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第一次遇到两人就是如此,一个身穿黑色衣衫,一个身穿绛红衣衫;并肩站在一起那样的相配,再一次看到真是讽刺啊!血牡丹原本寒冰般的眼神突然随着那一丝微笑柔和了下来,笑着问道:“不知道鸳蝶双剑一起出现在这里准备做什么呢?”说着还渐渐蹲了下去。
莫琳疑惑地看着她的行为,突然面露惊愕,只见血牡丹握起手中的笔沾起那倒在地上人的鲜血,在那尸体的旁边画起了画来,渐渐的一朵娇艳欲滴的牡丹出现在了几人的眼前。
血牡丹笑着,那样的妖艳,看着眼前不说话的两人道:“怎么?你们俩没说的吗?那我可就离开了。”笑看着两人,随意的转身,她知道他们不可能让自己就这样走,不然他们还来做什么?
意料中的事,莫笙终于开口了:“站住,你这样就想走了?”那话似乎说的她血牡丹还有什么没有跟他们交代清楚似地。
血牡丹转身看着这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娇笑着走近他,带着妩媚的声音道:“我不这样走,还要怎么走?难道鸳剑公子喜欢上小女子了?”她微眯着眼看着莫笙,那一双玉手就要抚上莫笙的脸
莫琳一步上前挥开血牡丹的手,一把推开了她喝斥道:“你这个妖女离我哥远点。”她异常生气,这个女子就是一个狐狸精,可是她更加疑惑,为什么莫笙没有推开她,让她那么轻易地靠近自己?
血牡丹见状并没有生气,倒是饶有兴趣道:“哟,蝶剑怕鸳剑被我给勾去了吗?看来你不怎么信任你的相公啊?”说着还用袖子捂住那本就遮住的脸咯咯笑着。
莫琳愤怒了,居然让这个女子这样嘲笑她,仗剑便飞身而上,她现在也难得管义父的什么任务,现在她只想杀掉眼前这个妖异的狐狸精。
血牡丹见她袭来并没有露出什么惊讶的神色,反而不紧不慢的轻轻一个转身便避开了莫琳的攻击,她心里想着:我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在你的剑下只能逃命了,现在的你们在我的手中只是玩偶。血牡丹一下也没有还手,只是不停地闪避,时不时还娇笑出声,这样让莫琳更加愤怒。
莫笙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红衣女子,为何她的身法那样的熟悉?不经意想起那个内心深处的女子,顿时有一阵刺痛的感觉,回过神来立即出手制止了莫琳的攻势,转头看向那个同时停下的女子道:“不知姑娘是何人?作为血溅的人都需要留下身份,但是姑娘似乎什么都没有留下?”
看不到血牡丹的表情,只听她道:“身份?都说血溅的外围成员只要登记一个代号就可以了,看来都是谣传啊,留下身份要做什么呢?还有啊,你们应该是自己去调查的吧?为什么这样直接的问我呢?”
莫琳恨恨道:“身份不明之人,血溅的一贯态度是杀!”她的眼神无比狠厉。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杀掉血牡丹,如此一个女子怎能留下。
“原来是这样,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我偏不说。”血牡丹很直接向莫琳挑衅,那意思再说只要你打败我就会告诉你。
莫琳看着她如此高傲的神情却突然想到,当年的自己何其高傲,是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她的眼里露出一道寒芒,平复了之前那浮躁的心情,同样流露出了一丝冷笑道:“我有没有本事,你试试就知道了。”说罢已经一跃而上,剑尖直指血牡丹。
血牡丹看着莫琳正色的表情,心里不禁一声感叹:果然不愧是蝶剑。眼看蝶剑的剑袭来,原本还想跟之前一样简单避开就好,可是却出乎她的意料;这时的莫琳似乎知道了她的闪避身法,居然在她身体右转之时,莫琳的剑锋急转封住了血牡丹的闪避路线,眼看血牡丹就要撞在莫琳的剑上,可是血牡丹并没有着急,反而抬手二指相并夹住莫琳的短剑,左手扣住莫琳的脉门,一阵寒冷之气直冲莫琳真气,莫琳整个人一阵寒颤,立即收剑而退。
血牡丹没有紧跟而上,而是立在原地看着此刻无比惊讶的莫琳,她平静道:“蝶剑真是名不虚传,这么快就掌握了我的身法,可是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了,想这样就要我的命?你太天真了。”她的眼冰冷的没有一丝感情,看得久了仿佛立于冰天雪地之间。
莫笙当然也感觉到了那一刻的寒冷,于是走到旁边的尸体旁蹲下查看了起来,血牡丹看着他此刻的行径没有说话,莫琳始终没有从血牡丹的身上移开目光,刚才那一刻的寒冷似乎瞬间就能冻结自己的血液和心脏,那一刻的她是多么惊恐,仿佛就离死亡只差了一步。
莫笙站起身来看着这个满身鲜红的女子,在他眼里这个女子太过阴狠,这样的说短太过毒辣,他没有说话,只是渐渐抽出了腰间的短剑,默默站到了莫琳的身旁;莫琳见状也抬起了手中的短剑,她相信和莫笙联手一定可以杀掉眼前的女人,既然不能成为血溅的一员,不清楚其中的身份,那么还不如毁了此人,不能留其后患。
血牡丹见两人并肩站在一起,终于再没有了那轻蔑的笑容,反而道:“鸳蝶剑法,今天本姑娘就试试这江湖盛传的精妙剑法。”说罢,右手掌成爪运气,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渐渐地血牡丹的手中出现了一柄寒冰剑,丝丝寒气笼罩,透露着深冷。
莫笙略有惊讶,但是依旧面无表情,但是莫琳却无比惊讶的看着这个妖异的女子,要空手运气成一把寒冰剑,这到底有着什么样的修为?难怪只要她出现的任务必定没有一个活口。
血牡丹看着两人的神情,微微露出一丝笑容道:“今天第一次使用玄玉剑,两位请。”说完便飘身上前,一招剑指天涯直冲到两人的中间,寒冷的气息随着剑招冰冷着周围的空气,有一种面临寒霜的感觉。
莫笙同莫琳多年的配合,当然不会这样就慌乱,踏着那独有的步法配合默契,很从容的应付着血牡丹的剑法;但是血牡丹既然敢冲到两人的中间,又怎么会是简单的人物?只见她拂花穿柳,剑指偏锋,主要攻击莫琳,给她施加压力,对于莫笙这边的攻击只是轻巧的闪避着,她的主要目的就是要直接击溃莫琳,那么鸳蝶剑法就将宣布无效。
可是莫笙又何尝不知道其中的道理,他想要减轻莫琳的压力,可是血牡丹总是很轻易地化解他的攻势,并且不让他跟莫琳回合在一起,他心里不得不感叹眼前这个女子的确不是泛泛之辈,武功似乎深不可测;但是却又想到:难道她现在并没有要两人命的想法?只是在...玩?这样的想法让自己一惊,她到底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