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宁浅一眼,眼神示意宁浅别说出真相来,她则亲热地挽着夏微怜的手臂,说着:“夏姐姐,你也当过新娘,再过两天就举行婚礼了,准新娘肯定没有时间玩的了。哦,等等,夏姐姐,你说刚才你给浅浅送去了几套礼服吗?什么礼服?谁让你送去的?”她现在带浅浅来这里,就是帮宁浅挑选两天后婚礼上穿的伴娘礼服。
“你姐夫的特助慕容先生亲自到这里来挑了几套礼服,然后让我送给宁小姐。”
是侯靖国的意思?
沈冬雨愣住了。
她没有想到侯靖国体贴至此,竟然连宁浅的礼服都先她一步准备好了。
“小雨。”夏微怜把愣了的沈冬雨拉到一边去,小声地问着:“那位宁小姐和你姐是什么关系呀?我和你姐几年好友了,都不知道她交了这么一位朋友。”
“这个,夏姐姐,浅浅是我的朋友。”
“你的?”夏微怜头更大了,大脑都有点短路了,宁浅是沈冬雨的朋友,为什么当沈文雨的伴娘?
“夏姐姐,浅浅的礼服都准备齐全吧?婚宴,晚宴的都有吗?”沈冬雨转移了话题。
“慕容先生亲自前来挑选的,能不齐全吗?”夏微怜答着。能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慕容总特助亲自前来挑选礼服,可见侯靖国对宁浅这位伴娘有多么的重视了。
越是这样,夏微怜才会越好奇。想到侯沈两家都取消了他们这些人的观礼,两家联姻出了什么问题吗?
“哦。夏姐姐,我还有急事,我先走了。”沈冬雨听到是慕容俊霖亲自来挑选的,放下心来,立即不好意思地冲夏微怜笑了笑,便转身快步地走到宁浅的面前,拉起正在四处观看婚衫的宁浅,就向楼下走去。
“小雨……这丫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夏微怜摇了摇头,嘀咕着。
出了幸福婚衫影楼,沈冬雨学起了侯靖国的样子,一直紧紧地抿着红唇,什么话也不说,把宁浅送回了碧苑楼,她就匆匆地离开了。
后来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她便把车开到路边停了下来。
雨,已经停了,大街上的行人又有说有笑地走着了,再也没有了下雨时的匆匆忙忙。
那些绿化带,经过雨水的清洗,碧绿的叶子更是绿油油的,有些叶子上面凝积着晶莹的小水珠,不停地滑滴在地上。
沈冬雨掏出了手机,输入了侯靖国的电话号码,电话才通,侯靖国就接了。
“冬雨。”他的声音还是那样的低沉,低沉中有着独对她才有的温柔,听起来总是那样的舒服,让人的心情不自觉地就好起来。
“你在哪里?”沈冬雨有点急切地问着,她忽然之间很想看到他,哪怕中午的时候,两个人还在一起吃饭。
“在家。”侯靖国应着,他的房间重新布置,要贴上代表大喜的红双喜,他亲自在家监督着佣人们的工作。“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听到沈冬雨的声音有点急切,他担心地问着。“你现在哪里?我立即去找你。”
“不用了,我去找你。”沈冬雨切断了通话,发动引擎调转车头,往金麒麟花园开去。
另一端的侯靖国,看着已经断了通话的手机,俊脸上有点沉,剑眉略略地蹙着,沈冬雨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大哥,怎么了?大嫂,发生了什么事吗?”站在侯靖国身边不远处,也帮着布置新房的侯靖恺淡淡地问着,在他说出“大嫂”两个字的时候,他那双阴寒的冷眸飞快地掠过了一抹异样。
这几天,大哥要结婚的这几天,他天天买醉,每天在家睡觉,睡到侯靖国回来,他出来,今天正好遇见侯靖国重新收拾新房,他也来“好心”的帮帮忙
每每看到那大红喜字,他的心就阴一分。
“不知道,她在电话里没有说,听她声音,很急切的样子。”侯靖国淡淡地应了一句,扭身就朝房外走去。“靖恺,你先看着,我去接她。”他的声音传回来时,人已经走到了楼梯口,动作简直可以称为神速了。
看着大哥那沉稳中隐隐夹着对沈冬雨的关心与在乎,侯靖国心里极不是滋味。大哥对他就从来没有这般着急过,虽然还是在意手足情,可对他的态度永远都是疏离而冷淡。
此刻,侯靖恺心里是嫉恨着沈冬雨的。
深深地凝视着那关上了的房门,侯靖恺的俊脸比起平时更加的阴冷难测了。正在忙碌的佣人们都知道这位四少爷脾性阴冷,都不敢过分留意他的表情。
他走到侯靖国那张已经换成了全新的大床上,坐了下来,沉冷地环视着房内的一切。侯靖国的房间在这栋大别墅里是最大间的,室中有室,除了卧室之外,还有小酒吧,小书房,小健身房,就连浴室都比其他人的要大,拉开落地窗的窗帘,可以把前院所有风景尽收眼底,站到阳台上,可以把后院所有风影拢入眼帘,前后风光独美,占尽了优势。
厚实的大掌带着几分的贪婪,轻轻地抚拂着那张大床,侯靖恺性感的冷唇抿成了一条线,眼眸深处染上了几分的渴望,闪烁着少见的柔情,却不知道他真正想着的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