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妃又冷下脸,道:“虽然这蝙蝠虫在皇室可以经常看见,不过我也不会给你这个外族人的,想都别想,看你还笑,赶紧回去吧!”说着,魔妃还慵懒的打了个哈欠。
魅儿收回手,道:“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魅儿的话不轻不重,却引起了魔妃的兴趣。
魅儿将黑漫锦纱甩向了魔妃,魔妃伸手敏捷,一瞬间便闪开了,道:“呦,小妹妹既然这么想玩,那姐姐就陪你玩玩好了。”
说着,魔妃一抬手,手中出现了一把黑色的剑,魅儿转身又将黑漫锦纱甩向了魔妃,魔妃举起剑将黑漫锦纱给割的粉碎,而黑漫锦纱又以出人的速度合在了一起。
魅儿冷冷的笑了一声,开始伸掌打向魔妃,魔妃又闪开了,魔妃也开始反击,黑色的虞黑剑变换成了无数个剑身,攻向了魅儿。魅儿稳如泰山的站在原地,右手一撑,一个大大的冰护盾出现在身前,挡住了所有剑身的攻击。
魅儿收回手,单手用力的拍向了地面,瞬间,从魅儿的掌心处开始向外围蔓延冰,冰柱一圈一圈而起,一起攻向了魔妃,魔妃看着四面而来的冰柱,不禁有些乱了阵脚,但是,魔妃向上一跃,那些冰柱砸在了一起,魔妃躲过了一击。
魔妃的喘息变得急促起来,道:“你是粉黛魅儿!”魅儿没有理会魔妃的话,地面的手向上一抬,地上破碎的冰柱变成了一个大牢笼,将魔妃困在里面,魔妃一掌打在了冰面上,冰面出现了裂痕,紧接着就碎了,而让魔妃没有想到的却是,魅儿闪身来到了她的面前,手一伸,长白剑已经抵制魔妃的脖颈。
魔妃无奈的看向魅儿,魅儿微微低头,道:“承让。”魔妃微微一笑,道:“粉黛魅儿,不错。”说完,魔妃伸手,而手中的就是蝙蝠虫,蝙蝠虫很小,长相像蝙蝠。
魔妃道:“好了,你拿着赶紧走吧。”魅儿松开长白剑,长白剑自行的套在了魅儿的手腕。
魅儿看着魔妃。道:“我还要请您,去帮我找一个人。”……
一边的冥绝则误打误撞碰见了魔尊。魔尊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冥绝,道:“一仙皇?哈哈,这里可是我的地盘,随便我杀了你也没关系吧?”
冥绝不屑的说:“如果你有那个本事。”
这句话挑起了魔尊的愤怒,魔尊一挥手,所有的魔兵皆向冥绝进攻。
只见一个巨大的光束划破了整个魔界,紧接着是那些嘶吼的救命声。剑影的亮度足以将整个魔界都照亮,若隐若现的剑影扫过在场所有的魔界士兵,直接压在了魔尊的身上。冥绝依旧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那道光束就是朝拜的剑影,冥绝一只手抬起在半空,而魔尊也一脸痛苦难耐的表情,半跪在地上,那个巨大的剑影就压在魔尊的身上,魔尊用手努力的支撑着剑影。
冥绝冰冷的不夹带一起表情,道:“知不知道和我一起来的那个女人去了哪?”魔尊冷哼:“哼!估计已经被……被本尊的……的爱妃给……给杀了!哈哈哈!”
冥绝一皱眉,将抬在半空中的手向下一压,只见魔尊整个人都跪在了冥绝面前,魔尊的嘴里也喷出了那红色的液体。
这时,魅儿和魔妃跑了过来,魔妃看见此时狼狈的魔尊,直接跑向了魔尊,同时也伸出手跟魔尊一起抵制着朝拜的剑影,魔尊摇了摇头,道:“你怎么来了!快……快回去!”魔妃又转身跪向冥绝,道:“仙皇!求求你放过我夫君吧!”见冥绝没有说话,魔妃又看向魅儿,道:“魅儿!我求求你!帮我劝劝仙皇吧。”
魅儿皱眉看向冥绝,然后跑向了魔尊,冥绝见魅儿跑了过去,怕伤了她,便放下了抬在半空中的手,剑影也随着冥绝放下手而散去。
魔尊捂着胸口又是吐出一口血,魔妃含泪道:“谢谢!谢谢!”冥绝也走了过来,脸色一点也没有变:“有些玩笑是不能开的!”
魅儿看了看冥绝,还是回到了冥绝身边,摊开掌心,冥绝挑了挑眉,道:“蝙蝠虫?”魅儿将蝙蝠虫放在冥绝的掌心,道:“其实魔妃这个人挺好的,即使刚才的那场比试是我输的话,我相信她也会将这蝙蝠虫赠给我的。她和鬼母不一样。”
冥绝一脸宠溺的回答:“是吗?也对,这八荒六合谁能打得过我的妃子?”魅儿见冥绝的表情和语气,不禁一皱眉自己走了。
跳出了结界,魅儿拍了拍衣服,道:“我问你一件事。”魅儿看向冥绝,冥绝则戏谑的挑了挑眉,魅儿伸手打在了冥绝的胸口,刚要抽回时,谁知冥绝却死死不放了。
魅儿用力的抽回了手,道:“不问了!”魅儿揉了揉手腕,想:一百万年前,在冰倾山种下赤影之固的一仙皇,是不是你?哎!管他谁呢,都过去那么久了,我想那么多干嘛!
冥绝看魅儿不停的揉着手腕,也过去了,抬起魅儿的手看了又看,问:“疼?”魅儿被冥绝吓了一跳,道:“你抓我手干嘛?还吓我一跳。”
冥绝敲着魅儿的脑袋,道:“胡思乱想,得治!”
一路上山山水水,风光秀丽,少不了两个人的打打闹闹,也免不了两个人的吵吵闹闹,遇见好看的花草就多看两眼,遇见不好看的就别头而过,不要在原地僵持,因为在你赏花的途中,你的那只花已经走远了。
魅儿数了数,道:“该去鬼界了,走吧。”冥绝好奇的问:“怎么?不怕?”魅儿笑了两声,戳了戳冥绝,道:“好哇,竟然贬低我!这一路我都已经想好要怎么对付鬼王和鬼母了,再说,当初可是我赢了,大不了再来一场硬碰硬!”
冥绝点头道:“那是我们第一次见的地方。”
魅儿翻个白眼,向冥绝扔了一个狗尾巴草,高调的说:“呦,还记得啊,我也记得,当时的你,那种盛气凌人,居高临下的感觉,一副闲杂人等不得靠近的模样。嗯……好像现在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