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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准备打靶吧

“你们凭什么抓人!”张大鹏大声质问着那女警察。

“我犯了什么法,为什么要抓我?”段一凡也大声叫起来。

象是回答他们的话,又象是向旁边抓小偷的两个警察解释,女警察说道:“段一凡涉嫌一起重大案件,我们要带他回去调查!”

边说话,女警察掏出证件,冲着先到的那两警察递了过去,那两个警察眼睛里有些疑惑,正看向他们。

“警察司刑侦大队,这个人我们要带回去。”这个女警察看来已经看出了另外一边警察也要带段一凡走。

眼睛扫过证件:“关紫剑,楚北城警察司刑侦大队副大队长。”这位警察伸手把证件还了回去,抬手敬了一个礼:“是!”

“大鹏,和家旺他们两个说下,我没事,很快就会回来!”段一凡镇定地说道。

“凡哥,你等我,我去找人!”张大鹏边说边掏出电话来。

两个警察一边一个,架起段一凡的胳膊向停在饭店门口的警车走去,关紫剑跟在后面。身后的人群议论纷纷。

……

这是一间审讯室,段一凡两只手分别被铐在这张审讯椅的左右把手上。被架进来铐在这里后,那两个警察就关门走了,已经快半个小时了,中间没有一个人来理会他。

房间里的四个摄像头从各个角度对着自己,他知道后面有警察正在看着他,这些警察就在隔壁哪个房间,他想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可自己动用了全部意念力都听不到,这间房子的密封隔音效果太好了。

现在他正思考着脱身之计。

警察铐住他的时候,他的大脑就快速的回放起18岁以来的经历,寻找自己被警察抓的原因,警察明显是有的放矢。

很快,他就找到了唯一的原因:“和那个骑三轮卖古玩的摊贩有关!”

想到那摊贩,段一凡心里咯噔一下。当初那三轮倒地时散落出来的货物自己以为是仿制的古玩,赔给自己的太虚神鼎被那摊贩说成是远古的石器,这些极有可能都是赃物!麻蛋的,被这小子一坑到底了。”

“也不知道那摊贩是不是被抓了,不管怎么样,太虚神鼎绝不能交回去,交出去自己还怎么完成考核?那不意味着自己铁定要被抹杀了吗?!虽然考核自己不可能完成,不过不还有一丝希望嘛。”

“可惜自己以前没有看过法律方面的书籍,只有通过一些影视剧里的一些情节大致了解一些。”

之前所有段一凡所有看过的书、报刊、杂志,影视剧还有和人交谈过的内容等等无数信息,都清清楚楚的在他脑海迅速过了一遍,意念力强大后,哪怕以前只是扫过一眼的东西,现在都能清楚地显示出来。可惜没有什么对目前有用的信息。

“警察现在应该没有直接证据,按照影视剧里的那些情节,只要自己抗过48小时就会被放掉吧?到时自己就说摊贩给自己的石头让自己给扔了!”

他开始寻思,该说石头给扔到哪里了。

“学院门口和宿舍入口都有摄像头,自己是拿着石头进的宿舍,所以,说掉在车上或在路上扔掉的不成立。唯一可行的就是扔在宿舍楼道垃圾桶里。”

立刻,宿舍垃圾桶的清理情况浮现在脑海,“垃圾桶都是在清晨5点左右给清理走!现在差不多是晚上10点,也就是说,自己要是现在说扔在垃圾桶,似乎也有点不靠谱,因为警察完全有时间马上就去翻垃圾桶一证真伪!”

“有点麻烦了!不知道会不会给自己上手段,自己必须要抗到明天上午。”

※※※※

“已经查清楚了,这小子是州理工学院大四的学生,家在乡下,家里还有一个奶奶,除此外没有其他亲属,背景比较简单,没有案底,也没有复杂的社会关系。”

隔壁房间,7、8个警察正半围着在一张椭圆形桌子前,桌子的这边墙上是个大屏幕,屏幕上显示的正是在审讯室里的段一凡。此刻他们收回了观察段一凡的目光,关紫剑正站在那汇报。

“案发后,段一凡都和什么人接触过?”

问话的是斜对面的一个中年警察,国字脸,不怒自威!此人是曾经破获惊动全国的张大军系列抢劫杀人案的主要功臣,现任楚北州城警察司分管刑侦的副司长上官正言。

“嫌疑人先打的离开现场回了趟宿舍,然后又打的去了位于现场不远的一家高科技公司面试。面试结束后步行回宿舍睡觉。晚上7点半和同学打的去聚贤楼吃饭,在聚贤楼前商业大街中途下车,去手机商城买了部手机。有意思的是,他在买完手机返回后,在聚贤楼门口协助抓了两名小偷。”

一口气把段一凡的一天活动情况汇报完,关紫剑接着又补充到:“所有段一凡经过的地方监控都查看过了,其接触过的人员也都已调查过,没有可疑情况。”

“他现在是唯一接触过赃物的嫌疑人,必须要从他身上找到突破口!”听完汇报,上管正言很坚决地说道。

“这样,简单分一工,小程,你去办个手续,带人去一趟段一凡的宿舍,仔细搜查一下!”

“是!”坐在角落的一个警察起身大声应到。

“小王,你带几个人,再去摸排下段一凡的社会关系,特别是案发前这几个月,他都和什么人接触过!”

“是!”

“小朱,你负责尽快把两个死者的身份查清楚,这也是一个重要突破口……”

一个个命令有条不紊快速下达,上官正言从容不迫。

“小关,你就先去会会这个大学生,州厅的上司对这个案件非常重视,我先去州厅一趟,回来再碰头。”

“是!”关紫剑一挺身,给上官正言敬了一个礼。

※※※※

“王叔,我有个同学被抓了,不知道他犯了什么事?是不是抓错了?您帮我问下好不好?”

打电话的是张大鹏,电话是打给楚北城警察司司长王德民。

“你同学叫什么名字?被哪个单位抓的?”

“他叫段一凡,抓他的好象是城警察司刑侦大队的。如果没什么大事的话王叔您看能不能先保释出来?对了王叔,别告诉我老爸哈。”

“你这小子……”

“嘿嘿……”

※※※※

审讯室的门打开了,鱼贯走进来三个警察,当头的关紫剑走到段一凡面前的桌子中间坐下,另外两个警察一边一个坐在他旁边。

由旁边一个警察进行例行的身份询问核对后,审讯室突然安静了下来,关紫剑犀利的眼光直逼段一凡。

段一凡尽量装着很无辜的样子,和她对视了几秒,心里有点虚,就把头侧过去打量起审讯室。

“知道我们为什么抓你吗?”关紫剑突然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冷冷的寒意。

段一凡:“不知道。”

关紫剑:“好好想想!”

段一凡:“我偷黑蛋家的西瓜。不过这都过去快十年了,你们连这都查的出来,太厉害了!”

关紫剑:“再想想!”

段一凡:“我把鞭炮放在二狗家的柴禾里,然后他家做饭时,鞭炮突然在锅灶炸了,是这个事吗?”

关紫剑:“不要瞎扯!”

段一凡:“去年上课时,赵胖子睡觉,我在赵胖子的脸上贴了张纸条。”

“啪!”

关紫剑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虎着脸厉声说道:“东西在哪?!”

段一凡大脑瞬间就快速运转起来:“果然是冲这个东西来的!”

“警官,什么东西啊,我从小到大犯的错都给你们说了啊,你们到底为什么要抓我,我到底犯了什么法?!”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来提醒下你,今天上午10点,你干什么去了?”

“我去面试啊,难道面试也犯法?”段一凡打定主意,先装糊涂,拖到明天如果实在抵赖不过去的话,再说自己已经把石头给扔在垃圾桶了,到时垃圾桶里的垃圾早就埋到郊外的填埋场了,任警察怎么核实,也查无对证。

“你很不老实啊!我警告你,现在交待,我还算你主动坦白,否则,你就准备打靶吧!”

段一凡心里一惊,“怎么这个事这么严重!看来那摊贩手里的东西真的是国家重宝,自己被连累到了,被认为是同伙了。”

“不对,如果自己被认为是摊贩同伙,那就是说警察不是根据监控判断的,因为如果监控可以反映出当时的真实场景,自己得到那石头完全是出于一场意外,不可能是摊贩同伙,最多也就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得到一件赃物,这根本够不上打靶!”

“排除这个可能,那就是摊贩被抓住了,摊贩供认自己是他同伙。但摊贩对自己情况一无所知,这样的供认,警察马上就可以判断出真假。所以摊贩即使被抓交待,也只能是说这个石头赔给了自己,不可能说是他同伙,既然不是他同伙,就没那么大的问题……这个警察是在连诈带吓自己!”

一个呼吸的工夫,段一凡已经判断出来很多信息,警察现在还没实质性的证据,自己应该可以拖到明天。

想到这,段一凡装出一幅很冤枉的表情:“警官,我真不知道要交待什么啊,不信你们可以去调查,我真是去面试,没干坏事啊。”

“老实点,没有调查我们会随随便便抓你?!”

“我真的很冤枉啊警官……”

段一凡抱着拖的想法,装傻卖楞,审讯一时陷入了僵持的场面,这时,有人敲响了审讯室的门,右手边的警察起身把门打开。

“报告,关队,有情况!”

敲门的女警察没有进来,关紫剑起身走了过去,顺手带上了门。门没有关死,还有一丝缝隙,可以看到那女警察嘴巴凑到了关紫剑的耳边。

段一凡悄然将意念笼罩过去,听了起来。

“关队,两个死了的嫌犯身份已经查到了!”汇报的警察声音压的很低,不过段一凡听起来就像是凑在自己耳边一样真切。

“好!我马上过来!”

那警察离开了,关紫剑转身走了进来,走到段一凡面前,抓住段一凡的头发,将他的脸拉仰起来,直视着他的眼睛说道:“看来你很不老实,蹲蹲号子,喂喂蚊子你就老实了!”

然后重重的拍了拍段一凡的脑袋,侧头对后面的警察说道:“去办个手续,先把他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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