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沉默了一會,眼眶一熱,眼淚就掉了下來,說道:“是我的固執害死了娘親。"南宮冥最看不得的就是我哭和撒嬌喚他作哥哥,他把我抱入懷中,我的眼淚浸濕了他的衣襟,他哽咽的聲音說道:“要不是我帶你偷走,你也不會遇見墨潇然,師父也不會死的,只要有我在,六界沒有人能傷害你的。"他放開我,把我的眼淚擦乾。
“如烟現在怎樣了?"
“她已經沒有大礙,只是她還在昏迷中,醒不醒過來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顧一諾正陪着她,兩天也沒有休息了,有什麼事情他會第一時間和你稟告的。"
“我想去看看她。"
“你先梳洗,我再帶你去。"我點頭答應,魔宮雖然大,卻沒有多少個女生,只有安小柔是最細心的,他叫來了安小柔,道:“伺候公主沐浴更衣。"說完就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他還真不怕我被她弄死。
“公主請。"她緩緩扶起我往屏風後走,她抬手一變,原本空的木桶已經放滿了熱水,水面飄着幾片花瓣,新鮮的花瓣散發着香气,她替我寬衣解帶,衣服脫下後,我泡在水裏,安小柔從身後的櫃子上拿了一瓶藥,她拔開瓶塞,把白色的藥粉灑於水中,道:“這是療傷的藥粉,君主吩咐了,以後在公主沐浴的時候要把藥粉加進水裏。"我嗯的應了一聲,她沒有任何情緒的說道:“若然公主沒有任何吩咐,屬下就先行告退了,待一炷香後,屬下會伺候公主更衣。"說完她就退了出去,現在的我,滿腦子都是楚秋月說的話:“她是魔族公主,我們不能放過她,還有師徒之間不能存在愛情,卻她喜歡上了潇然,我們更不能放過她。"就因為我是魔族公主,天下就容我不得嗎,師徒之間怎麼就不能存在愛情,喜歡他是我能控制的嗎,若然我能控制的話,我願從來也沒有愛上過他,這樣我就能繼續留在他身邊,嫁衣是女孩子一生中最重要的服裝,嫁衣寄託了少女全部的夢想和期盼,然我的嫁衣卻早已被礁石劃得衣衫襤褸,就好像我的夢想和期盼一樣,被劃得支離破碎,為什麼別人都能愛上他,而我…不可,我和他一點一滴組成的回憶,像烙印一樣,深深地刻在心裡,抹不掉,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