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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三段 忆悔众生

宁可玉碎,绝不瓦全

你还记得你是谁么?

我是谁?我是,我努力去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爷爷父亲,老僧和僧徒,我是谁?

打开那扇门,我轻步走出,眼睛内的世界,漫天的雪花飘飘散散,幸雪中风不大,可身上穿的还是短袖,但不觉到冷颤,又是梦么?我用力搓了搓双眼,一切都没有改变,雪白皑皑的世界,找不到有树木山丘,普通雪海一般,一望无际。

这里是北溟之地,你来过的,傲寒的溟州就在这里,因为南原战争的燎火,北溟之地被夷为平地。

一个声音在告诉我,我不清楚,但似乎是我心里的声音,我踏过雪,突然一道道冰封立起,脚下似乎越来越高,我站立在城墙之上,望着城内大雪笼罩的房屋,一阵大风刮过,房屋的回归它本来的颜色,商铺,酒坊,店楼数不胜数。

然而,大地之上,被风吹过以后出现了一片白骨,蜷缩,破碎,刀剑插入,散落满地,有的参差不齐,满是狰狞,任谁得知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天凉了,雪落我肩,我抚了抚。

冷了么,嗯,这里曾经如此辉煌,冰城化雪,一切都变得破碎,漫天的雪化作雨滴,白色的雪原逐渐黑岩,城池像泡沫一般被雨水敲打碎裂,湖水淹没了这里,万物的衍生使得这里变成了绿洲,鱼有了,草有了,木有了,没有人,只有沉寂在湖下的尸骨。

我似乎记得了

那时的我

那世的我

我的记忆

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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