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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遇合之奇

“FI4AQ8地区一切正常”李如飞说完便扔下监测仪倦怠地坐在了满是砂石的地上,该死的异星服虽然总共只有五百七十克重,但是零碎太多,碍手碍脚得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这个被称作火星的星球早在三百年前就已经被列为月球之后人类重点改造的移民星球,但由于全球联邦的无能,以及人事上的腐败,三百年了,还是盲目疮痍,荒无人烟的样子。

“嘿嘿,不正常咋地?俺看这方圆一千公里内也就只有咱俩人了。”汉斯“哗啦哗啦”的拖着硕大的鞋子,踢着满地的石砾,懒散的走了过来。汉斯是白种人,在语言大统一之后学习生理语言的时候,不幸遇到一位乡村教师,结果弄得满嘴古中国北方的农村口音。

他们两个是地球联邦政府驻火星FI4AQ8地区的管理员,负责这一地区的安全监视,每三个火星日都要进行一次例行巡视。

李如飞半躺的靠在了身后的一块大石上,该死的异星服腰带硌得他“噢”的一声,他抬头望向满天的星斗,这里和地球的角度有所偏差,以前熟识的各种星座已然面目全非,抛开那些亮晶晶的星光,更深层次是一片暗蓝的漆黑,他知道那其实是纯黑的,因为那里没有光,蓝色是那三百年来辛苦培育虽然依旧稀薄但已厚达五千米的大气层造成的。

汉斯走到他身边,左拳作势在他眼前晃了一下,嘻笑道:“又在想哪个妞?”

李如飞气笑的一脚把他踢到了三米的高度,由于引力的关系,在这个星球,这种高度是没有任何危险的。汉斯在空中变换了两个姿势才稳稳的落下。

由于人类在基因工程上的突破,一般人的缺陷,在精卵结合期就已经被尽可能的改良掉了。一时间地球上俊男美女如云,但为了避免太高的重复率和相似率,每个人在遗传方面的个体特点都保留了下来,像汉斯虽然是白种人,但由于上辈人的特点,所以他的身高也只有一百七十四公分,而李如飞的身高却有一百八十五公分,再配上一张英俊的脸庞,总是在人群之中最显眼的那一类,这也是两人在一起时,汉斯常常咒骂自己的基因改良师的原因。

李如飞忍着笑侧头避过汉斯落下时弄起的大团灰尘,虽然隔着异星服的头盔那些灰尘对他根本没有什么影响。

汉斯也伸手拨开身边飞扬的灰尘,大声说道:“别老和俺动手动脚的,俺可是个上了年纪的人了。”说罢,自己也忍不住笑。

李如飞忽然正色道:“对不起,我都忘了你是个王级的人了。”

汉斯一愣,问道:“啥王级?”

李如飞再忍不住,哈哈大笑道:“便是排行第八的那种。”

汉斯高叫着扑了过来,李如飞笑得身子也软了,躲闪不及,被汉斯抓到了左脚,急忙挣脱,落荒逃走,汉斯在后面一路高叫着狂追,李如飞却不肯停下。

地球联邦在政权大统一之前,就已经有了语言统一的迹象。而在地球联邦正式登上历史舞台以后,由官方组织进行了全人类的语言大统一。其中由于古中国的汉族语言音节简单,便于表达个人的意愿,而且具有字母语言缺少的那种象形文字所特有的望文知意的特性,所以该语言被确定为人类在日常生活中口头及书面交流的统一语言,即生理语言。另一种语言即机械语言,则专指在对各种型号的计算机输入命令时的语言,该语言由古欧洲英格兰语言的美利坚变种担当。语言大统一是在公元二四二一年以及其后的一百年时间里完成的,据现在已有千多年之久。如果在当年,就凭汉斯能在瞬间反应出“排行第八的王级”所指的具体东西,他应该就可以在古代西方的学院里教授古汉语了。

他们跑了好一阵,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才相继停下,具都双手扶着膝盖大喘粗气。

汉斯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你这个混蛋,捉到俺定要你好看。”

李如飞却仍在不停的大笑。

公元二三七五年,一对叫朗利和耶夫的夫妻完成了对基因中生命部分的修改,使人的生命只发展到二十九岁便告停止,三十岁后的衰老期不复出现,这一伟大发明,彻底让自然死亡成为了历史名词。而七十四年后的二四四九年,非洲大陆的著名生物基因学家耶鲁,则研制出了凭借基因记忆的生理再造工程,这项研究使在意外事件中受伤、死亡的人,只要还剩下一个细胞,就可以凭借基因的记忆,完整的恢复身体和生命。当然,随着后一项发明的普及,相关的法律也规定,在一个人未经检验确定必须使用生理再造时,严禁利用该工程技术复制人体。但这却一度成为了立体电影以及文学创作中的最佳题材,各种悬念小说、推理影片相应而出。由于以上的两项发明以及全人类细胞备份库的出现,地球上基本已经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死亡出现。汉斯是在二七五零年出生的,今年已经一千四百八十九岁了,而李如飞则是三四一一年生人,今年八百二十八岁。

李如飞笑得累了,坐在地上说道:“你这个老东西,为什么不去无责任大陆?”

汉斯也坐在了地上,虽然他们都是被改良过的身体,但在这个用脑支配一切的时代,体力的匮乏,是他们这个年代的通病。他仍喘息的道:“那个鬼地方,俺待过一阵,没啥意思。”

由于死亡问题的解决,地球上的人口问题也愈加严重,全人类在两百年的努力中,分别在各大陆兴建了上千座超级综合性能,能容纳千万人生活的“城中城”,但是由于生产工作中自动化的大量采用,庞大的失业群体及其附带的社会问题,却使全人类陷入了一个动荡的年代。公元二六三六年,传奇人物洪忠提出了“无责任主义”,并在当届的地球联邦主席选举中最终获胜。即任后,在他的组织下,制定了“无责任法案”,并将非洲大陆和欧亚大陆划定为“无责任大陆”。法案规定,个人出生后的一千年内,为责任期,应努力为联邦及全人类工作和服务,满一千年后,为无责任期,即可在无责任大陆生活,无责任人无需任何劳动,根据在责任期内的表现领取不同的供给金,而拥有特殊技能的人,在责任期满后,随时可申请继续工作,经联邦批准后进入义务期。

汉斯现在就属于义务期的工作,李如飞和他一起工作了一百多年,却始终没有发现他有什么特殊技能,而对于无责任大陆的放弃,也是他深感疑惑的方面。在无责任大陆的无限期享受,是每一个责任期内工作人员的工作动力。他一直猜想汉斯可能和地球联邦的领导层有亲戚关系,而汉斯本人则是个工作狂性的变态佬。

汉斯则完全不知道李如飞这些从未表露过的想法,坐在地上捶着跑得发酸的双腿,接着刚才的话题说道:“不过要是一个喜欢享受的人在那里,确实是天堂一般的日子,俺在那里住了不到一百年,天天除了休息就是找各种各样的乐子。”他看了一眼李如飞,继续道:“你不用怀疑,这点和联邦宣传的差不多,不过起初还觉得挺有意思,时间长了会腻的,无尽的享乐等于无尽的空虚阿。”他忽然冒出一句富含深意的话。

李如飞听了心里一动,这其实也是他深埋在心中的问题,只是偶尔冒出头来就被他强自按下去了。无尽的享乐等于无尽的空虚,现在的工作也是为了以后的无尽空虚……。他怕自己失去目标,从来不敢把这个想法明确化,这时听汉斯说出来,各种思潮不由一齐涌上心头。李如飞沉吟地问道:“那、那你用无尽的工作来代替无尽的空虚么?”

汉斯是过来人,明白他心里的想法,这是一个严重的心理问题,他怕他就此想下去会出问题,岔道:“呵呵,这都是俺的个人想法,你看无责任大陆那三百多亿人不是过得挺好么?”说罢,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尘土,招呼道:“这次巡查时间可够长了,咱们回去吧。”

李如飞正要说点什么,身边的监测仪忽然“滴滴”的响个不停。

“怎么了?”李如飞腾的坐直了身子,他身边的监测仪也响了起来,他在这里工作的时间虽然没有汉斯长,但就巡视来说,已经做过一百零三次了,以往的巡视中,监测仪只响过三次,其中两次是故障,一次是汉斯和他开玩笑。

“有热敏反映。”汉斯一头雾水的看着监测仪。

“热敏反映?”李如飞不可置信,热敏反映的百分之九十二是由生物产生的,而且像他们这样穿着异星服的人,热敏是被隔绝的,只有直接暴露在火星的生物才会有这种反映,这个地方,这个鸟都不拉屎的火星,能有生物么?汉斯就在他的身边,而且就刚才的话题他也不可能有开玩笑的心情,两人的监测仪还是同时察觉的,又是监测仪的故障?

“监测仪是没有问题的”汉斯检查了一遍手中的仪器。

“可是……”李如飞注意到了另一种异常,站了起来“这、这是什么速度?”

那个热敏点出现的时候,应该是在距他们七百公里左右的距离,几句话都还没有说完,已经拉近了五百公里。

“嗯……,也许……”汉斯也想不明白,虽然他在火星计划刚开始的时候就来这里工作了,但是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

“是流星?”李如飞说完了,立刻觉出不对,流星怎可能在陆地表面横飞呢?且流星中应还有丰富的矿物质,监测仪中除热敏外并无其他的反应。而火星低空飞艇的速度是远远达不到这个级数的。

那个热敏点顷刻间已出现他们二人的视觉范围内。那是一个粉紫色的亮点,正以迅猛的速度向二人所在的地方靠近,他们两个人都绷紧了身上的每一根神经。因为不管那个热敏点代表的是什么物事,单以这种速度而论,就可以摧枯拉朽般的使他们俩的身体化作火星上的尘埃。

然而,那个热敏点在距离他们两个人大约两米左右的时候,猛地停下了。这更本有违于一些基本的力学原理,也和他们两个人脑中的一些基本的惯性印象相悖。他们那为了准备迎接巨力冲击而绷紧的神经突然松懈,同时产生了一种前空的感觉,都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小步才稳住身体。

“这……这是什么?”他们两个人这时才看清楚,那是一个由粉色和紫色两种颜色形成的大火球,两道火焰仿佛是带状的活物,互相纠缠帼绕,变幻不停。

就在两个人还未将因为过度惊讶而张开的大嘴合起来的时候,一声清脆的问候又使他们陷入了另一个震惊。

“你们好啊!”那两道绚丽的火焰渐渐淡去,而在火焰之中的一个人影也越来越清晰。最后竟然是一个绝美黄种少女出现在二人眼前,她只穿着一些简单的服装,看样式好像远古时代的古中国服饰,一件淡白色小坎,下面衬着浅蓝色的长衫,她的面手肌肤暴露在相当于真空的火星表面,却依然显得嫩白欲滴,水灵灵的大眼睛如弯月般的微笑的看着二人,那种笑容给人的直感便是想起了桃花。

“你……你是什么人?你怎……怎么能不穿异星服呢?”在几近暴露在真空中的火星表面,不穿异星服下场就是被众多辐射线以及高温改造成一具干尸。李如飞第一反应是将大腿上的武器拿在手中,这种光能枪能在一秒钟内连续发射一百二十次长度只有三毫米的激光束,每个激光束都可以在任何已知行星的表面射出一个十五米深相同直径的小洞。但那个黄种少女微笑的看着他,清澈的眼波,微微上翘的红唇,给李如飞的感觉要比他手中的光能枪的杀伤力大得多。与地球上的诸多美女相比,这个黄钟少女另有一种清纯且不可侵犯的神圣感觉,一向在美女面前挥洒自如的李如飞竟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你就是李如飞吧,你被选中了。”那个黄种少女微笑着对李如飞说道,美妙的声音仿佛天籁,而在深蓝色的星空背景下,她的笑容里仿佛包含了一种不可言喻的神秘。

“什、什么?我被选中了?”李如飞手足无措的看着她。

“嗯。”那个黄种少女看看了他身边的汉斯,说道:“我们之间的事,别人多知无益,你先和我走吧,以后慢慢告诉你好了。”

“你、你要做什么?”李如飞紧张地举起手中的光能枪“你到底是谁?这里是火星地球联邦开发处FI4AQ8地区,我们是此地区的负责人,你须向我们告知你的身份,并提供有效证据,否则将以偷渡、非法入侵和妨碍公务罪起诉你!”他想起了立体电影中众多此类描写某某人被某某组织选中的情景,一般被选中的人最后的下场都和实验室中的白老鼠相差无几。

“嗯……”汉斯犹豫的看了看李如飞,虽然他也将武器取在手中,但是并没有举起来,他再次看了看那个突然出现的黄种少女,低声对李如飞说道:“她……她没有穿异星服,可能……不是地球人吧。”李如飞也是一愣,看了看那黄种少女暴露在火星表面的肌肤竟然未起丝毫不良变化,不由更是惊惧。

“噗哧”黄种少女轻轻的一笑,说道:“你手中的东西是你的法宝?样子也太难看了吧。”

李如飞头都快大了,这少女完全不受辐射和高温的影响,显非常人,在这种不明对方实力的情况下主动攻击似乎不妥,且对方微笑如花,未稍露敌意,又是一绝美女郎,李如飞本扣紧扳机的手却实在无法发射激光束。

黄种少女看着他二人紧张的样子,强忍笑容道:“怎么?我好可怕么?好了,不耽误时间了,走吧。”说罢,扬手向李如飞拍出一掌。

“啊……”李如飞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身体一轻,竟然慢慢的飘了起来,虽然异星服也有短距离的飞行功能,但是那种被衣服架着飞的感觉完全不能和这种飘飞相比,身体周围笼罩的却不是刚才看到那少女身上得的粉色和紫色混杂的火焰,而是另一种纯白的柔和火焰,火焰是那种刚好使他适应又感到极度舒服的温度,周身就好比陷入气浪按摩浴缸似的惬意感觉,就连呼吸的气体也变得清澈透体。

那个黄种少女也飘飞在他身边十几米的地方,身周又幻出那种粉紫色的火焰,对他笑道:“你的福分真是不浅,好好享受吧。”

李如飞这才醒悟已经陷入了一个自己不能控制的局面,他低头向下看去,离开地面已经有几十米的高度,汉斯傻傻的抬着头站在那里,应该是在看自己,自己的异星服以及光能枪都落在了地上,他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竟然是一丝不挂的,抬头见到那个黄种少女正看着他的裸体微笑,他急忙尴尬的用手捂住了下体,黄种少女脸色微红的把眼光放到一边,对他说道:“咱们走吧,我会把你的事情告诉你的。”

李如飞心中疑团甚多,正要开口询问,忽然觉得身体一阵发亮,四周围虚空中的繁星竟慢慢的由一点一点的亮光化成了一道道的光线,若不是他还可以通过膝盖缝隙中可以看到的虚空的提醒,知道自己是赤身裸体的飘在虚空里,他甚至认为自己是在观看一部有关星际旅行的科幻立体电影。

在广阔的虚空中,时间的概念还是相当难以保持正常的。这个好像幻想中的星际旅行,在李如飞的概念里只有一转眼间。

也就是一转眼间,竟然已经到了一个绿树成荫的凉亭外面。刺眼的日光使长时间习惯在黑暗的星空下作业的李如飞做了几秒钟的盲人。

那个凉亭里面摆有石桌石凳,高大的亭顶飞檐翘额,雕梁画柱,装饰得十分精美。四周是一片说不出名的高大树木形成的树林,亭前一条小路延出,直入到树林深处,经几道弯曲之后,不见了踪影。树林的外面则是一片层峦叠嶂的山丘,一道瀑布由山上泄出,应是亭前这条小溪的上游所在。最奇怪的是未见桃花桃树,竟有淡淡的桃香飘来。

乍由火星上未被开发的贫瘠土地上移动到此,李如飞一时间竟然张大了嘴,呆傻似的看着周围不可思议的变化,“这、这里是……?”

那个黄种少女已经淡掉了身周的粉紫色火焰,走到凉亭中的一个石凳前坐下,看着李如飞傻子似的样子,失笑道:“还是先给你穿上衣服吧。”说罢,右手一挥,李如飞身上已多了一件灰色的布质长袍。

李如飞看了看身上的布袍,又用手摸了摸,竟真的由布料制作,他怀疑自己是在做梦,虽然疼痛法已经被证明不是科学的测试法,但他还是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那份疼痛通彻入骨。他觉得自己在责任期中的第一个一百年中所学的知识,已经完全不能解释这几分钟内发生的事情了。他发现自己身周的纯白色火焰并没有像那个黄种少女身上的火焰一样消失,反正舒服之极,他倒也并不着紧,只是急于想了解现在的处境,稍微稳定了一下震惊的情绪后,又问道:“这是哪里?”

李如飞刚才摸袍掐腿的小动作,全被那黄种少女看在眼里,听他说话,便掩嘴笑道:“这是我家,你不进来坐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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