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
“你什么你,结巴了,你长得这么丑好意思出来吓人吗?”月白衣衫女子气的胸部鼓鼓的,指着花月浓的手一直在抖。
“喏,看你穿的这么寒碜,我就勉为其难赏你点银子吧。”掏出怀里的银票塞进女子的胸口。
那模样好像在调戏良家少女时说,小哥我就是有大把的钱。
女子低头看着自己一身华丽的月白色衣衫,可是最好的天蚕丝做成的,在傲天国可是丝布寸金的地步,竟然被人鄙视寒碜,可是明明这两个女人穿的才是最低劣的布衣好吗?
接着一把撩开指着自己的手,“还有,我最讨厌别人指着我的鼻子说话了!你这猪扒还是留回去指着你爹娘吧,欠教养的小姑娘也欠收拾。”
这通羞辱人的,明明就是得瑟啊。
这还不够,两人走了后那个月白衫女子掏出怀里的银票来正打算撕了,结果看到里面的数目时那双眼都要喷火了,二百五,居然是二百五。
这笔帐她记住了,想她堂堂天傲国揽月公主,从来被人捧在手心里呵护备至,温柔细语夸赞过惯了蜜罐里的生活,竟然在这个青楼被人骂的口不能言。
看她不砸了这青楼把这两个***抓到军营里去受万人骑以泄心头之恨。
“天儿,你上哪去?”正准备用暗号派人砸了这青楼,面前的男子已经往前走了。
她忙不迭失的跟上,顾不上砸青楼的心思了。
“天儿,人呢?”月白女子大辣辣的喘着气,才一个转弯的瞬间天傲就消失不见了,她心急如焚。
糟了,她跟丢了,天傲人情世故都不懂,吃饭结账连要付钱都不知道,又不爱说话,整体阴阴沉沉的,这下失散了她上哪去找啊。
况且他们来这里是为了执行任务她总不能大摇大摆报官吧?
心里突然有些后怕,都怪那两个贱人,若不是她们她今天就不会被辱,天傲也不会和她走散,心里对顾歌和花月浓惦记着了。
想着天傲刚刚失神看了她们好久,而且是追着两人的背后去的,心里断定是被那妖女设了迷魂术,才让天傲今天这么奇怪,果然是青楼出来的东西,狐媚坯子一个。
心里有恨又怕。太子失联可大可小,她唯一一个陪从的人,必然收到。
情急之下使用了暗号,她吹了一声口哨,很快背后就出现了一个蒙头全身黑的影子来,在这样的夜色中几乎和黑暗结合在了一起。
黑衣抱剑等着月白衫女子的指示。
“暗影,通知下去火速寻找太子殿下,记住一定要秘密行动。不的耽搁!”女子强自镇定的说完这些话。
“殿下消失了?”心里一惊。
“对了,主要查找地点是这个叫醉生梦死的青楼!”
“是!”黑衣嗖的一下消失在了黑暗中。
……
“花姐姐,不会是你的小迷弟吧?”顾歌打笑到,身后跟了一个男孩,她一早就察觉了,这显然就是刚刚被撞了的男孩,一声不吭跟在她们后面做什么,只是哪有人跟人向他这样,保持十米的距离,不进不退,当然她口里所说的花月浓的小迷弟也只是玩笑话。
男孩阴沉沉的,面无表情,一看就是个深藏不露的怪咖。
顾歌和花月浓站在沧熙将要接客的香坊,她俩没有进去,转过身子盯着这个古怪的跟踪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