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说出这句话,就连冥绝都惊讶几分,冥悠张合着嘴,摇了摇头,道:“魅儿你这是干什么?”
魅儿也慢慢的摇了摇头,轻轻的说了句:“第二回合了,先行一步。”
说完,魅儿一个闪身不见了。梦拜月看着一副哭丧着脸的冥绝,不知如何是好,青阳却面带哭意,铿锵的说:“帝!帝座!我……我错了!帝座!”
冥绝的脸色越来越白,最后咬牙切齿,停停顿顿的说了句:“没事!”
这次的比赛现场换了地方,因为要比武,自然是要在宽阔的场所了。
等仙台。风声漫漫,彩云一层铺一层,柔和的阳光灼热的布满在等仙台上,魅儿到时,依旧是迎来了不少的目光,而魅儿却不做理会,看似她的心情也不是很好。
魅儿已经褪去了那身选美的长裙,毕竟是选美的,用在比武的现场难免会施展不开。
魅儿身穿蓝色的紧身衣,一条黑色的纱带系在腰间,格外的呈现身材,而这清秀的脸上,却略过几许哀伤。
而对面一身白衣的画青织正两眼放光的看着魅儿呢,画青织泯了一口茶,随即重重的将茶杯按在桌子上,以泄心头气。
“下一场由粉黛魅儿对战上官梦儿!”
魅儿微微抬头,看着台上的上官梦儿,上官梦儿也细细的打量着魅儿,魅儿慢慢的走上台,道:“看妹妹这身打扮与气度,不像是功力深厚的上神。”
上官梦儿咬了咬唇,道:“别小看人!接招吧!”
上官梦儿的鞭刚要触及魅儿,魅儿只是伸手一抓,用力将鞭抢到了自己手中,再轻轻的将鞭甩出去,一圈一圈的套在了上官梦儿身上。
上官梦儿跺着脚,不服的说:“你!你你你!不公平!凭什么叫我和上神比!”
魅儿倒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回答:“和谁比又有什么两样呢?最后的花神只有一个,不管和谁比,最后都会遇见我。”
说完,魅儿丢下上官梦儿独自下台了。魅儿刚要回原处坐下,却看见冥绝青阳和冥绝三人迎面而来。魅儿厌恶的转过身悄悄地跑了。
等仙台外是一片很大的荷花塘,片片的荷叶附着清凉的水珠,而那尖上的蓓蕾,正在含苞待放。
魅儿坐在亭中,不停的拍打着胸口,眼神却恍惚的落在了那长白环上,心里却莫名的想了很多的事情: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并不知道他就是居高临下的一仙皇,如若早些知道,我绝不会与他有所来往,但是……他给我的感觉却好熟悉好熟悉。可他心系的人是若冰,难道只是因为我这张面皮与若冰相像,所以他才会几次三番的来帮我?
这时,一个声音闯进了这宁静的亭中:“想什么呢?”
魅儿回过头,见来者是梦拜月,也就没有走,梦拜月扇着折扇,问:“魅儿姑娘不躲着我?”魅儿笑着摇头,诚恳的回答:“是啊,你并没有他们那样烦人。”
梦拜月也浅浅一笑,道:“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冥绝吗?”梦拜月见魅儿有些发愣,便接着说:“冥绝那张冷若玄冰的脸,已经很久都没有笑过了,一百万年前,若冰跳下了郁时花桥,要知道神仙跳下这郁时花桥,那便是身形俱灭,凡人跳下去便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冥绝明明知道是永世不得超生,但还是一直在寻找若冰,可苦苦寻找了一百万年,也没有找到,直到那天,你出现了。”
魅儿拍了拍袖子站起身,道:“也罢,谁叫我运气不好,长了一张和若冰一样的脸。不过,这么看来,冥绝欣赏人的水准还是不错的!”
梦拜月依旧扇着那把折扇,看着魅儿,说:“魅儿姑娘,我来呢,其实,还有一件事,你知道吗,成为下任花神的人,永远留在天宫的。”
这句话从梦拜月口中说出是那样的云淡风轻,魅儿听了却是五雷轰顶。梦拜月摇头:“所以才要我来告诉你的,是去是留,你自己决定。”
这时,一个小仙跑了过来,道:“上仙,可找到你了,下一场是你的比赛。”魅儿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那小仙解释:“是啊,那个画青织上神说想与你切磋切磋,增进一下友谊,画青织上神还说,您也可以不去。”
魅儿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回去跟她说我随后就到。”小仙点了点头,一眨眼就不见了。
梦拜月提醒道:“画青织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还有一个侧面消息,就是……她想爬冥绝的床已经好久了。”
魅儿听完梦拜月的话,愣了愣,梦拜月合上折扇,道:“好了,赶紧去吧。”
魅儿翻身一跃便无影无踪。等仙台。魅儿传过人海,站在台下,问:“姐姐可是找我?”
画青织笑了笑,回答:“呦,妹妹你来啦?姐姐听说你功底不错,今日我们不如就此机会切磋切磋,输赢不重要,仅切磋而已,不是比赛。”
魅儿下意识的扫了一眼上座的冥绝,却看见冥绝脸色冰冷,眉头紧皱,像要把什么东西碾碎一般。
魅儿强咧出一丝微笑:“好。”魅儿跳上台,只见画青织手中出现两把双刀,魅儿则从容的将手腕处的长白环摘下,画青织的脸色却有少许的变动。
画青织指着魅儿手中的长白剑,问到:“长白剑怎么会在妹妹手中?”魅儿本要说是冥绝给的,却想起梦拜月说的话,便回答:“一直就在妹妹手中啊,怎么?姐姐知道妹妹这件法器?”
这时,上官梦儿回答:“长白剑和帝座的朝拜剑是一对,你怎么会有!帝座!”说着。上官梦儿看向高高在上的冥绝。
冥绝没有理会上官梦儿,依旧倚在椅子上。魅儿冷笑一声,大声道:“魅儿不知姐姐与梦儿妹妹见到长白剑会有如此大的反应,更不知姐姐和梦儿妹妹会如此惧怕此剑,没错,长白剑威力巨大,我怕一不留神将这等仙台给一分为二,不用也罢。”
说着,魅儿一副无所谓的将长白剑扔向了台下,长白剑则锋利的扎进了地上。魅儿这一连串的动作,差点把冥绝给气吐血了。
画青织脸色铁青,魅儿却笑到:“姐姐,请!”
画青织手持双刀,挥向了魅儿,魅儿侧身躲避,画青织不屑道:“妹妹好身手!”魅儿微微低头:“姐姐过奖了。妹妹手中可是没有法器呢,姐姐赢了别人也会说是……趁人之危!”
说着,魅儿低下头,慢慢的解开了腰间的黑色纱带。魅儿暗自一声:还好留了一手!
上座的冥绝见状,不禁看了一眼梦拜月,道:“这……能行吗?”
魅儿手舞纱带,黑色的纱带飞舞全台,弄得画青织措手不及,魅儿甩起纱带,纱带圈住画青织的双刀,再用力一甩,双刀被甩下了台,魅儿随即也停住了手,抱拳道:“姐姐好刀法!妹妹受教了!”
明眼人都知道画青织不占上风,魅儿这么一说,是大大的讽刺了画青织一番,魅儿笑着说:“输赢不重要!切磋而已,不是比赛!”这句话本是画青织说的,魅儿又还了回去,画青织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说着,魅儿张开手臂,长白剑变换成了长白环,套在了魅儿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