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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连理枝(下)

(1)

肚子垫得一天比一天大,满釜更是寸步不离地守在自己的身边。

相识的一些个朋友都称赞房笙儿命好,但只有房笙儿知道自己的夫君日日晚上是去谁的房间歇下。

觉得自己无比可悲。

狂躁地从腹部的亵衣内扯出了一坨接着一坨的棉絮,最后弄得塌上、地上,到处都是。

这已经是她假孕的第六个月了,她若是再不做点什么,恐怕这肚子也迟早会被人发现。

但在此之前,房笙儿要先让凫雁离开满釜,这必须要靠她的“肚子”给她撑着。

不日,满帝传召,邀请所有皇子回宫参加迎接倭奴使臣的大宴。

大宴上,有个相貌出众的倭奴歌姬。

房笙儿掐着时机,就对满帝说道:“陛下,凫雁也快成年了吧,若是凫雁有喜欢的姑娘,陛下可要亲自给咱们凫雁指婚啊。”

满帝小酌了一口,眯起了眼睛问道:“凫雁啊,可有钟意的女子?”

凫雁偷瞟了一眼满釜,腼腆地笑了一下,否认了。

房笙儿见缝插针,对满帝提议:“妾身看着这倭奴歌姬倒是有着副闭月羞花的面孔,英雄爱美人,凫雁可喜欢?”

满帝看见了满釜慌张的神色,便顺着房笙儿的话柄说了下去:“朕觉得并无不妥,那朕就在这里把她许配给你了。”

突如齐来的指婚打了凫雁一个措手不及的耳光。

就像是房笙儿在警告他一样。

(2)

倭奴歌姬名叫山口善子。

这个名字在后来也被凫雁夸过好听。

她在被满帝许给凫雁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只不过她没想到是许给凫雁而不是被满帝要走。

退下时偷偷看了凫雁一眼,只觉得凫雁有一种闲云野鹤的仙人气息。

是她喜欢的类型,情况还不算太糟。

但当山口善子随凫雁回到王府后她才明白,难怪那位满釜王爷的夫人会急着让凫雁成家。

凫雁和满釜原来是那种关系啊。

仿佛已经预见了自己今后的生活。

寂寞,孤独,不被重视。

“住得习惯吗?如果不习惯的话我可以叫人安排一间你们那儿风格的房间给你。”

山口善子被凫雁这么询问时觉得自己这辈子都要死心塌地地跟着这个人了。

(3)

房笙儿想要和山口善子摊牌,摆正自己的态度。

有谁希望自己的枕边人心里想着别人?

有谁希望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是个短袖。

山口善子直截了当地拒绝了房笙儿的请求。

“因为爱他,所以我并不在乎这些。”山口善子用着生疏的中文尽力表达出了自己的意愿。

“可是我在乎啊。都说倭奴人死脑筋啊……”

房笙儿从背后拿出了把剪子,尖锐的一头对准了山口善子的喉咙。

“如果不愿合作我也不勉强你,但我希望你能把嘴巴闭紧点。”等山口善子点了头,闪着寒光的剪子才收了回去。

山口善子揉着被刀尖蹭过的脖颈,对着要离开的房笙儿说了句。

“尽快收手吧,你拦不住他们的。”

房笙儿的头侧了一半,但还是转了回去,继续往前走,离开了山口善子的房间。

无意间又触到了柔软的腹部,这到底该怎么办。

突然计上心头。

“凫雁,这次我就不信我赶不走你。”

初夏,特地移栽的风铃花开了。

山口善子在池边站着,她只想透透气。

房笙儿距临盆仅有三个多月了,她此次便要了结她“腹中胎儿”的生命。

四下无人,房笙儿几次挑衅山口善子后终于如愿以偿地让山口善子动手挥向了自己。

猛地倒在了地上,同时挤破了早就准备在腿间的血包。买通了给她止血的大夫和弄婆后,她的身孕以流产而终。

这当然被归成了山口善子的过错。

也就是凫雁的过错。

(4)

若是让满帝知晓此事,怕是凫雁和山口善子都性命难保。

满釜清楚这点。

这是满釜第一次主动找房笙儿,也是他最低声下气求人的一次。

但这只是为了凫雁。

“我还想要个孩子。”

房笙儿的衣衫已经半敞开着了,意思很明显:要么让凫雁去送死,要么现在就要了我。

愣了片刻,满釜还是吻上了房笙儿的唇。

不情不愿。

“叫我笙儿。”

“笙儿。”

房笙儿一面应付着满釜敷衍却绵长的吻,一面脱去他的衣衫。

满釜顺着房笙儿的脖颈吻了下去,在一片柔软之处停了下来,伸手逗`弄着,房笙儿舒服地低吟着。满釜不愿和她过多的爱`抚,因为这仅是简单几个动作就能结束的。

翻云覆雨后,房笙儿顺从地躺在了满釜怀中。

“把他俩送远些吧,我会和陛下说是我自己不慎摔的。”

不仅处理了假孕一事,还顺带解决了自己的眼中钉肉中刺,房笙儿得意不已。

山口善子在和凫雁上马车时,淡然地看了一眼房笙儿,并做了个口型:“希望你可以就此打住。”

房笙儿被看得有些发毛,不自然地偏过了头,含情脉脉的望着满釜。

凫雁看见了,只能匆匆上马,现在由不得他胡闹。

满釜避开了房笙儿的眼神,转身回府。

又过了两个月,房笙儿有孕了。

这次,是真的。

(5)

凫雁和山口善子被送到了川州。

川州的战火一平,也姑且算是太平。

沿途,凫雁看见了两棵相互缠绕的树,他知道那叫连理枝,是满釜告诉自己的,一直记着。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

很美的一句诗,可是现在已经用不上了。

神情惨淡,这些都被山口善子看在眼里。心中对凫雁也有不少愧疚,若是自己当时能隐忍一二,或许凫雁不至于现在这样悲伤惨淡。

可能是房笙儿故意的,他们被送回了原来小时候的凫雁和满釜同住的那个大宅子中,当时被战火摧残,现在翻修了一下,当时的风光犹在。山口善子简单收拾了一下,忙里忙外。

凫雁看着许给自己良久的妻子,有些愧疚,说是妻子,倒不如说是一个婢女,照顾自己的饮食起居,因为知道自己不喜欢被人伺候的感觉,山口善子总是挑在自己看不见的时候忙活着一切……

“你想要住在西厢房还是东厢房?”

“从今天开始,住一起吧。”

凫雁抱住了山口善子,从来没有觉得世界这么安静过。

“嗯……”

(6)

多年后。

满釜和房笙儿在一开始就说好了,把他俩送去哪里由房笙儿决定,满釜无权过问。满釜清楚自己恐怕这辈子都见不到凫雁了。

正在书房翻看古书时,突然想起了从前川州看见的连理枝,如今战火已平,不知道那里现在怎么样了。

“我出去一趟。”

满釜对着端茶进来的房笙儿说道。房笙儿还牵着一个女孩子,叫满袅。

不知不觉中,满釜又绕到了原来的宅院。隐约有人住在里面。

再往里面走了几步,确定没有人在以后,他凭着记忆绕进了从前和凫雁玩耍的院落中,可还没走到院落那儿,就听见了院落那儿传来的动静,是凫雁的,是山口善子的,还有一个孩子的。

孩子……

他也有孩子了吗?

直到他再向前走了几步后看清楚院落中的一家三口,霎时间,晴天霹雳。

但自己好像也没有抱怨的资格。

本来就是自己对不住他。

(7)

山口善子看见了突然闯入的满釜,心中惊诧,但没有流露出来。

等到她发现满釜已经离去时,便随便说了个理由跟了过去。

“您不想见见凫雁吗?”

山口善子叫住了满釜。

“不都有孩子了吗,我就不打扰了。”

“那是邻居家的孩子,我们只是帮忙照看了一下,去看一下凫雁吧,他很想念您。”

山口善子说完就转身跑开了,不经意间拭了一下眼泪。这不是她头一次把深爱的人推向别人的怀抱中了。

满釜走向院落时,还是有些紧张。

当正在抖黄豆的凫雁看见院落门口站着的满釜时,黄豆撒了一地。

两人有四五年没见了吧。

故人叹,故人叹啊。

当晚,院中只点了几盏灯火。房间里烛光摇曳,有佳人共缠绵。

山口善子蹲在房间门口,捂着嘴失声痛哭。

(8)

房笙儿发现满釜最近出王府的次数愈发频繁,甚至还有些规律。

紧张和不安促使她不得不多心了,又是凫雁吗?还是第二个凫雁呢?

一次尾随让房笙儿明白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满釜心里承认的第二个凫雁。

“杀了他吧。”

房笙儿寻了一批训练精良的死侍,交代他们务必取了那凫雁二人的性命,强调要不留痕迹。

当晚,一把火就烧向了川州的那个宅子。

山口善子和凫雁四处寻找出路,希望能在绝境中逃出生天,最后他们在后厨那儿寻得了一个只供人通过的通风口。

凫雁想要扶山口善子爬到通风口那里,但被山口善子挣开了。

“你走吧…我已经没有爬出去的力气了……”说完,山口善子就倚在墙上,尽力撑开双臂,能让凫雁勉强踩在自己肩上。

凫雁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踩着山口善子的肩爬上了通风口,“快,我带你走。”凫雁迅速伸出手臂,在手指即将触到山口善子肩头的那一刻,山口善子倒下了,在她被浓烟呛晕之前,用了最后的力气对凫雁比出了口型。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

(9)

满釜得知凫雁险些丧命后,再也沉不住气了,

“你是不是疯了?你至于把他逼近绝路吗?”

房笙儿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了。

“难道你就不疯吗?你竟然喜欢一个男人!”

“喜欢男人又能如何?我满釜爱的就只有凫雁一人!你几次三番地陷害他,而我碍于你父亲和我父皇之间的君臣关系一直闭口不谈,你已经如愿以偿地把他赶出了王府,现在你竟然还想要他的命?”满釜钳住了房笙儿的下巴,房笙儿则是仇视着一脸凶相的满釜。

“你以为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不都是因为我爱你吗…你是我的啊……第一次见你就那么喜欢你,当时我只有九岁啊…只想嫁给你,好不容易被陛下指婚,你却告诉我你喜欢的是那个叫凫雁的男人!你叫我房笙儿情何以堪!你叫我们房家颜面何存!我背着一个王妃的名号但这只是一个空壳而已啊。”

满釜的手松开了,房笙儿的下巴有些泛着乌青。

“你以为凫雁不死我就会善罢甘休吗。”房笙儿揉着下巴,轻伏在满釜的耳边说道。

“凫雁的马车现在正往甘州城门那儿去,城门上已经是我安排好的弓箭手以及死侍,我已经下令,若是见到凫雁的车马,万箭齐发。”

说罢,就是一阵阴冷的笑声。

“贱人。”

满釜转身冲向马厩,选了匹快马就向着甘城赶去。

凫雁坐在马车里,能回想的,只有山口善子逝去的悲伤。

马上就要到甘城了。

满釜只希望自己能快点,再快点,越快越好。甘城城门就在眼前了。

“你们几个快把城门上的弓箭手统统撤下来!”

满釜来不及下马便对着守城士兵吼道。

“王爷,这城门上没有弓箭手啊。”

(10)

把自己引去了甘城,房笙儿到底想要干什么。

满釜来不及多想,又驾马奔回了王府。

未到甘城时,凫雁便被拦了下来,随即被打晕。

满釜本想质问房笙儿,却发现怎么也找不见她。最后,在凫雁原来的房间里,满釜看见了房笙儿的身影。

穿的是当年的嫁衣,头戴当年的发冠,只是发冠后插着的是自己送给凫雁的那个嵌着翡翠的银耳坠。

“你到底想干什么?”

“凫雁现在有可能死了,也有可能活着。”

房笙儿抿着笑,但已经不是最初清丽的模样了。

“你什么意思?”满釜关心凫雁时那焦急的神情语态,房笙儿已经看够了听够了。

“我会让你心爱的凫雁活着,但活在哪个地方,还是只有我知道。”说完,房笙儿嘴角就溢出了一串暗红的血,紧接着是从鼻腔,从眼角。

“你快说啊在哪里!你现在不能死!你快点说他在哪里!”

满釜直接抱起服了毒快要咽气的房笙儿,朝着医馆奔去。

“虽然知道…你并不情愿送我就医……但我…还是好喜欢你现在这样担心我的样子……”房笙儿试图伸手触碰自己所爱之人的脸颊,最后,拿手还是在半空停住,坠落了下来。

满釜看着自己怀中已经咽气的房笙儿,撕心裂肺得怒吼道:“凫雁在哪你不能死啊!”

同时寒冬时节,天开始飘雪。

(11)

又是几载。

满釜继承了皇位,科举过后,状元需殿试。

“这位爱卿叫什么名字?”满釜打量着殿中站着的状元,问道。

“回陛下,凫枭。”

听到这个姓氏,满釜心里不免一惊,这是当年满帝赐的独姓,不知为何就是想继续问下去。

“告诉朕…你的父亲叫什么名字?”

“家父凫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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