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吴渣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了,牵着自己心爱的学姐,在这美丽的A市购物,这里拥有全世界最好的商品,是米国值得骄傲的城市,他自己是因为优异的成绩才被学校选中过来参加交流活动,不然凭他自己十几年都不可能来到这种地方,吴渣是个乡下人,他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大城市。
他在路上不小心碰到了一个人,这人非常奇怪,大热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也不怕闷出病来,而向他道歉还不理我,一点礼貌都没有。这时学姐在前头挥手叫着吴渣,于是他也没想太多。
学校给我们安排的是住酒店,吴渣睡到半夜听到外面很吵,往窗口看到下面似乎有暴乱,有很多的枪声。穿好衣服正往外走时正好碰到了学姐,说是指导老师叫我们去她的房间。到了之后发现大家都在这里,老师的意思是现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大家在一起会比较安全,于是召集了我们所有人。这时有一股烟味,发现楼下起火了,这时大家都慌了,有的人哭了,有的人喊着要回家。我曾经遇到过森林大火,还算比较淡定了。
这时一个学长站了出来,他也是平常我比较敬重的,因为我觉得他很成熟,关键时候总能冷静。他提议说,一直待在这里不是办法,就算火烧不到这里,也会被烟呛死的,组织了我们一起下楼。火势比我们想象得还大,在下楼的时候学姐被火势困住了,我救出了她而自己却被与大家隔开了。无奈叫他们先走,自己找另外一条路,火势太大,吴渣发现自己正在脱水,于是他走进了一间浴室里把喷头开到最大,可是并没有什么水,他就一直坐在这里,因为他发现自己有要昏倒的迹象,这个状态出去很危险。
天亮了,他试图起来,可是身体真的很虚弱,好在学长找到了吴渣,他走近检查了吴渣的身体,吴渣想打声招呼,可他的声音很嘶哑,小到几乎听不到。本以为他会过来扶住吴渣,没想到他走了出去关上了门。吴渣听到了学姐的声音,听到了她焦急的问有没有发现自己,学长哀伤的说没有并拥抱安慰哭泣的学姐。
“混蛋。”吴渣努力发出一点声音,却无济于事。他向门爬去,很艰难地爬着。
学长说:“这个房间没有人,去下个房间找吧,这样哭不是办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放心吧。”
吴渣听到了他们走出去的声音。他可恨为什么手机偏偏欠费了啊,最终昏倒了过去。
天无绝人之路,吴渣再度看到了光。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旁边是一个大胡茬大叔。
我的外语并不差,听懂他说的话很容易。
“向上帝祈祷吧孩子,他将你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吴渣觉得全身酸痛,但有了些精神。“请问我在哪里?”
“现在先别说话孩子,你得吃点东西,我叫托马斯乔治。叫我托马斯就行。”
托马斯亲自喂了我一下东西,我困意上来又睡了过去。
等到醒来的时候自己能躺着了,托马斯他就在旁边的房间里,听到动静过来向我打招呼。“知道吗?孩子,你是今年最幸运的人了,我发现你的时候你已经将近半死了,我是个医生,我觉得你不可能活得下来的。但出于职业本能我还是尽力帮助你,可你简直是个奇迹。你一定有很多想问的,但请相信我,你还很虚弱,等两天我会向你说明一切的孩子,希望能那时能够承受得住。”
虽然托马斯给人一种很和善的感觉,但从小怕生的性格是我不自觉靠了靠床角。他发现我小动作,出去拿了个面包和瓶饮料进来,自己不再靠近过我。
托马斯说他是个医生,那么他应该不会害我,食物应该不会有事才对,就是有点硬。趁着现在有了时间现在可以好好想一下,夜幕渐渐降临,托马斯并没有开灯,而是拿了一盏像是小孩子的睡前床头灯一样走了进来。
“是停电了吗?”
“当然不是,你休息了一段时间了,明天我们就得出去了,现在我会尽力回答你的问题。”
吴渣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就问了他知不知道学姐以及一起来的同学的消息。
他说不知道,现在外面一片混乱,人们相互啃食着,暴徒横行,四处弥漫着腐烂的气息。
“啃食?这是比喻吗?”
“我说再多也不如你自己看,睡吧,明天要经历一场冒险了,你得养好精神。”说完自己走了出去,独剩自己在这昏暗的房间里。
我很早就起了床,或者说我根本没有睡,我的身体已经好很多了,跑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别过头就行。
托马斯就睡在沙发上,他旁边放着两个旅行包包。他还没睡醒,我早上有开门的习惯,刚想开门托马斯就制止了我。他让我去梳洗一番,说我们就要出去了。我走进浴室好好洗了个澡,就是水有点凉。发现镜子中的自己眼睛上方有一块很大的伤疤,我摸了摸喃喃自语到:“是那个时候烧伤的吗?”
“好了孩子,我知道华夏人一向很低调,你也一样对吧,我们出去要保持安静,剩下的我会在路上说个明白的。”
我背上托马斯给的旅行包,他说里面装的是食物,还有一些医疗用具。在路上我在拐弯处发现了一个人,他的身上有多处腐烂,我不禁呕了起来,托马斯来看了看情况。拍拍我的背说:“走吧孩子,别让他靠近你,不然他会将你啃食殆尽的。”
“这是最近流行的冷笑话吗?”
“当然不是。”
“他怎么了,为什么身上有这么多伤口,而且他的皮肤很干燥,就像……”
“就像从坟墓爬出的尸体对吧,我们管那叫丧尸,四天前这种东西不知道怎么出现的,见人就咬,而且我们发现被咬的人在一天内就会和他们一样。他们没有感情,疼痛甚至恐惧。不怕任何东西,刀,枪都吓不退他们,也杀不死,唯有破坏他们的脑神经,也就是爆头,他们才会倒下。”
“为什么会这样,是一种病吗?”
“是的,想救他们就只有杀了他们。”托马斯拦住了我,示意我安静。
自己偷瞄了一眼拐角的街口,发现那里有很多所谓的丧尸。
“走吧孩子,我们得换一条路。”
“我们要去哪儿。”
“去一个有很多人的地方,那儿会有足够的武力保护我们。”
“远吗?”
“如果是四天前并不算远,可现在我们有可能永远都无法走到那里。”托马斯沉思了一会儿。“我们接下来得要上房了,往屋顶走的话会安全一些,也会快一些。”
我俩蹑手蹑脚地穿过废墟,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栋楼的后门,这是货物专用通道,托马斯说这条路安全性大一些。楼梯间很安静,我几乎能听到托马斯紧张的喘息声。至于我,还是一脸懵逼,不过还是很配合的安静走着。
走了大概到四楼的样子,我听到楼层门后传来一阵婴儿的哭喊声。
“你听到了吗?”
“什么?听到什么?”托马斯回头问。
“门后面,有个婴儿在哭。”我指着门说。
“没有,你听错了,那可能是风声,我们走吧。”
“不能就这么走了,那是个孩子啊,我们得带上他。”托马斯全然没听我的话,自顾自继续往上走。
我想他不会来,于是自己推开门跑了过去,哭声越来越近,我能肯定他就在我附近某个房间里,或者在走廊里。我跑着,一个东西扑倒了我,我回神看见一个人,或者说一个托马斯所说丧尸的东西正在咬我的皮鞋。我一脚踢开了他,他挡住了我来的路。我只能继续往前跑,他也跑了上来。等等,为什么他会跑,他的速度不快,但也不慢。我总感觉他一定会追上我,在路过消防栓的时候我决定不跑了,手握着消防斧。颤抖着等他的靠近,我一斧头挥过去,砍到他肩膀上,他没什么感觉,逐渐靠近我。大脑一片混乱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被逼进了墙角,丧尸的手向我袭来,我闭上了眼睛。
“碰。”
一声枪响,丧尸脑浆四射,一部分溅到了我的衣服上。
“告诉我,现在你还能听到那该死的婴儿声吗?嗯?”托马斯的语气很不高兴,他扭头回去,我也跟了上去。走廊传来阵阵怪声,托马斯瞬间不淡定了。“快,孩子,我们快跑。”托马斯用身边的木头拴住了门,我们狂奔到了楼顶。我非常累,我从小在山里跑,体力自然不弱,可为什么托马斯她这么个老头也这么能跑,我差点追不上他了。
楼顶什么都没有,托马斯顾不上休息,到处寻找东西。这栋楼旁边的楼层比这里得高一层,而且这里没有什么可以垫脚的东西,我们根本爬不上去,托马斯我不知道,但对于我这只山间猴子来说,我爬不上去。
楼道里传来的声音更加清楚。我用铁链捆着门把,托马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来一根洗窗工人用的绳子,他拿走我手上顺来的消防斧。弄成了一个绳索勾,往旁边的楼上扔了几次。好容易成功勾住了,门有了动静,是丧尸在推门,我打赌他一定很饿。
“孩子,快,你先上。”现在可不是什么推脱的时候,我先爬了上去,这墙壁非常难爬。
托马斯把两个背包捆在绳子上,我拉了上来。把绳子扔了下去,托马斯也跟着爬了上来。
门被推破了,大群丧尸在努力摸托马斯的屁股。绳子好像被某个丧尸缠住了,绳子变得绷直几乎快勾不住了。我把绳子往我的手臂上绕三圈,努力撑着。托马斯也察觉到了,大声说。“孩子,千万别松手。”
托马斯上来了,他在一旁抽着烟,我还在休息,那兔崽子力气真大,差点拉不过它。
“孩子,过来,我给你看个东西。”
我走了过去,由于是在楼顶,我的视野极其开阔。
我看到了一片狼藉,大片大片的丧尸,如果这是一幅画,那绝对很震撼。
托马斯在一旁刚才我的表情。
“我见过很多人的表情,有苦的,有无法接受自杀的,也有欣喜若狂的。可像你这么淡定我还是第一次见。”他缓缓吐出了一口烟。“是因为你是华夏人吗?”
吴渣低下头。“或许是因为我满是伤心的身体无法在挤进别的情绪了吧。”
“可以说说吗?这样会好受些。”
“可以不说吗?”
“当然可以,那是你的自由。好了孩子,我们得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