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紫带着两位乖巧的小女孩回到丹井,众女并没有离去,唱了一晩上的歌曲,累着迷迷糊糊中靠在井沿打盹。
丹娃看到小白头枕着井沿,睡梦中嘴里还哼着小曲,叫了声:“小白姐姐。”扑入她的怀里。众人皆被惊醒,看到小紫无恙带回两位小女孩,纷纷拉小紫抱着两小孩赶紧向苏宁报平安。
清晨醒来的师兄师弟们听到失踪的小紫带回两个小女孩,纷纷往苏宁住所走去,一是好奇,其实不仅仅女人八卦男人有时也很三八的,二是小紫是“白衣圣女”兽潮以来小紫细心呵护着伤员,任劳任怨为她和妖族迎来了声誉,越来越多的人认可了他们,同意苏宁的理念人有好人坏人,妖有好妖坏妖,青年人本来就很容易接受新思想。
龙四、龙六、小白、小青、小紫们的表现也确实说明人妖其实是有共同言语的可以共同相处。大家关心爱护小紫听到她回来,有时间的就聚了过来。
小紫把经过说了一遍,众人听到她不愿留下学艺先回来报平安,纷纷埋怨她因小失大,替她耽心怕会惹太母娘娘生气,心里却暖洋洋的,用江湖流行语宝宝今天很感动。
苏宁问道:“小紫你回去学艺时,问问太母娘娘能不能收容我们,当然了我们最好不去打扰她老人家,但我担心龙四、亚军他们找不到出口。”
小紫点点头说:“我马上问问,师傅老人家慈悲为怀,不会见死不救的。”
有个小师弟忍不住喊道:“小紫师妹我们爱你。加油呀!”
“滚蛋,那是苏师弟的老婆。”站在旁边的师兄一脚就踹来。
“我说的是那种爱又不是那一种爱。再说了,我说的是我们不是我。”小师弟不服气的嚷着。
小紫羞红的脸手足无措,杜鹃轻轻握着她的手笑了笑拍拍她的手背。
苏宁没好气的白了眼小师弟说:“小紫性格腼腆,别乱开玩笑。这两位小仙童可是太母娘娘的家属?”
“昨晚上还丹井前辈叫我,今天怎么就成了小仙童?”一个白衣药香的小女孩奶声奶气的说。
小白睁大眼睛惊喜的看着丹娃,“您就是丹井前辈?”
丹娃端起身架,尽力拉直身体装出大人的样子说:“我就昨晚上的丹井前辈…”还想吹吹牛,脑袋被灵儿敲了下爆粟。
“小紫姐姐、小白姐姐、苏大哥还有众位大哥,别听丹娃摆谱,我是只百灵鸟叫灵儿、他是那个丹井叫丹娃但我们成妖也才四年,也就是人类的稚儿小童。大哥大姐们以后你们可要照顾我们哟。”百灵鸟接着说。
众人看着两位剔透玲珑的小女生,粉雕玉琢,齿白唇红的惹人爱怜,杜鹃一手一个搂在怀里,说:“我们以后都是一家人,互相关照互相珍惜。”
嗯,两女生高兴的点点头,太母娘娘留在洞府里的只是一缕神识,哪象这里这么热闹好玩,龙六从人群里挤了出来,在两女孩子耳边叽咕叽咕半天,两女孩子兴奋的嗯了声和他往后山奔去了。苏宁冲着他们喊了声:“注意安全。”让几名护卫跟上。
苏宁让众人留下,问小白累不累,能否弹一曲。小白昨晚上虽然没休息好,对苏宁精心准备的大喇叭及新曲噪音很新奇,很想知道威力怎么样。欣然接受邀请。
苏宁做了战前安排,在太姥山山路上其中有一段之字路,路的上头有一平台,苏宁就是在这平台上布置了四对高音大喇叭,之字路旁边是一深不见底的峡谷。
峡谷另一面(之字路对面)有着一排如五指分开的山峰,这里有个很形象的景点,老鼠吃牛肝,老猫捉老鼠,分别有三块石头象牛肝象老鼠象老猫。有点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意思。
站在之字路上朝五指山峰喊,喊三个字的话,对面会回三声单尾字,如喜欢你,对面会回三声你,如果你讲四个字就没有回声,很奇怪的一处回音谷。
苏宁用重金属音乐编曲了古中国的三字经,设了法阵把喇叭的声音呈环形振动,空中又设了重力符,让声音只能往前冲不会四处扩散,在五指峰上装上扩音器增强了回音效果。
现在首先就要想办法把敌人引到此地,其次要把敌人压制在此地一段时间,人体对噪音抵抗有一个过程不会一下子就崩溃,最后自己人要闭上耳窍避免误伤。
最后一点比较简单,点了耳穴塞入耳塞问题基本上解决了,第一点也简单山路上吸引敌人,敌人肯定会跟上,因为这是山路不是山洞,达耶萨都不可能害怕到连山路都不敢追击,最麻烦的是压制敌人,怎么压制?要压制多久?众人针对这个讨论许久,制下方案。
卢圣禄领着师弟们耀武扬威的在达耶萨都面前做出一个鄙视的手势,就惹来先锋营嗷嗷叫骂,这两天的憋屈让骄傲的耶律军很上火,没等卢圣禄他们解开裤腰带对着先锋营拉上一泡尿,人家就冲了上来,有几个速度快的师兄弟,尿拉一半了,着急系上腰带,一半的尿拉在裤腿里,也顾不上了拼命往山上跑去,太姥山是太母娘娘修真场所,这里到处都有天然的禁空阵飞不起来,只能拼了老命往山上跑。
草原上对敌人撒尿是件很严重的污辱,达耶萨都怒哼了一声:“操你娘的,真以为杀了一个萧楚就可以猖狂到天了,就可以欺负到我头上了。儿郎们撕了他们。”
先锋营往上冲时,小白就开始演奏重金属的三字经,先锋营将士在之字形第一个转弯时,遭到猛烈的符炸攻击。
俗话说的好哀兵必胜,耶律洪基的武德军在这片大陆上也是声名显赫的战斗军团,正规军与江湖草莽的对战竟然连续吃了两场亏还损了一名主帅,这让耶律全军很憋屈面对符炸全军死战不退,让卢圣禄们压力倍增。
苏宁怕损伤太大,让刘勇带着一帮鼻子塞纸,双手拿着冒黄烟辣鼻的东西往先锋营里扔,同时让卢圣禄们撤退。
达耶萨都喊道:“毒气,都散开别挤在一起,趴在山道边山风很快会吹散的。”
山上平台上的众人看到先锋营个个趴在地上不敢喘气个个憋着气,个个笑的半死,这根本就不是毒气只是加了点辣椒粉。并没有指望杀敌只希望能阻敌延长滞留时间。
一柱香时间山风带走了浓烟,达耶萨都让两名武士试了下呼吸,感觉没有什么异常,只是心里有些烦躁,耳边有人在念经难听死了。达耶萨都拍拍胸口用力甩甩头,把烦躁压抑住,整个先锋营和他一样并没有把这难听的声音与自己的烦躁联系在一起,只是简单的以为自己吸了一些毒烟,全军上下一心往上冲要讨回公道。
冲到第二个转角,只见地上写着“亡”字,仔细一看天啊是蚂蚁自己在地上摆出亡字,只听见山上众人喊到“尔必亡”,先锋营上下露出嘲笑的嘴脸,雕虫小技而已,这怎能吓到我们。
这时山道的对面五指峰上有人喝道:“亡”,先锋营众将被突如其来的喝声给吓着了,“有埋伏”达耶萨都喝道,分出一队人马引箭对准五指峰,其他人继续往上攀。
小白对苏宁点了下头,苏宁把音量调到最高,一道尖锐的刀具在铜皮上滑过的声音引爆了先锋营压抑许久的暴虐,众人脖子上的血管暴粗,眼晴赤目,嘴上怒吼死命的往山道上冲去,刘勇、卢圣禄的压力倍增,对方根本就不怕疼,只要没断气不闪不躲硬往前冲,刘勇们节节败退死伤逐渐加大。
山道上不宽,可以容纳三四人并攻,若是在平常,两侧的岩石会有人攀爬上来迂回到守方后方,可今天的先锋营只会在山道里挤着,苏宁把这异常用神识传给守在前方的师兄们,这时他们是听不见任何的声音的。
收到苏宁的神识后,众人精神大振知道敌人中招了,再坚守一会儿敌人必败,果然先锋营后队人马一阵骚动,拼命往前挤的人怎么也挤不上去,愤怒之下拔刀砍向自己队友,血腥味又刺激了众人,最后大家互相互砍,这时只有星星两两的几个人还在潜意识里攻着刘勇卢圣禄他们。
刘勇卢圣禄们很快清理了三三两两还在进攻的敌人,然后歇手观看先锋营自己互砍。
正看表演忽然有人说:“小白师妹六指琴魔果然名副其实。”
又有人说:“这是苏师弟的计谋好呀!”
有人接着说:“苏师弟计谋好是好就是太毒了些,此次太血腥了太暴力了,不过最恶心最恐怖的是上次的发情潮,苏师弟哪是什么奥特曼呀,分明就是毒士。”
有人接着说:“宁可惹琴魔追杀也不能惹毒士生气呀!”
苏宁不知道在敌人崩溃的时候,他的好名声也碎了,从此毒士的外号伴随着他的一生,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在众人眼里是个不能得罪的大人物,哪怕他才筑基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