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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柳成的往事

柳城是个孤僻冷漠的人,虽然因为家庭的关系他有不少的朋友同窗,但其实他是个自傲的人,在他的内心里一直都没有什么朋友。至少他从不认为有谁能让他信任,也没有喜欢的人。

那年柳城远离家乡外出留学,哪个少年心中没有才子梦?哪个少年心中没也对爱的奢求,和对外面世间的好奇。学院中都是来自各地的学子,其实基本都是家里条件不错,父母大人是寄期待孩子能学有所得,但孩子远离家后没多久已经忘记了当初出来求学的真正目的。

整天一有时间几乎都在花天酒地,流连风月场所,三五成群的美其名曰讨论诗词歌赋。自号才子佳人。柳城不屑于这种虚伪做作的自我安慰。

有空的时候柳城都会一个人四处走走,要么看看书写写字。一天柳城到了每天都会去的地方。

那是一条很大的河,自北朝南不知流到哪去,每天柳城都会自北而南的散步而来,一里之后有一坐小桥,小桥下的西岸边有个小小的野花园,那里就是柳城的小天地,有空了柳城每天都会去那坐坐,睡在草地上看着天空的云飘来飘去,每次内心都能得到安宁。心里就在想要是能变成天空自由自在的云就好了。

那天柳城遇到了一名女子。那是名一身雪白,肌肤似雪,高高的鼻子,有点小胖的瓜子脸蛋,红红的嘴唇细细的眉毛像柳叶一样,大大的眼睛像星星一样的明亮,一眨一眨的。第一眼看到的时候柳城只感觉到一种纯洁的美丽。

每天都会在花园邂逅那名女子,慢慢的柳城自己都没发现,他当初喜欢来这地方只因为这里几乎没人来,但自从见了那名女子后慢慢的成了为看那名女儿而来,哪怕每天只是为简单的看一眼。看不到会莫名的失望,忧愁!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

每次都会互相对视几眼但从来没说过一句话,柳城并不想破坏着种奇特的感觉,哪怕内心无数次在呼唤自己过去简单的打个招呼。但柳城忍住了,他怕问了后就变了样。这样默默的看着对方很好,柳城喜欢这样的感觉。

自从心里出现了那名女子,内心就不在孤独和彷徨了,心里住了一个人,内心异常的踏实。

人呐!总是会为那些奇妙的感觉莫名其妙的沉浸在里面。

当时的柳城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想维护住它,用心的去守护住,那内心住着的让自己得到安宁的源头。

每天无论做着什么都感觉异常的开心,异常的充实,不自觉的脸是多了一些笑容。心里总在想她现在在哪呢?她现在在做着什么呢?她今天过的开心吗?她心里是不是同样的会想到自己?想着想着突然又觉得自己很傻,无奈的笑了笑。

仿佛一切的一切都不在重要,世间有了她就会充满阳光,就会有快乐。期待没有结果的期待入迷……

某天看不到那女的,内心就会焦躁彷徨,失魂落魄。好似丢了魂的人。

连续几日不见那名女子会食不下咽。

终于有天柳城老早的到了花园,躺在地上,静静的看着蓝蓝的天空,内心一片空白。没多久就有些昏昏欲睡,突然听到了女子丝丝女子低声抽泣的声音。柳城寻着声音走里过去,看到那名女子坐在地上,两手蒙着脸抽泣着。

莫名的有些心痛,想过去安慰又不知道要怎么安慰才好。

不过柳城最后还是没忍住走了过去。

“姑娘你在哭什么呢?”

“姑娘您别哭了”

“姑娘你在哭什么呢?说出来我肯定能帮到你”。

内心无数的桥段闪现过,但最终却是柳城走到女子身边蹲下呆呆的看着女子在哪抽泣。内心里除了焦躁居然冒出了原来她哭泣起来也是这么好看。

柳城魂游天外好一会儿,等反应过来看到女子正好奇的看着他。

“你哭完了?姑娘”。

女孩嘟了嘟嘴没也回答他,柳城也发觉这话问的很近人情,尴尬的抓了抓头发。

互相沉默了几分钟,也不知道要说点什么合适。

女孩站起身准备离开。

“我送送你吧!姑娘”。柳城说道。

女孩没反对也没支持。

两个人默默的走着,夕阳西下,天边升起了晚霞。

之后的日子里,两人每天都会心有灵犀般的相会在花园里。

女子名叫,李丽彤,十七岁,父亲是漳县县令,算是个不大不小官。

李丽彤自幼聪明,文采胜柳城十倍。可惜是女儿身,柳城从内心里佩服这个女孩,她总有很多让人意想不到的想法。在一起久了柳城深深的爱上了她。

柳城虽然没什么才气,但对她真心,为人诚恳好学,也甚合她的心意。两年后两人双双坠入爱河,一发而不可收拾,每日见面不是论及天文地理,奇闻异事,就是互吐心声和彼此内心的想法。日日相会,互相倾吐相思之情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一日柳城为其画了一幅画像,李丽彤深爱之,将之视为珍宝。李丽彤送其一枚贴身玉佩算是两人的定情信物。自此两人之感情愈发深厚,难舍难离……

三年后柳城回家和父母提及此事,家人都十分的支持,之后请了提亲之人上门提亲。没想却遭到了拒绝,李丽彤父母的坚决反对,让两人伤心欲绝,悲痛欲死。

不久后两人相约,双双逃离此地另觅他处去生活,正是;“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两人发下誓言:“生不能在一起,死必同穴”。

可惜行踪泄露,没能逃出多远就被李丽彤之父截获。柳城被关押至县牢,每日遭受刑法,李丽彤之父,劝其悔过,教之以礼,动之以情。

柳城坚死不从其愿,李丽彤之父恼羞成怒,侮辱责打常有之,一日胜过一日。

“什么东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小小商贾之家也敢高攀,以为就此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如此低贱身份,简直妄想天开,白日做梦”。

柳城心若坚石,无论他怎么说都不予理会。

家人使尽关系,但毫无作用。之后父母每日劝说柳城,四代单传,劝其放弃,以家业传承为重,父母每日啼哭。最终柳城妥协了,百善孝为先,也不忍父母为此受累。一月后获释,被遣送回家,令其永不得在见李丽彤之面。

回家后柳城每日饮酒解愁,烂醉如泥,生不如死。家人开始劝慰,之后责骂,最后视其为耻辱。

心若死灰,两年之后柳城离家远行,做起了流浪商人。可是愈发的颓废不堪,终日饮酒度日。

五年后,家人托来书信,求其归家。家母病重,家业衰落,出于孝心。柳城匆匆回家,到家之后才知道原来是家道中落,家里欠下了很多债,家中难以度日,一片愁云惨淡。

这时柳城已二十有五,家人沉痛在悲苦之中,但不忍家人受苦,一人挑起了家里的重担,奋发图强。几乎把所有的悲伤都化为了力量,想尽办法,四处奔走,受尽了苦难和折磨,劳累五年终于又使家业兴旺了起来。没过多久家人给其找了门妻室,两年之后诞下一子。取其名为柳德桦。

一年之后,突然听闻噩耗,李丽彤在当年柳城走后不久就自杀了。柳城闻之放声大哭,心中悲苦无法言喻,恨自己当年的屈服,恨不得立马死掉。

寻至李丽彤家乡但一无所获,早已人去楼空,一家人早不知道搬到了哪里。听闻当年李丽彤自杀后没多久,其父也辞官远遁。

自此柳城每日只能对着玉佩发呆,每日愧疚不已。

偶尔想起当年一起发下的誓言是多么的可笑,没想到自己居然不如一女子,背起了当年一起发下的誓言。

一直到了那一年,柳城无意中从落魄汉子手中收到了一幅画,那就是当初他为李丽彤所画的画。几番打听,原来落魄汉子也并不知道这画的来由,只是当初在路边摊上所得,看其便宜就买了下来。现在落难之时,卖无可卖之下本着碰碰运气随意的能换几个钱就很满意,可是去了很多地方都没人愿意买它,心灰意冷,几次打算就此扔掉但又心有不甘,总是怀着侥幸心理。逢人便会推售一番。

柳城把有些脏乱的画卷拿回家后,每天都会对着画卷发呆,一幕幕往事涌上心头,每看一次都忍不住流下眼泪。

直到有一天夜里,突然柳城听到了女子的抽泣声,寻着声音到了家里的后花园,看到一白色身影。

“是谁?谁在哪”柳城大声叱喝道。

可那身影只是一味的抽泣并没有回答他。柳城驻足观望,突然柳城呆住了,这不是自己内心一直思念的李丽彤吗?

几分钟后柳城身上冒出了一身冷汗,她不是早就死了吗?

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后,柳城退缩了,悄悄地又回到了房间里。内心在挣扎。

“柳城啊柳城,你不是对李丽彤思念成疾吗?你不是一直想见她吗,你不是很爱她吗?”

一面惧怕着,一面又想念着。没多久家里的人也发现了,闹的人心惶惶。

开始妻子总是说每当夜晚总有人在注视着她,变得开始多疑,神经质。总是觉得有人要害她。老是说看到一女子在房外驻足观望,看到床下有女子的手臂伸了出来。

但这些,柳城十分确定,他没看到,之后家中不时传出有人看到了一白衣女鬼。

柳城很怕,内心十分的惧怕但又非常想看看李彤。终于有一天深夜他鼓足了勇气,在次来到了后花园。远远的果真在次看到了一个浑身缭绕着白色烟雾的女子,看的不是十分的真切。

“彤儿,你是彤儿吗?我好想念你!”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柳城边哭泣着边跑了过去。跑到了近前却哪里还有什么白衣女子。亭子里空落落的,四周都是花圃。柳城痛哭流涕,跪在地上嘶声力竭的哭泣着。

不久之后家人决心要请法师来除去家中作祟鬼魅,柳城严厉反对,说哪有什么鬼魅?只不过是有人造谣罢了,倘若真有什么鬼魅怎么不见家中有谁遇害?

可家人仍是请了法师,柳城有心阻止但于理不合,也只能随了他们。当晚柳城跑到了后花园。

“彤儿,我知道是你!你快走吧,他们请了法师要来收服你,就算为了你自己,你也快走吧。如果你真不肯原谅我,那我这条命任你取走便是。快走吧彤儿。”

看四周静悄悄的。

家人请来的法师,搜遍了家中也没见捉到了什么鬼魅。之后超度一翻做了场法式后离开了。

但家中仍然怪事不断,到了夜晚仍会不时的传出女子哭泣的声音,家人又找了不少的道士来驱逐鬼魅。

但一直没看到什么鬼魅,久而久之也就不再有道士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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