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人人明哲保身的时刻,豆豆接到了星辉宫的请函,星辉宫里住着西元的公主元雅琴,豆豆有些疑惑,在书中西元和亲公主元雅琴压根就没出现过。
连女主都没交际过的人,突然找她豆豆有些疑惑。就在豆豆在考虑是否去星辉宫时,北冥的和亲公主周紫夏来到了长乐宫。
周紫夏在后宫并没有同是和亲公主元雅琴得宠,周紫夏性格直爽泼辣,在这后宫显得特别另类,也时常得罪人。
在吃过几次亏后,周紫夏也收敛了许多,这次突然到豆豆宫里,豆豆更加迷茫,自己跟周紫夏也没什么交集阿!
自己这是怎么了,突然就成香饽饽了。豆豆发现周紫夏的脸上涂满了厚厚的一层粉,可就算如此也遮挡不了她发红的眼睛。
“夏婕妤,参见安乐公主。”豆豆连忙叫周紫夏起身,被比自己年龄大的人跪,还真不习惯,客套什么的豆豆真心不会啊!
“不知夏婕妤,怎么突然到长乐宫来。”周紫夏一听更是伤心,若不是没法,她何必去求一个小丫头。
想当初,她也是个公主,“妾身想请公主救救北冥国,妾身听闻公主与天机阁主走的及进,妾身是女子不便与阁主相见,想请公主代妾身转达。”
原来是想求未君梧,难怪我就说自己怎么成了香饽饽了,原来是沾了未君梧的光,这光豆豆一点也不想沾,好吗?
“这,,我会转达的,来人怎么还没上茶,招待夏婕妤。”一个小丫头连忙答应,这个小丫头豆豆见过但不熟练,“等等,小翠呢?”
“小翠姐她,说有事,叫阿花照顾公主。”豆豆追问道,“她可说她去那了。”丫头以为自己犯错了,跪了下来,“小翠姐没说,阿花,怎么敢问。”
这时,又一个小丫头进来了,说元雅琴来了,来得真快看来长乐宫里的眼线也不少啊!
周紫夏听元雅琴来,脸色一变,想来她也吃惊,人怎么来的这么快。
“看来,宫里的眼睛还是很多嘛,周婕妤这段时间还是谨慎的好,免得被人发现了什么把柄。”周紫夏恨恨的说道,“身正不怕影子歪,我还怕她们不成。”
“哟,周妹妹不在老实在雅合宫里待着,跑到长乐宫里为何,不怕惹皇上不高心吗?”周紫夏的手紧了紧,咬牙到,“参见元充容,元姐姐不也来了吗?还说我,不过元姐姐也是没礼数的,见了公主还不请安。”
“元充容,参见安乐公主,不过我想安乐公主迟早是要嫁入西元国的,大家迟早都是一家人,想必也不会怪我的。
道是周妹妹,来是为何,要我说妹妹啊,我们嫁了人,心就要为夫家想,像妹妹你这样,心在娘家那,就不对了,安乐妹妹你说,我说的对吗?”
豆豆真想问,我能说不对吗?后宫的吵架都吵到这了,尼玛关她什么事阿!豆豆只好转移话题,“小翠刚才怎么不见你,原来你是到元充容那了。”
“我看元姐姐也别太高兴,朝堂至古变化莫测,今天只是北冥国倒霉,明天是谁还说不定呢?”元雅琴呵呵一笑,“妹妹与其说我,还是想早点怀上龙胎吧!就算西元不在,我还有安洋,道是妹妹就悬了。”
“妹妹,道觉得龙胎什么的我觉得有没有都无所谓,姐姐还是小心那天三国要质子时,安洋被送离吧!妹妹身体不适,就先告退了。”
见夏婕妤走后,元雅琴冲豆豆和蔼一笑,抓住豆豆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安乐也别觉得奇怪,小翠是我们西元国的人,安乐你迟早是要嫁入西元国的,以后能依靠的人,也只有我们西元。
如果你能事事都替西元着想,嫁入西元以后,阿行定会好好待你,若说不愿,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说了,女人阿,以后靠的只是夫家,娘家什么都是虚的。”
这样说你不也该靠着南齐吗?心不也在西元吗?当然豆豆是不敢说的,只好乖巧应下,见豆豆的反应,元雅琴满意的走了。
豆豆这才松了口气,叫小翠退下,自己思考起如今的形势,四国之中也只剩东吴国的吴婕妤没有表态了,不知道她又是怎么想的呢?
不过西元国豆豆即不想嫁更不想帮,就凭他们这种做法,豆豆在心里就把西元给否绝了,可是小翠又是西元国的人,成天盯着她,心好烦阿,如今豆豆却一点办法都没有,豆豆只好去宣明殿。
豆豆去了周迅能的住处,见豆豆来,周迅能闪过一丝喜色,随后又恢复了平常,“安乐公主,这是怎么了,一脸忧色。”
“还能怎么,主意都打到我头上了,还是你这里好阿,没人打主意。”周迅能有些郁闷,“所以你才来,你这是拿我这当消遣的地方了。”
“不,是因为我觉得我们志同道合,可以为友,迅能哥哥,你说呢?”周迅能一笑,“这里美人极少有你这样的美人做好友,又嫌弃什么,可是遇见了什么烦心事,与我说说。”
“说实话,这次的事,还不知道西元国与东吴国参与了没?想到自己还要嫁到西元国了,我真的好不安。”
“你若愿意可以不嫁,我相信未君梧会帮你。”
“如今在她们眼里我已经是可以利用未君梧的工具,未君梧就算想帮我,又能帮到多少,再说未君梧对我只是因为我身上的梅花香罢了。”
“当日,安轩要杀你,他都护着你,以后也会护着你。”
“可他终究是男儿,后宫之事,总是难以管全,我知道我不会死,但嫁到异地的生活,始终是难过的。”
“安乐,你放心吧!就算未君梧护不住,我也会竭尽所能去帮你,我相信总会成功,离你及絣之年还尚早,怎么这么急着伤心。”
“今天元充容来过了,叫我听命与她,小翠也是她的人,我看以往快乐的日子是回不来了。”
“不过是个眼线罢了,要拔除何需你考虑这么久。”
“就怕拔的掉一个,又会又来一个。”
“你且先暗兵不动,如今未君梧已经行动了,我想无需多久,你就能高枕无忧。”
“说起来,我许久没见未君梧了,原是去办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