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还是阴阴沉沉的,并没有雨后见彩虹。
没过多久又下起了雨来。
侯靖国看到又下起了雨来,忽然改变了路线,往豪庭花园开去了,不过不是送沈冬雨回沈家别墅,而是回到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婚居里。
他把车停在了车库里,拉着沈冬雨下车,脱下外套替沈冬雨遮着雨水,拥着她匆匆跑到了主屋前。
打开了门,他快步进去,不知道在哪里找来了一把雨伞,然后拉着沈冬雨转身又向外面走去。
下雨天,他要带她去哪里?
沈冬雨有点好奇。
侯靖国一直都没有说话,出了主屋大门口,他打开了雨伞,拥着沈冬雨就向外面走去。
“去哪?”沈冬雨最终忍不住,还是问了。
“看到那里了吗?”侯靖国拥着她走出了别墅的大门口,指着人工湖旁边的几座小山,问着。
沈冬雨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又扭头看着他,小心地问着:“不会吧,你要带我去爬山吗?下雨耶。”哪怕那些小山上的山路都被豪庭花园的开发商铺建了水泥台阶路,就算下雨,爬山也不会有困难,但这种天气,实在是不适合呀。
侯靖国回给她一记赞赏的眼神。
沈冬雨头大地叫了起来:“冒着雨去游山的人,我看,只有你才想得出来。”下雨天,她最喜欢的就是躲在房里,捧着她的手提电脑坐在床上,看电影,打游戏或者上Q聊天。最好再来几包零食。
“冒雨游山也莫嫌,只缘山色雨中添。”
沈冬雨哑口无言。
侯靖国的思维,平常人永远都跟不上,没有谁可以摸得透他的想法。
一向都疼着,宠着,顺着沈冬雨的侯靖国第一次不顾沈冬雨的不愿意,硬是拉着她,撑着雨伞就向人工湖走去。
下雨天,又将近傍晚,人工湖边上的林荫路上基本上没有人影,就算偶尔看到几个,也是匆匆而过的。
挨近湖边种着垂柳,虽然入秋了,但先前已经下过了一场雨,雨水洗去了垂柳枝叶上的尘埃,此刻绿油油得就像是初春时节。雨势不算大,有几分蒙蒙感,雨点溅落在人工湖上,荡起层层浪线,那些供行人休息坐的石长凳也被雨水洗得干干净净的,还原了大理石的光滑。
人工湖周围那几座小山,山上的树木更显郁郁葱葱的,远远望去,烟雨蒙蒙,更像春景,仿佛一场雨就把入秋后的寂寥清扫得干干净净。树木的黄叶早被下雨之前的大风吹落在地上了,被雨水冲着往山脚下而去,有些则被雨水打得嵌在泥土里,让它们化身为肥料,虽然不是落花,也让人想起那句诗“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换换词句,就是“落叶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了。
沈冬雨原本有几分的不认同,在看到这些雨中之景时,她心里的不认同慢慢地被抚平了。
雨天,一年四季都会有,可她不曾停留下来,静静地欣赏过雨中之景。
侯靖国拥着她,走到了一座小山前,那座山上种植的大都是松树,树龄都有好几年的了,树干大都有两个手腕那般大,高矮不一,却都枝叶茂盛,树梢上长满了松果。经过雨水的洗礼,那束束尖叶似乎更尖了,更绿了。
主要上山之路是一条阶梯水泥路,路宽为两米,每天的清晨和傍晚可以看到很多人沿着这条阶梯路拾级而上,锻炼身体。
此刻雨水溅打着阶梯路,倒是把粘在阶梯上面的一些泥土清洗干净了,还给阶梯最干净的面貌。
夫妻俩撑着雨伞,迎着俯瞰而吹的山风,冒着雨,慢慢地往上走着,上到了半山腰了,走进了那座建在半山腰上供行人休息的八角凉亭下,沈冬雨忍不住反转过身,往山脚下看去。
白蒙蒙一片,似烟,似雾,似浮云,远看蒙蒙胧胧,似真似假,虚虚幻幻,近看,碧绿中透着梦幻,竟是另有一番美景,轻易就勾起人们陶醉之心。
这座八角凉亭是三层高的,建造得古色古香,可以看出投资者非常懂得陶冶大自然。
侯靖国又拉着沈冬雨爬上了凉亭的第三层,站在高处眺望远方,美景更上一层楼。
“怎样?美吗?”侯靖国把沈冬雨陶醉的样子尽收眼底,淡淡地笑问着。
“很美,很安静,纯大自然。”沈冬雨贪恋地看着远方,总结着一切。
侯靖国笑了笑,伸出手把她拥入了怀里,夫妻俩相依相偎地看着远方的雨中之景,仿佛天地之间只有他们夫妻两人,独占这天地间最真最纯最美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