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破门而入,他贼眉鼠眼,细长脸。
看着这人在赵府来去自如,不敲门便自觉进入,赵山河心中略有不痛快,问吴伯道:“他是什么人?”
吴伯说:“回少爷,他是张三,这些年赵府一直败落,花销如同流水,只进不出,咱们家已经欠这张三二百两银子了。”
原来是要账的,怪不得这么嚣张。
张三走进来说道:“吴伯,你欠我的二百两该还了,今日若再抵赖,就拿你们宅子抵债!”
吴伯连忙卑躬屈膝地说道:“张公子,我们真的拿不出来那么多,你能不能好心,再宽容些时日?”说着连忙倒了杯水递给张三。
“滚开!”张三胳膊一挥,将茶杯连同吴伯一起掀翻。
茶杯打在地上摔了粉碎,热水还溅了吴伯一手,这位六旬的老人强忍着被热水烫到的疼痛,不敢出声。
“吴伯。”嫣然连忙上前用手帕为他擦拭。
张三这时才看见嫣然,眼睛突然一跳,显然是被嫣然的美貌折服了,猥琐一笑说道:“不想睡大街也可以呀,只要,让这小娘子陪我一晚上……”说着黑瘦的爪子就伸出,朝着嫣然脸上摸过去。
吴伯震惊道:“张公子,使不得啊,使不得!”
但是张三根本就不理会,看着王嫣然貌美如花,二百两要是能睡到,也是值了。
王嫣然眼看张三向她伸出魔抓,可是她一介女流却无能为力,眼光向赵山河投去,希望自己的未婚夫能出手相救。
但是就在此时,嫣然才发现,赵山河已经不在这间屋里了!
他出去了,就在吴伯和自己都受到欺负的时候,他离开了!
一股委屈和无助涌上心头,王嫣然的眼睛里泛着泪花,难道自己注定就是苦命吗?
“嘿嘿嘿,小娘子,让我来好好疼爱你吧。”张三挑起一根手指头,正要触摸王嫣然嫩滑的脸颊。
就在此时,一块砖头凭空飞来,直直冲着张三的后脑勺而去。
“呯!”
重重一声,砖头砸在张三的头上,碎成两块掉落在地。
张三疼的哇哇大叫:“妈的,谁砸我?!”
王嫣然也吃了一惊,呆呆的看向门口。
赵山河手持砖头,大步走进来,看着王嫣然说道:“对不起啊,媳妇儿,我出去找砖头花了点时间,让你受惊了。”
赵山河没有特别出众俊俏的外表,没有高大威猛的身材。但是,现在的他手持板砖,表情阳刚。
这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姿态!
王嫣然瞬间眼泪夺眶而出。
赵山河也明白,自己不是型男,也不是富二代,可是,这都影响不了他能拯救这个世界,看见别人欺负自己的女人,要是还能袖手旁观,这种孬逼个性才会影响自己拯救世界!
男人,不做孬种,要是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就妄为七尺男儿!
张三捂着后脑勺,转头看向赵山河,心中惊异。赵山河不就是个傻子吗?竟然敢拿砖头砸自己?他哪里知道,现在的赵山河,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傻子赵山河了!
“你…你敢拿砖头砸我?”张三一脸都是不敢相信。
“何止是要砸你?老子还要拿板砖拍你。”一边说着,赵山河手持板砖快步走向张三。
还没等张三从他说的话中反应过来,赵山河手起板砖落:“卧槽!敢弄我媳妇儿?还欺负吴伯?!我他么拍死你!”
一砖头接着一砖头,都招呼在张三身上,但是赵山河没有停止的意思,越拍越来劲:
“债主牛逼了?债主就他么能调戏良家妇女了?老子拍死你!”
“啪!啪!啪!”一砖接着一砖,都砸在张三身上。
王嫣然和吴伯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尤其是吴伯,他做梦也没想到和他朝夕相处的傻瓜少爷,居然能拿板砖拍人。
不过这张三也真够耐打,眼看就拍了十几砖,还跟没事儿人一样,一边抱头乱窜,一边大叫:“杀人啦,杀人啦!”
这也难怪,他已经是淬体期入门的修神者,身体的耐力已经非寻常人能比,不然几砖下来,可能就要了他的命。
其实赵山河是不会神威法术的,只要张三仔细想想,他就能反败为胜,可是张三已经被他的气势吓倒了,满心都是恐惧,所以根本没胆量还手,一直不停的抱头乱窜。
而赵山河看他挨了几砖头都没事,就知道这小子一定有功夫在身,所以打的更凶了,追着张三满屋子跑,砖砖都照着他头上招呼。
“你不是债主吗?你不是牛逼吗?你再装逼我看看,看今天老子不打的你.妈都认不出你来!”
“敢特么打我媳妇的主意?敢欺负吴伯?今天老子就好好教你做人!”
“欠你钱你就牛逼了?!告诉你,现在欠债的才是大爷,把爷伺候好了,你敢让爷不高兴,钱你甭想要,还要打断你的狗腿!”
赵山河一边拿板砖拍张三,一边骂骂咧咧。
欠你钱就是欠你钱,我们不会不承认,但是你别装逼,你别欺负人,不然老子分分钟教你做人!
张三摔在地上,一个驴打滚翻滚出了门口,等他在站起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挂着两个熊猫眼。
张三一边擦着鼻血,怒骂道:“好你个赵山河,今天的仇我记下了!等我哥回来,有你好看的!”
赵山河和王嫣然都不知道张三说的哥哥是谁,但是吴伯听了却脸色突然变的难看。
赵山河拿着转头快步追了出来:“别等以后,现在我就拍死你!”
张三见状吓的面色苍白,后面的话也来不及说,连忙跌跌撞撞转身撒丫子跑了。
赵山河这才算是解气,又骂了几句,回头进到屋里来,和王嫣然一起搀扶吴伯。
当着我的面,欺负我的家人,想都别想!就欠你这二百两,我特么还就不给了,你能拿我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