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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往事不堪回首

自从,他说了我是他女朋友以后,似乎跟本没有给我反抗的机会。他会每天都给我送早饭,或许是自己,或许是找人带。会每天都有午后的小零食,饮料,还有水果。大概十天左右的时间后,请着我周围的人一起聚餐,当众再次确定我是他女朋友。加上我哥也是默认的,觉得他挺不错。就这样就算是确定的再一起了。之后天天一起吃饭,一起放学溜操场,周末一起逛街。日子过的是挺惬意的,在这之前没有男朋友,天天就是瞎跑瞎闹,有了男朋友觉得每天都有了目标和期待,是种很奇特的心情。可好景不长,终于有一天,班门口堵了一群人,吵着闹着要叫我出去。

我站在班门口,看着面前乌泱泱的一票人“谁找我,什么事?”

“你就是萧寒,景森的女朋友?”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带着凶狠地问我。

“对,怎么了”我皱眉头,这一看就是来者不善,不过我从来都不会主动去惹麻烦的,看来是跟景森有关了。

正想着,余光就看到一只手向我抡了过来,想躲或者档已经明显来不及了。这时,突然另一只手抓住了它,媛媛一把把我拨了到她身后,死瞪着那个扎高马尾的女孩,一直手还死攥着那女孩高抬起来的手

“你这不说话先动手是什么意思?是直接在找打架的是吧!你们也够狂的,这么十几个人跑到我们班门口来,在我们的地盘上还敢动手打我们的人,呵,还想回去吗?!”媛媛非常生气。

我从媛媛的身后走出来,冷静的看着那个扎高马尾的女孩,“咋俩应该挺眼熟的,我不知道你今天是为什么,不过你心理应该清楚,今天你这一巴掌要是落下来,明天你还想来上学吗。”

那女孩明显的身体一颤,转了转眼,想了下,故作镇定地说“你先把我手松开!”

媛媛冷哼一声,使劲的把她收向外扔去,带得她整个人都跌列了一步。

“你们有什么事说吧。”我不耐烦的说

“呵呵,你还有脸问啊,勾搭了别人男朋友多了不起啊。”另一个女孩装着胆子走上前来说

“还有什么打算说的一次说完。”我看着她故作镇定的样,真想笑

“你真是脸皮够厚啊,这么说你都没反应。”她估计也是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这么补了一句。

“谁叫你们来的?”我问到,顺带着向四周望去。

“要你管,自然是景森的正牌女友。在他心里重要的人。”她傲慢的回答。

我看到在这群人最外围的地方有三个女孩,中间那个很认真的注视着我,剩下两个明显是陪在她身边的。估计今天的正主就是这位了吧。

“行,我懒得跟你们瞎扯。首先是景森追的我,而且是没经过我同意就已经散步我是他女朋友了,你们随便去问问应该也知道是怎么回事。第二,我对他一无所知,他跟我说他没有女朋友,我选择相信他,我不想去查他老底,这是最基本的尊重,再说追他的人也不少,如果谁都说是他女朋友我都要信,那估计没有人不是他女朋友了。”我冷笑一声,看着那个站在外围注视的我的女孩说到“如果你们今天说的都是真的,那也请你们去找景森闹!世界上的女人多了去了,管好自己的男人,别自己男人管不好,满世界撒泼!”

说完,我看到那个女孩的脸色已经变了,不过居然没有冲上来,还是有点忍耐力的,看来事话说得不够重啊,我继续道

“你们现在为了别人到这来闹,待会老师查下来估计也是你们背锅吧,只是不知道你们有事的时候谁会给你们背。被人当枪使,还这么不亦乐乎的也是少见。这有事叫的也都是你们家长吧,怎么人家也会把自己家长请来吗?记过也都记在了你们身上吧。呵呵”我不留情面的说着,在我面前的几个女孩从一开始的十分不服变成了低头沉思。我看到那个女孩已经听不下去,转身往回走了,身边的两个也跟着准备撤。我故意的大喊了一声“5班的,我记住了!”好忍耐力,不过看你回去还能不能收住这几个狗腿子的心吧!

“正主都走了,你们还堵在这干嘛?”我对着面前这十几个个人说道

她们向后看了眼,发现真没人了,有看了眼微笑着得我,可能是觉得也挺没意思的,顺道也都散了,等伟着我的人都散了,我才发现,在走廊的那一头,景森一直站在那看着我们这边。

“他丫的站哪看热闹呢!怎么不过来,我他妈非肖死他不可!”媛媛说着就撸着袖子要朝他冲过去

“算了,”我一把拽住媛媛的胳膊,“都过去了,还是想想待会进办公室怎么说吧,闹得动静这么大,肯定少不了麻烦的。”学校是“回”字型设计,我们在四楼,现在连三楼的学生都趴在栏杆上往上看。在教学楼里,一说十几个人堵在班门口,绝对是不多见的,而且很显眼。景森还是站在那,一动不动,既然没打算过来和我解释什么,我也不想在这样跟他遥相对望了,跟多大的苦情戏一样。便转身回了教室。

当然课前功夫没下足,课后总是要补的。这么大个事,我总要知道对方是什么情况吧。经过这一闹腾,能锁定那女孩是5班的,有范围就好问多了。一整节课小姐妹们都在用手机帮我问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然后终于拼凑出个大概来,女孩叫家宜,跟景森好了一年了,景森上高三后要跟她分手,她不同意。景森搞一个她就闹一个,能骂跑的就骂,不行的就威胁吓唬,当然也有性格强硬的只能打。不过倒是都被她闹黄了。这是闹我来了。我只是奇怪,在这样一场场的闹剧里,景森到底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中间和稀泥,还是置身事外。还有他的感情对这些女孩们到底有多少是真的呢?对前女友这么纵容。那这次呢?他明明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远远的看着。而且这种事发生过这么多次,他早知道会发生吧。他对我有多少真心呢,之前他对我那么好,逢场作戏吗,我算什么?各种问题接踵而来。我越想越生气,也越想越害怕,气他的不真诚,害怕之前的美好马上就要变成过眼云烟。

果然,还没下课,我就被年级主任叫走了。办公室里还是那乌泱泱的一群人,怎么站着的都有,有吊儿郎当的,有习以为常的,有低头好像真知道错了的。

我一进去,就听到老师喊:“你怎么他们了,他们怎么一大帮子去围堵你啊?一天到晚不消停。”

一听这话,我真是乐了“老师,他们为什么找我茬儿,您得问他们啊,我也不知道啊!”我跟老师关系处的还不错,平常也的确实惹了很多麻烦,不过看在我学习成绩数得上号的份上,也就都没追究过,这么大阵仗的,在学校里还是第一次。其实到老师这来,我倒是不怕,毕竟我这个“好”学生在老师的心理要比他们强多了,再说人数上,我总不能一个人找一群人麻烦吧。这也是我为什么他们堵着班门口叫嚣让我出去的时候,我没有让我的小伙伴们跟着趟着浑水,自打他们堵着班门口,我就知道肯定会闹到这来。这是常识!

“你别跟我贫嘴,说实话!”老师严肃的跟我说,但怎么听都向是鼓励我向她告状一样。

“我真不知道,真是实话。”他们找上来的时候我的确实懵逼的,我总不能说我这节课用手机查出来的吧,再说我也不能说我搞对象搞出来的吧。

老师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他们“你们不说就集体请家长吧,太恶略的,这么多人去堵人家一个,还有你们几个男孩子居然也去!”

“别啊,我们就是去聊聊天,有没干什么。”

“就是,老师我家长也是真么时间”

“老师,我们保证是最后一次”几个胆大的学生跟老师讨价还价着。

“你们当这事小吗?不管打没打起来,你们就是聚众斗殴的性质,家长必须来,不来你们就停课吧,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上课,家宜,你留下,剩下的都回去吧”

他们看着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了,纷纷扭头走了出了教室,在这过程中,景森也走了进来,站在了我和家宜中间。我挺诧异的,这老师是什么都知道了吗?

“你们三,我管不了,跟我去教导主任那吧,他等着你们呢。”说完怪异的看了我一眼,领头走了出去。

我知道老师是没想到为什么会掺和上我,我让她又失望又诧异,甚至还有点理所当然吧。毕竟我的幺蛾子不少也。景森一路上没有看我也没有看家宜,真正的感觉是置身事外。我心半凉,前三个月,都是假象吗,现在暴露了都懒得装了是吗。

年级主任把我们领进了教导主任的办公室便回去了,主任看了我门三一眼,说:“呦,你们三凑一块了啦,先找地方坐下吧,我们好好聊聊。”他屋里可坐的地方一个两人的黑色沙发,一个在他办公桌正对面的转椅,我门三要谁和谁坐?景森轻车熟路的坐在了两人沙发里,还顺当的翘起了二郎腿。在此同时,我选择了单人转椅,并且把他移到了里主任较远的墙边,省的主任正对着我,还那么近。家宜倒也不在乎,在景森旁边坐了下来。看不出任何表情。

主任看着我们三落座的位置居然轻笑起来“第一次啊,你们来这没有为了这个座位吵起来。”这话明显不是对我说的,看来他俩一起来这不止一次了。

“这次是为什么呢?”主任看着我,略带微笑的问道。

“不知道!”我和景森异口同声的回答。他语气平静,而我却是略带生气的,来过很多次了,我是陪着他俩的参观者吗。

家宜没有想到我俩会一起回答,抬头略带探究得看着我。而我表现的很是云淡风轻的样子,这时候潇洒一点才会有尊严。

“你说说吧。”主任看着家宜。

“都一样,没什么好说的。”家宜冷淡的说

“平常可没这么大动静,这次你带了多少人去堵人家啊。我怎么觉得不一样呢。”主任慢慢的说着

“你觉得不一样就不一样吧,问我干什么。”家宜一句话就堵了回去。

主任愣了下,缓了会说:“你们小孩子谁喜欢谁的我也不是不通人情。只是没必要搞得惊天动地的吧。再怎么样这里是学校,不是你们为所欲为的地方。景森,你到是会找事,一次找的主比一次厉害,这次分出胜负了吗?”我听着主任这最后一句倒像专门说给我听的,这是在提点我景森是什么目的呢吧。那我就安静地听着。

主任看着景森根本不想搭理他的样子,有继续说道:“你们俩一次比一次动静大,也就这么个傻丫头,什么都不知道还。”他指了指我,突然转过头来对我说“你不是故意参合进去的吧?”

“您觉得呢,我那么不嫌麻烦就。”我无奈的说到。我知道他是在问给家宜听。

主任又看着景森说道:“你倒是也有点态度啊,每次都往这一坐跟不关你事一样,一个丫头因为你快把学校的女孩打了个遍了,这另一个······”主任又转过头来对我说“你怎么不打他呢”他指着景森,“不觉得最欠打的是他吗?”

我呵呵呵的乐了出来,主任又看着家宜说:“你不觉的他欠打吗?”家宜面无表情,没有回应。主任继续说道:“今天是有火没处发是吗?平常这别的女孩坐这你得一把给人家拽起来,今天人家让给你了,没想到是吗,”喘了口气继续对家宜说“这丫头可精着呢,你跟她不一定能发起脾气来可”他指着我,然后扭头对着景森“你这次是故意的吧,我看你这算盘打得挺响,你不怕她俩合起火来整你啊,一个你都招架不住了,两个可看你怎么办,还有,”主任先指着家宜“这个脾气冲的你还拿捏的住,知道她想干嘛”再转过来指着我“那个别看不言不语的,想整你,怕是你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这主任,因为各种事来了这么多次,第一次听到原来他心里是这么认为我的啊。不过话说的也有点太过了。但居然真的让景森有了反应,他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眼主任,有看着我。与此同时,家宜像是感受到了他的反应,抬头看向他,然后看到他在看我,也转过头来看着我,目光有愤怒,有嫉妒。然而我并没有去看景森,只是淡淡的看着家宜,半带惋惜,半带不值。家宜似是很意外,我想她可能觉得我应该是得意的吧,可看到我这样的眼神,终究她的眼神里也转为了不解和探究。

主任好像是故意再给我们留出眼神交流的时间一样,一直没有说话,半晌,他叹了口气说到:“你们呀,什么请家长,记过,对你们来说都不管用,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回去吧,萧寒,你等会。”

他俩没多做停留,起身往外走,景森先大踏步的走了出去,家宜随后,关门的时候还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等他们都出去了,我把转椅向前蹭到主任办公桌的对面,和他面对面。

“看到你我很意外,当然也觉得这件事也许就能就此打住了。我一直觉得你主意大,知道什么是对错,是不会参合到感情问题上的,不论怎么样,不要影响学习。还有景森这个孩子,虽然看起来阳光但实则性格阴鸷,相信通过这件事,你也有了自己的判断。怎么处理接下来的关系还要靠你自己,我不希望因为这件事你再来这里,当然最好不要再有任何人因为这件事来这里。”主任语重心长的说完了这段话。

“谢谢老师!”我知道他说完了,我也该离开了。

出门,让我意外的是景森背靠墙单腿站在门口,懒懒的看着我退出了办公室。我愣了一下,示意他先离开这里。家宜已经不再了,不知道他们是否说过了什么,而景森一路沉默,只是陪着我走,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之前一直没有感觉到的委屈,心痛,突然就这样猝不及防的全部都涌了出来。心好痛,这一刻我真的明白了什么叫心如刀绞。因为知道了太多,明白了太多,而太多应该他解释的,他却不开口。那句话怎么说的“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就是你在我身边而我确不知道你的心在哪里”。从办公区走到了教学区,教室里传来老师讲课的声音,还有同学们朗朗的读书声。

我鼓起勇气说到:“你想要说点什么吗?”

景森愣了一下答道:“有时间,短信吧”说完一步两级台阶的快速跑上了楼。

我愣愣的傻站在原地,看着他背影消失的楼梯拐角,我该怎么办?我以为只有三个月,我可以不在意,可这心痛的无法呼吸的感觉提醒着我,我真的在意他,喜欢他。

我独自慢慢的向楼上走去,一步一台阶,像再走钉板一样。楼梯里昏暗的光线像及了我现在落寞的心情,我停在透过窗户射进楼道的一线光影里,闭着眼感受着这一丝阳光带给我的温暖,此时此刻,有什么能够照进我的心里,冲散我内心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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