同步的,甚至可能连天气都外面一毛一样。她有些方,万一下雨了把她那唯一的茅草屋冲走了怎么办?
好吧,这是不可能的。
茅草屋和空间是一体的,甚至连她也是。这空间是自己的灵魂携带的,也就是说,空间已经和她的灵魂融在了一起。空间在她就在,她亡空间也亡。
如此清新脱俗毫不做作的空间和别人那滴血认主妖艳的空间不一样,那滴血认主的空间可是会叛变的。
要问她怎么知道,原著里女主的空间也干过这缺德事。
那空间戒指之所以选择北宫慕瑶,也就是因为北宫慕瑶的血脉比一般人要强。
直到一个血脉更好的人出现,那空间戒指立刻扑到了那男的身上。
弱肉强食,万物以强者为尊。
啧啧,没想到连空间都这么现实,真是世风日下……
只要别人的血脉比原空间主人的好,那三心二意的空间就会自动脱离原来的主人,选择更好血脉的主人。
不过最后那空间还是回到了女主身上。
至于原因吗,很简单,那男的爱上了女主,把空间送给了女主。
嗯,没毛病。女主光环就是这么强大,就是这么任性。
不得不说,自己的空间虽然有些废材,但是却忠心耿耿。那空间再怎么牛掰,也不一定属于自己,随时可能叛变。这么一想,陈可可感觉自己都想叉腰狂笑了。
她拨拉几下头发,又抬头看了看天空。天空还是那么蓝,那么明亮,明的她有些抓狂。
我在等白天变成晚上,而你却是那么明亮。
其实陈可可是想趁夜里出空间,然后逃出府。
其实掉河这件事是她设计好的,她怎么可能蠢成“因逮蝴蝶,而失足落水”的人呢?!!!
先让她看似很意外的落水,让别人以为她死了,这样她的离开便不会显得太突兀,让别人再到处去找她。
一开始她是想学别人主角翻个墙钻个洞之类的,但万一被发现就太特么的尴尬了。
难道她要说我这是特殊的锻炼身体的方式,这说去傻子都不会信吧!
想来想去,她还是觉得先制造自己死亡的假象然后再出府比较好。
然后她便很自然的瞄到了后花园那条河,那深不啦唧的河水简直是寻死的最佳场所。
几乎在跳河的那一刹那,她便闪入了空间。她水性不错,可以等到晚上出来自己再游上去。
如此完美的计划就是自己想出来的,陈可可乐滋滋的为自己点了一个赞。
不过这天过得真慢,神无聊。
她觉得再这么呆下去什么也不干,脑袋上都要长蘑菇了。明亮的眼眸转了转,陈可可从地上站起来,拍下屁股上粘的几根草,打算去灵池看看那小正太咋样了?
衣袍因沾了水,紧贴在皮肤上,把她那凹凸有致的身体完美的显现出来,光是看上一眼就令人血脉膨胀。
但陈可可感觉这衣服紧贴皮肤难受的跟哔了哮天犬似的。
本来陈可可是想换件衣服的,但想到她晚上出去后还要游上岸,若换了,衣服肯定又得湿,为了贪图省事,她决定还是先穿这件。
眼看着快到灵池边了,她陡然一转身,朝茅草屋走去。
因为,身上的衣服太特么的令人蛋疼了。必须换了,立刻麻溜的给换了。
她推开木门,就看到一张复古繁纹的桌子上摆着几盘糕点,旁边还有一把她从原主闺房里拿(偷)来的椅子。
眼前的场景让陈可可忍不住想抱着自己的空间亲一口。棒棒哒,居然还能靠自己的精神力来把自己弄来的东西在空间内摆放好!
陈可可在心中默默地称赞了几句空间后,便走进卧室,打开复古的衣柜,果不其然,衣服都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那。
陈可可随手拿了一件衣服扔在床上,又翻出来一张单子,然后走到床边,麻溜的把自己脱光,立刻拿单子裹着自己把自己擦干,三下五除二就换了一件新的衣服。那换衣服的流畅度堪比高清。
换好衣服,陈可可拿了一条亵裤和单子就走出房门。
灵池边,陈可可蹲着身子,眼睛放光的盯着那正太赤果果的身子,那小正太还在昏睡中,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的双翼般落下了一片阴影,那紧抿的嘴唇也有了些许血色,浸泡在水里的身子白皙细嫩,如白色的陶瓷般光滑。
看到这,陈可可的眼睛更亮了,那炽热的目光紧锁在那正太的身子上,就像一条狗看到一坨屎…(额,这比喻好奇怪。)
看了一会儿,陈可可忽然伸出“邪恶”的爪子,猥琐的摸了一下那正太的腿,手上传来那光滑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痴痴的笑了起来,但只笑了一下她便收起了自己貌似很“龌蹉”的笑容。
为什么她突然感觉自己就像是对那正太欲行不轨之事的怪阿姨……
好吧!不是感觉,而是现在自己这种行为太容易让人误解了。
其实她的动机很单纯的,她只是看到那正太身上的伤几乎都好了,用手看看有没有留疤而已。至于那YY的笑容,是因为自己看到灵池的水那么神奇,疗伤的效果如此之好而感到开心而已。
她怎么可能会那么禽兽,去强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破孩呢!!!自己可是有节操的。
“唉!还是先干正事要紧。”陈可可随口感叹了一句后,便站了起来,把怀里的单子铺在灵池旁的草地上,接着又把那正太从池子里捞出来,抱到单子上裹了起来,把他擦干净后,又把单子抻开,让他平躺着身子,用手把他翻了个身让他的后背朝上,接着陈可可飞快的扒下了他的亵裤,又飞快的把旁边自己拿的那条干的亵裤给他穿上,然后把自己之前给他洗好的他那件暗紫色的衣袍给他套上。
看着面前那衣冠禽兽…我呸,衣冠楚楚的正太时,陈可可感觉好尼玛的羞耻。
她把一个天真无邪不谙世事的正太的衣服扒了,还在他昏迷的情况下把他看光了!!!好吧,其实她只看到了他的后面,没有看到他的前面。
所以自己是纯洁的,正太是清白的,她没有把他的鸟出来溜。嗯,就是这样。
看那正太还在昏迷中,陈可可想了想就把他一把抱起,走到茅草屋外,推开门,抱着他走进卧室。
她轻轻的把他放在床上,给他盖上薄薄的锦丝被,然后便走了出去,到客厅拿了一盘瓜子和一盘糕点就躺到外面的铺着单子的草地上赏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