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医院,熟悉的病房,熟悉的气味,言很无奈,这才从医院里出去了多长时间竟然又回到了这里。
自己的身体言自己很清楚,这是生命力透支的问题,是根本不可能通过现如今的忍术医疗手段治愈的问题。与其来说躺在医院中苟延残喘,却还不如说是让他好好找个角落中享受享受安定的生活去了呢...
沉沉的叹了一口气,眼前却又浮现了水门眼中的信任,爷爷去世前眼中的希望,以及许许多多人生过客路过时向他投出的眼神。
怎么又变得多愁善感了?最近叹气的次数明显多了啊。
轻轻抬起自己缠满绷带的手臂,被灼伤的皮肤已经很难重新恢复,生命力的缺失造成细胞生殖速度的严重减缓,创伤恢复的十分困难,吃力。但是大蛇丸赠与他的咒印却依旧牢牢的缠绕在他的手臂上...之前还郑重的对大蛇丸承诺说未来一定会将他从咒印之中复活,转眼之间却是自己率先半只脚踏入了死亡的领域...
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好笑。回想回想这些天来的经历,自己这算是遭受了数次无妄之灾了吧?不对,也不算吧?毕竟他救活了四代目火影以及漩涡玖辛奈,还有三代目夫人等,这怕是所谓世界意识的报复吧?
还记得曾经他的年轻岁月,虽然这么说有点奇怪,但是他真正的年轻岁月的那个时候整天在互联网上泡着,世界意识这个词他竟然到现在还记得这么清楚...真是难得。
缓缓的从床上坐起来的言从床上下来,走到了窗户旁,透过玻璃向外面望去。
蓝天白云,还是一幕不管怎么看都是一成不变的繁华景象,却也有些无聊了。
...正在此时,日向言却猛然一愣,顿时后悔了。
门被推了开来,漏出了一个身穿黑色大氅的身影。
他缓缓的转过头去,看到了一张有些熟悉的脸。
很熟悉的脸。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又一次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一波未平一波起,他这是要报应啊...
“没想到这次是你,日向心火。”
...
日向日差盘坐在案前,脸上阴云浮现,看着面前苍老的老人一脸不在乎生死的平静,手攥的很紧。
“我将你们两个人保下来,你们却拿这些来报答我?”
一双白眼中怒火与悲妄令人胆寒,站在背后的十几名日向一族的成员皆是一副虎视眈眈的架势,日向日差的心里仇怒的火焰在燃烧。
“日差大人的恩情,左足与心火大小姐永远不会忘记,可是仇终究是仇,让大小姐出了这一口恶气,我这一生也就该知足了。对不起,日差大人。是左足对不起你。不能让您去救助言大人了。”
老人轻轻趴伏下来,将头埋在双臂之间,祈求日差的原谅。
“你对心火的感情很深,很好,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动言君。他是火影与日向...”
“...”
日向日差冷哼一声,站起了身来。
“算了,多说无益,来吧。不知道你的背后究竟是谁,竟然能够将手伸进日向的族群之中,但是这件事情,我总要给日足一个交代。”
说罢他直接一步踩下去,从老人拜俯的身子旁边跨了过去,迎面走向了那将架势拉开的日向众人。
这下麻烦了,日足不在族中,原本因为笼中鸟的缘故而心存感激的众位分家支柱也因为一些可笑的诱惑和利益站在了这个老人的背后。该死,难道是团藏的手笔?那些利益可不像是这两个落魄的孤家寡人能许的出来的...
他们究竟想要干什么?莫非杀死言对他们有什么好处么...果然是团藏么?策反了几乎大半木叶高层的团藏...不过他究竟想要干什么?就算是那一次也极力鼓动村子将言交出去,还要亲自派遣根部嫡系部队护送言...
等等!?
莫非是日向家的资料泄露了?他们想要做的,是要套取言的术!?
他的脑海里猛然蹿过一个苗头,觉得有些不妙。
真实之界,是能克制四代目大人的术,而团藏...
糟糕,不能耽搁下去了!
病房中。
言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已经达到她胸口左右的少女平静的摘下了自己的兜帽,漏出了一张似曾相识的脸颊。只是因为长大的缘故已经是个美丽的少女而不是当年那个骄纵,稚嫩的女孩儿了。三年的时间会给她带来怎样的改变?
会变得冷酷?或许吧。
病房里可没有苦无,甚至自己的卷轴也被他送给了前天来探病的鸣人。
因为他知道,那些想要他命的家伙绝对会来的,就算是保存下那些卷轴也没有任何用途,给予鸣人,还可以当做他获得胜利的提前祝贺的礼物不是么?
少女没有说话,她只是平淡的与言对视了少许,开口打破了自从她关上门以来无形弥漫的沉默。
“知道你的抉择有多么愚蠢么?”
“...你是指,放走了你?”
言问道。
“不,是废除笼中鸟。”
少女却没有点头,只是如此回答。
“嗯?为什么?”
“因为今天帮我来到这里的,就是你废除笼中鸟之后,收益的那群人。为了更大的利益,他们毫不犹豫的将你出卖了。”
于此同时,心火左手一摆,一柄苦无的锋刃从她的手指尖悄然探出。
“不会感觉到背叛么?”
...言轻轻的耸了耸肩。
“背叛的话,还是没有的。只是有点遗憾就是了。”
“...哼。”
日向心火轻哼一声,踏步向前。手中苦无一挥。向着言冲了过来。
两人的白眼同时睁开,病房的狭窄不允许言直接后跳,只能身型移动,向前的同时侧身,右掌击出,心火左掌猛然探出对了一掌,两人同时后退一步,她苦无顺势一划,却被言的左手食指和中指合并,捏在了大拇指上面。心火脚下一动,想要踢言的小腿,却没想到言的手臂猛然一震,重击在了她的腹部,将她打退,撞在背后的医疗架上,砸的变形了。
“情报上一直说你的柔拳没有可查资料,看样子我是第一个拿到这份资料的人了。”
日向心火微微喘息着,腹部火辣辣的疼痛。
“不打算离开么?”
“你我之间总要了结,我怕你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言轻轻叹了一口气,缓缓的下压身体,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日向柔拳的架势。
“好久不用的架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