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清寒听着两人的对话,下意识的将身体隐入黑暗当中。
低头看着自己身旁仍躺在地下的赫连玄天,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絮清寒闭上了眼睛。
“快过来,这石头好像有被移动过的痕迹,下面说不定有什么异兽或者果实什么的,咱们把它推开看看下面是什么。”
随着两人脚步的越来越近,絮清寒睁开了眼睛,不断地思索着,絮清寒知道要是不出手的话,那等到自己被发现之后就更不好处理了。
两人走到石头跟前,一人开口道,“你说会不会是啥大型的猛兽什么的。”
“不可能的,一般大型的猛兽都有着自己的领地,像这种在石块下面的,要不就是受伤的猛兽,要不就是小型的猛兽。要不就是一些猛兽藏起来的果实食物。”男子觉得自己说的很对,还一脸得意的看向同伴。
“你说这下面会不会是赫连玄天跟絮清寒两人。”男子仿佛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
“小心点,总归是好的。”另一个男子说着,同时提着剑走向了石头。
巧合的是,男子正直的走向的方向正好是由絮清寒那一柄剑所捅出来的缝隙之处。
絮清寒身处黑暗,借助着洞口能够看清楚外面的情况,而在外面的两人却没能发现那只有一柄剑宽的缝隙。
合共四人,两人在明,一人在暗,另一人毫无知觉。
前面的男子踏着谨慎的步伐,提着宝剑,临近巨石之时,右手平举,宝剑横于胸前,一记平劈,便朝着巨石劈去。
后方男子紧盯着巨石,男子知晓这是因为,自己一句无意的猜想,让本来准备去探寻巨石的男子,直接横剑于前,选择了一条最稳妥,最直接的方法。直接一剑劈开巨石。
当男子一剑就要劈在巨石之上的时候,男子知道,以宝剑的锋利在辅以自己的力量,一剑之下,必定能够叫巨石劈开,看到下方的真实情形。
后方男子,看到剑锋将要劈到石头之时,也满身戒备,全神贯注的盯着巨石。
剑锋与巨石就要想触之时,突然,持剑男子面前,闪过一道剑芒,随着一阵呼啸声传来,男子
接着感觉到,全身的力量仿佛在消散,喉咙里传来阵阵血腥味,连张开嘴说话的力气仿佛也没有了一般,感觉到脖颈之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顺着脖子流动一般。
接着,在手中的宝剑便掉到了地上,男子低头看着自己的脖子,上面插着一把剑,将自己的脖颈插了个通透。不断地涌着鲜血,血红鲜血夹杂着血块不断地流出,男子双眼便如同窗帘一般的关了起来,区别在于,窗帘还有拉开的时候,而男子双眼却永远都不会睁开。
本来盯着巨石的男子,随着一阵呼啸的破空声,然后“噗通”一声,在自己身前,提着剑的男子便摊在了地上,脖子上插着一把剑,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寒芒。
男子顿时便除了一身冷汗,一边后退,一边口不择言的喊道“什么东西,出来,出来。”
然后,一阵“轰隆”声,男子身前便是漫天的碎石与灰尘,让男子顿时迷失了方向,分不清东西南北。
男子抽出随身佩剑,警惕的看着周围,突然,于一个不知名角落里面的刺出一把剑,如虚无缥缈一般,转瞬便来到了男子胸前,男子匆忙当中扭转身体,同时一剑劈出,双脚后退了三步,挡住了那缥缈的一剑,代价却是男子左臂被砍了一剑,伤口深见骨,不停的流着血。男子一边咬着牙,一边看向面前,看到了一张精致如画,完美无瑕,却又略显憔悴的面孔。
男子咽了一口气,说道,“絮清寒,总算找到你了。”一句话还不曾说完,絮清寒便已经连出三剑,虽然絮清寒重伤未愈,但三剑之后,男子便已经捉襟见肘,落入下风了。
男子一边艰难的防御着,一边想着尽量的拖延时间,男子知道,刚才巨石碎开的动静必定已经惊动了一部分人,而自己只需要把絮清寒拖住便可以。同样,絮清寒也知道。自己不能被他给拖住。一旦时间被拉长,自己就算能跑了,赫连玄天自己必定带不走。
于是,絮清寒一记侧击避开了对方防守的一剑,然后,孤剑直入,如蜻蜓点水一般,轻巧迅捷的直插男子眉心,男子知道再回剑已来不及,便直接一剑朝着絮清寒心脏部位捅去。
人都是惜命的,男子不相信絮清寒在明知道还有一群人的情况下还会跟自己一个人以命搏命,就算杀了自己,男子自信自己的剑刃也必定能插到絮清寒身上。再加上絮清寒本身便有伤,所以男子在赌絮清寒必定会收剑。
男子不知道的是,絮清寒压根就不想收剑,因为絮清寒知道自己纵使受伤,但自己占据先手,再加上自己剑法本就轻灵多变,说简单的就是剑本就快,要不然刚开始的持剑男子不可能刚听到破空之声,刚看到一把剑,然后自己脖子便被捅了个透心凉。所以絮清寒有信心自己的剑会先结果了男子。再加上形势所迫,不能让男子把自己给缠住,所以,絮清寒只能出剑,不能收剑,不同于男子的想法,这不是以命搏命,絮清寒知道男子不可能一剑要了自己的命,但自己却能一剑杀了男子,所以这是以伤换命。
絮清寒一剑直插男子眉心,就在刺入男子眉心之时,絮清寒身体急剧的向着旁边拧去,而男子两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剑刃,看着离絮清寒还有好几尺距离的剑,才醒悟过来,自己是做不到以命搏命的,而此时,剑刃离自己眉心仅有一指宽的距离,男子知道自己躲不过,脸上露出后悔的神色,后悔不应这么激进,同时男子脸上神情迅速的变得狰狞起来,男子不想死,仍然想要挽救一下,于是头往左一偏,剑往右一挥,砍向了絮清寒胸口。
尽管头偏了那么一下,但絮清寒的剑仍然如影随形,不差分毫的刺入了男子眉心,殷红的鲜血顺着剑锋不断地流淌着,尽管絮清寒身体不停的变换着,但要保证在男子偏头以后还能正中眉心杀死男子,所以注定不能躲闪的幅度过大,于是乎,絮清寒的胸口之下也被砍了一剑,不停的流着鲜血。
絮清寒因为过度劳累再加上重伤未愈又添新伤,嘴里不停的喘着气,因为剧烈的喘动,牵动着伤势,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煞白起来,同时胸前的两对酥胸不停的起伏着,给人以无尽的诱惑,在胸口下面一道伤痕,露出里面的冰晶玉肌,流着鲜红的血液,更添几分诱惑。此情此景,令人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