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完电话央洄脸露苦色,这白极要他照顾的人真是让人头疼。
果真是个感情白痴。
青禾见央洄也指望不上,非常沮丧。
这一大早的美好就此落幕,即使外头的阳光再明媚,黑暗也笼罩在她的心间,久久无法消散。
回忆起从前,在家乡的时候。
一个炎炎仲夏之日,村头那一大片绿油油的稻田地,微风轻轻吹来稻田上苍绿的禾苗翻着一层层的浪儿,一波接着一波,就像在溪里边嬉水的孩子,调皮。
这一条小溪的水从隔辟村接着流入另一个村,长长的小溪啊,廷廷流长至几十公里。村头那条弯曲的小溪不但是灌溉田地的好帮手,更是孩子们消遣的好去处。
瞧那水里面,一抹抹小小的身子,扭动着在水里滚动,像极了一条条欢乐的小鱼儿。
他们三五成群,快活的笑声回荡在这宽阔的田野间,是一首首最美丽最动听的歌儿。小溪两旁一棵棵高大的树为小孩子们遮阴避凉,树上的鸟儿正欢乐地唱起动听的曲子。
大伙们都在上游的浅水区里欢游,一只美丽的蝴蝶挥动着它那漂亮的大扇子,在半空中飞舞,它越飞越低,好看的样子把小小的青禾那颗天真的童心深深的吸引住了。
周围的一切已经静止了,只有那只蝴蝶在她的眼睛里,她站在浅浅的水里,踩着沙子,掂起脚尖抬起弱小的身子,嘿....很快就要捉住它了。
“咕鲁...”坏了,由于那一颗心捕在蝴蝶上面,并没有发现前面就是凶险的禁水区域,大伙也离自己很远,她被淹没在水里,痛苦地挣扎着。
等她醒来后发现,哥哥的脸印在她的眼前。
表情疑重的看着她,非常的紧张,不停的拍打着她的肩膀。她从嘴里吐出了两口河水,眼眶里闪着泪花。哥哥是最爱她的,哪怕知道那里是禁水区,也不顾自己的安危跳下去救她。
他把自己当作世界最重要的人保护着,爱护着。
青禾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后怕,当时如果真的哥哥也有个三长两短,那爸妈该怎么办?幸好他的水性极好,顺利把她救了起来。
自从那次以后,青禾对哥哥不止是崇拜,更是自己生命中重要的人,现在他有困难求助自己,理所应当要帮他度过这一关。
嫂子在他心里的地位怕是和小时候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一样高。
把所有的爱转移到了她的身上,那个将和他过一辈子的女人。
平时哥也不是那种会因小事找她帮忙的人,这一次怕是真的非常需要那一笔钱。
肯定是爱惨了嫂子,青禾用力的压一压胸膛,那种爱小时候她经常可以感受到,到现在都还是温暖的,只是一想到自己无能,又愁眉苦脸起来。
一定要想办法帮他。
晚上八点威海集团按排的宴会如期在客来斯特大酒店举行,受邀请的人们纷纷如约而至,他们穿戴整齐高贵,个个身穿价值不菲的衣裳,接二连三的走进宴会的地点,五楼。
青禾穿着精致的小礼服如一位美丽的天使般降临在酒店的门口,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她脸上化着淡淡的妆,轻薄的妆透着皮肤还可以见着脸上原来干净透明,如玉的肤质。
任谁看了都禁不住怜爱有佳,可是只有青禾自己知道内心是多么的紧张。
她还从来没有参加过这种高级的宴会,连这种高级场合都未曾来过,更别说是在这里的交际,此时的她内心如乱成一锅的蚂蚁,七上八下的。
只盼望央洄快点来,好跟他一起进去。
手上拿着的邀请函的那一角,不知不觉竟有些湿润起来,原来是紧张的汗水。
淡定淡定......青禾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过就是一场宴会,大家应该不会注意到自己的。另一个声音又把央洄骂了一百遍,他到底知不知道,这个宴会不能迟到,不但会影响公司在他们眼中的信誉,到时走进去更会成为焦点。想想这么多的眼光盯着自己就开始不自在起来。
月夜中,一辆黑色法拉利停在这灯光璀璨的酒店门口,周围立即掀起了一股浪潮,引来了无数人的眼球,这车简直就酷弊了,还是法拉利最新版,全世界找不出几辆来。
待车上的年轻人从车中抬出头来下车,四周更是一片喧华声,这个男子帅得离普,那丰神飘洒气质,面如冠玉。这还不算,看看那矫健的身姿,不愧为逸群之才。
天空上的月夜都要暗淡三分。
他把钥匙帅气地抛在半空中,车童惊弓之色的赶紧接起。
刚才的动作青禾看得一清二楚,他星眸俊目之下抛出的一瞬间潇洒自如,帅得一塌糊涂。不愧为DH集团未来的接班人,连气质都是那么的出众。
样貌与肖辉那么的相像,她的眼神未曾离开过他。
傻傻地看着仪表堂堂的他从自己的身前走过,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认出自己来,如若没有也不足为奇。虽然同在一个公司上班,也只是在必要的场合下见过几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