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病房里变得十分安静,萧云海摘下眼镜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将那张已经被泪水打湿的信轻轻的放到了枕头下面。
萧云海的手下人员走了进来,他亲切地问道:“董事长您怎么了,您想吃点什么。”
萧云海转头望着飘零散落在窗户上的干叶,他摆了摆手说:“你们先出去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下。”
下属走出了病房,一向刚强的萧云海在这个时候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伤痛,眼泪再次哗哗的流了出来。
“您好,是110吗?我们这里死人了。”
十分钟以后110警察赶到了宾馆,警察封锁了宾馆,宾馆里所有的人不准进出;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以后法医鉴定的人来了。顿时宾馆里所有的入住人员围了过来,他们叽叽喳喳的谈论着什么。
两个警察从楼上走下来,他们将前台的女服务员带到一边审问。
“你们这里一共住了多少客人?”
“一百多人。”
“他们都是临海本地的吗?”
“不全是,也有很多外地的。”
“死者是什么时候住到你们宾馆的,它一个人还是有另外的人跟他在一起。”
“一个星期以前他和一个的女的住到了我们宾馆,那个女的今天早上退房了。”
“你说还有个女的,她今天早上退房了。”另外一个警察问。
“是的,今天早上她退的房间,当时我问她要不要一起退,她说不用。”
“请把你们的宾馆登记册拿来我们看一下。”
“这就是今天早上刚刚退的房间的客人。”
“夏菁。”
“死者叫喻男。”
“好了没有你什么事了。”
喻男的尸体被拖走了,110随后也离开了宾馆。宾馆里的人叽叽喳喳的回到房间里收拾东西要求退房,宾馆里陷入一片混乱。
夜幕降临,临海迎来了它的夜生活,华灯美丽将临海的大街小巷再一次装扮的妖娆起来。夏菁从住的地方走出来,她的眼是肿的,衣服也不算齐整,整个人陷入了绝望的状态。豪华的昌荣大厦屹立在临海市的中央,是临海的一座标志性建筑,夏菁梳理开凌乱在脸上的头发,向这座大楼看了过去。也许是太豪华了,也许太妆容了,夏菁觉得鼻子一酸,她知道这座豪华大楼的主宰者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丈夫萧云海。此刻,她却不敢正视这座大楼,宛如不敢正视丈夫萧云海一样。
夏菁买了一点吃的朝住的地方走去,周围的目光是冷漠的,眼神是鄙视的,她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心绪,疯狂的跑着。回到了住的旅馆,她趴在床上大声地哭起来。几个包子掉在了地上,屋子里充斥了狼藉不堪景象。
汤盈盈从单位里出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喊住了她,她定睛一看竟是那天晚上送自己回家的男子。
“汤记者上车吧!”
汤盈盈看了看这个男子,她下意识的朝周围看了看,笑着说道:真是麻烦你了。”
“不客气,能认识如此漂亮的记者是陈霖最大的荣幸。”
汤盈盈笑着说:“陈先生您真是太抬举我了,我只不过是个小小的记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