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晓苏手扶着头,我不是在公主府吗?怎么会来到宫里?鹊桥会,宛月是雪昭国的皇子,凌晨曦,高丽国的女太子,南宫殒迁陪我回府,南宫轩敏的暗算,那我怎么会在皇宫,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我才能回去,老爸老妈我好想回家。
安晓苏将潮湿的头发披在身后,穿上一件翠蓝色的锦袍,金黄色的腰带。
“启禀公主,宛梅和宛月已在大殿等候。”漫连在殿门外说道。
“知道了。”安晓苏简单地在脸上抹上保湿霜,戴上面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令她十分满意的容颜依然要用面纱遮住。
安晓苏走进大殿,宛梅和宛月立刻行礼。
“参见公主。”宛月拱手行礼。
宛梅微微行礼,脸色红润,身体恢复地不错,看到安晓苏气质非凡从身边走过便猜到了,公主恢复记忆了。
“上次在公主府本公主府受伤的事处理的怎样了?”安晓苏问道。
“属下最近就是在查这件事,南宫轩敏早已在天牢受审,不过这件事还牵扯出一人。”宛月答。
“谁?”安晓苏挑眉。
“公主的表姐,黎雯惜。”宛月答。
“黎雯惜?”安晓苏挑眉。
“黎雯惜也参与了?”安晓苏问道。
宛月看了看四周有一些芥蒂。
“宛梅留下,其他人退出去吧。”安晓苏命令道。
漫连知趣地和其他宫女太监们退下,宛梅在一边仔细观察着安晓苏。
宛月走上前去小声说道:“上次公主遭刺,南宫轩敏的刀上有剧毒,公主喝的茶里也有毒。”
“茶里也有毒,难道是黎雯惜下的?”安晓苏急切地问道。
“茶里除了有剧毒,还有迷药。”宛月答。
“茶里居然下了两种药?”安晓苏轻笑,是谁三番四次地想要她的命,南宫成阳,看来你的麻烦不少哦。
“黎雯惜在哪?”安晓苏看着宛月,宛梅在一边不加言语。
“黎雯惜也在天牢,而且她已承认是她下的毒。”
“承认下毒?那她下的是哪种毒?不会告诉我两种都是她下的吧。”两种毒分明是两个不同的人下的。
“她说全是她下的毒?那她为什么下毒有没有说?”安晓苏觉得事有蹊跷。
“没有说原因。”宛月答、
“她此刻在哪?”安晓苏站起了身。
“在天牢。”宛月说道。
“走,带本公主去看看。”安晓苏起身前往天牢。
阴暗的天牢,一股发霉的酸味,刑事房里,血腥味四溢,一脸肮脏的黎雯惜害怕地依偎在牢房的门边。
安晓苏一行人来到黎雯惜的牢房前,牢房内的狱侍纷纷下跪。。
“将门打开。”安晓苏说道。
“是,公主。”狱侍长答道。
狱侍长打开了牢房,毕恭毕敬地弯着腰。
“公主请。”
安晓苏走进牢房,黎雯惜依然躲在角落里,凌乱的发丝掩盖不住脸上的疤痕,衣衫已破的不堪入目,哪里还看得出往日清秀的容颜。
“是谁给黎小姐下这么重的手。”安晓苏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狱侍卫。
“不是小的们,是那些大人们问案行的刑啊。”狱侍们惊恐发软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