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醒来发现自己回来了,心情格外的好,“小翠。”很快小翠走了进来,“未君梧在那,我要找他,有事相商。”
“现在吗?”小翠算了算,“大概是在上早朝吧!”豆豆的心情不错,“带我去吧,我有事要说。”
“恩,好的。”豆豆来时,已经晚了,早朝已经开始了,还有一件事豆豆觉得很悲伤,她走的急忘带暖炉了。
虽然衣服还算多,但手还是被冻的通红,忍不住搓了搓,好冷。要是有暖炉就好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灵感应,这时,一个暖炉递过来了,豆豆一看是吴越。
“我是练武之人,不冷的,你就将就用着。”豆豆连忙道谢,“你不进去吗?”吴越苦笑,“我只是质子,怎么有资格进南齐的朝堂。”
额,也是,豆豆不由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叫你不会说话,看吧!提起了人家的伤心事。
便沉默了起来,豆豆不说,吴越也不说,气氛冷得跟这天气一样。
偏偏早朝结束的晚,等未君梧出来时,豆豆都想睡觉了,豆豆表示以后再也不等人了,特别是冬天。
见到未君梧,豆豆连忙表示谢意,未君梧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说只要你不求死就放心了。
豆豆说我像求死的人吗?好吧!是的,之前她是故意吹冷风感冒的,但豆豆不承认自己求死,她不是这么脆弱的人。
未君梧也不避讳豆豆在场,说起了早朝的事,北冥国今年的贡品竟然只有几框鱼虾,还是死的,之前的贡品大多都是珊瑚玛瑙珍珠,如今竟然。
对此,皇帝坐不住了,尼玛送框死虾死鱼给我几个意思,是说我们会像这鱼虾死的很难看吗?
皇帝怒了,提出要御驾亲征攻打北冥国,武官笑了,他们表现的时机到了,各国的探子笑了,要是北冥国与南齐打起来,他们就可以收渔翁之利了。
文官哭了,太子还小,要是皇上不小心玩完了,天下不是乱了,君梧心累了,好不容易壮大了天机阁的势力,要是这样一打,他不就白费了。
就这样一场大战开始了,除了徐婉儿的父亲,徐父表示忍耐,其余武官纷纷表示,开打。
文官表示,时机不到,太子还小,天气不好,就怕不小心都嗝屁了。
中立表示,财产我已经准备好,皇上在不在都好,反正我家房子有几套,在那都好。
未君梧表示,心好累了,势力还没造好,你们就想开打了,你们一打另外两国也坐不了,这天下要乱了。
好的,以上为早朝情况,所以才会让豆豆等很久,豆豆也想为君梧做件事,就当还他的情,她打算去宣明殿,问问周迅能,什么个情况。
未君梧好像看出了她的心思,就这样三人一起走向宣明殿。
有一个,比他们更快,“齐安轩,你给我出来。”如果豆豆在一定会说,这不是婉儿,不是婉儿。
婉儿对人只有一个原则,对女生要像太阳一样温暖,对男生就要像星星一般,虐到他白天都能看到星星。
你不用怀疑,婉儿会这么暴力都是她的三个“好哥哥”所赐。
将军府徐家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对此婉儿可以说在将军府是宠爱万千的存在。
可惜,不包括自家三个哥哥,自家的哥哥在徐父斯巴达教育下,压力没处发,就看上了在家受宠徐婉儿,想在她身上找找平衡。
大哥喜欢偷偷拔她的头发,二哥喜欢给她的点心里放上莫名其妙的东西,比如吃了嘴巴会很麻的麻芋子等等,三哥更狠,喜欢在她睡觉时偷她的东西,比如丝帕,簪子,总会莫名其妙的消失。
于是婉儿,七岁是学会了抓住大哥那双邪恶手,用力一扭,然后听到咔嚓一响,甚至在一天夜里把大哥的头发给剃了个干净。
九岁学会辨别食物是否有毒,在二哥的饭里下了无色无味的跳跳散,让二哥跳了一天的僵尸舞。
十岁时,盗了三哥最喜欢的出泥剑,把剑卖给了剑商,换了五百两。
从此,在三位哥哥的报复下,婉儿的大名传偏京城,如果你想被剃头发,吃跳跳散,东西被盗的话,可以去惹惹徐家的千金徐婉儿。
拜自家三个哥哥所赐,婉儿觉得男人分两种,荷尔蒙过剩的幼稚男和齐安轩这样的成熟暖男。
婉儿和齐安轩见面,始于一次大雪天,由于婉儿的大名太响,徐母深怕女儿嫁不出去,时常拉她去宴会。
其实婉儿并不丑,反而长得很美艳,如果要比京城美人排位的话,婉儿不说第一,第二是跑不了。
婉儿与齐安轩相遇,始于齐安轩的一把名剑名为“飞鸣。”传此剑可以削铁如泥,是云妃拜托云家找了十年才找到,特地送给齐安轩当礼物。
婉儿十分想要,她便向齐安轩下了挑战书,齐安轩居然应了,比赛开始时婉儿拼尽全力,齐安轩一味闪躲,却不攻击,婉儿的武功虽好,但比持久力还是略输一筹。
半小时后,体力终是不支,齐安轩看准时机,用力一攻婉儿的手受到攻击,剑掉到了地上。
“是我输了。”婉儿有些失望的说道,他走向婉儿咔擦一下婉儿的手接回了原位,婉儿这才发现自己受伤了。
“是我疏忽了,伤了小姐,这飞鸣就送给小姐,当做陪罪了。”
从此,这把飞鸣婉儿时常带在身上,飞鸣也成了他们的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