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屠苏和龙星月对视了一瞬,白屠苏继续开口,“自然,所以天庭的人就更不敢惹你生气了,要是你的魔魂先苏醒,再次堕魔,那可就是他们的劫数了。”
“你们不想我堕魔?”安久看了一眼有些沉默又压抑着浮躁的龙星月顿了一会儿后问了一句。
“……虽然你堕魔不堕魔我没什么意见,但——”龙星月一想到她不过离开不到百年的时间,再回来安久和凤二就没有了,对此有很长一段时间,龙星月的心里都被愧疚填的满满的,若不是那时候有佛祖派人盯着她,恐怕她也会堕魔的。
而事后再想那段浑浑噩噩的狂躁日子,她就觉得那实在不是个令人好过的,因而她想到了安久在堕魔的时候内心里所遭遇的种种,安久比她强大了不止一点点,可最终究竟是什么事情让她也堕入了魔道呢?是受了多大的伤害呢?
虽然后来她并没有查出那段时间安久究竟经历的什么才会让心魔控制最终堕入魔道,但那个过程一定是让她难以想象的痛苦,所以她并不愿意现在的安久再次经历那样的痛苦。
“堕魔并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白屠苏知道安久堕魔之事一直都是龙星月不愿多想的心结,因此他果断以一句话结束总结了这个话题。
安久看了白屠苏和龙星月,心里莫名的一软,就像有什么陌生而又久违的东西忽然从她心里逃了出来,让她忍不住对堕魔之事也产生了一丢丢的不美好之感。
“不要堕魔……不要堕魔……”凤二虽然不大听的懂安久他们在说什么,但他直觉的知道堕魔那东西并非什么好的,因此委屈的一下抱住了安久的腰把头埋进了她怀里。
“哎呀,差点忘了,你两个弟弟还在空间里!”就在四人沉默了一阵之后,白屠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喊了一句。
而后他挥了挥手,客厅里的沙发上就出现了两个蜷成了一团,睡的无比香甜的小家伙。
此时饕鬄在外头草地上跑了两圈,汪汪两声一下冲进了屋子,先是围着安久又跳又叫了一阵,随后就发疯一样在客厅了跑了两圈最后停在了安生和安世的旁边,也不管吵不吵醒他们,汪汪汪的一个劲儿叫了起来。
“刚刚就想问,你是怎么找到它的?”白屠苏摸了摸鼻子瞅着少了一根筋似的哈士奇,有些嫌弃一样问了安久。
“宠物市场”安久回答,不过微挑了一边眉头,意在问他为什么会这样问。
“你……怎么知道它就是饕鬄?”白屠苏讶然。
“它吃的很多”安久被白屠苏问的有些糊涂了,解释了一句自己为什么会给这只蠢蠢的哈士奇取这么个名字。
“从它的样子可以看的出来。”白屠苏点了点头,瞅着狂吠不止的哈士奇一脸的了然。
“汪汪汪!”像是知道白屠苏在说自己一样,饕鬄一转头瞅着他叫了两声,而后又傻不愣登的围着自己的尾巴一个劲儿的转起了圈来。
“还是那么蠢!”龙星月瞥了饕鬄一眼,瘪了瘪嘴蹬蹬上楼去了,她得去换身儿衣裳。
“小少爷他们怎么在这里就睡着了?”就在这时候安家那些被白屠苏放到另一个空间里去的仆人才纷纷回过了神来,而安生安世的保姆一走进屋子就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的两个小家伙,急忙朝他们走了过来。
“把他们先送回屋子里去吧。”安久若无其事的吩咐了一句,带着凤二往楼上去。
与此同时饕鬄一个猛子冲了过来,爪子在木地板上擦出‘叭叭叭’声音,而后疯了一样往楼梯上冲了去,冲到一半又回头看一眼安久,当看到安久也看了它之后,又是一甩脖子猛地往上爬了去,那一个傻不拉几的兴奋劲儿,简直让人哭笑不得。
“我以前……认识它?”白屠苏跟在安久身后,两人走到楼梯一半的时候,安久看了一眼已经上楼,并在走廊上来回撒欢的饕鬄,回头问了白屠苏一句。
“何止认识!”白屠苏一脸惊讶。
“……”安久一看白屠苏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又要犯毛病,所以懒得等他回答,转身就走。
“哎,你不想听了吗?你和饕鬄的故事,那可是……”白屠苏见安久面无表情的转身就走,晓得她又是嫌他啰嗦了,但是他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啰嗦的好伐。
“等你什么时候想长话短说了,你告诉我一声。”安久也不客气,凤二瞅了瞅安久又瞅了瞅白屠苏,认真的点了点头。
“你知道她在说什么?”白屠苏一脸受伤,撑着栏杆摇摇欲坠似的问了凤二一句,他真是没想到凤二这才没跟安久待上几日,怎么就已经学会了她的刻薄?真是近墨者黑!对!就是近墨者黑!
“……”凤二被白屠苏问的迷惑了,看了看安久,似乎想要得到她的支持。
“啰嗦”安久看了凤二,最后又看向白屠苏毫不留情的说了一句。
凤二这下明白了,更加认真的点了点头,又点了点头。
“我弱小的小心脏受到了一万点的暴击!你们这对老牛吃嫩草的情侣狗!”白屠苏先是一副娇弱的西子捧心状,后又怨毒不已的愤恨了一句,然后蹬蹬蹬率先上了楼去,进自家房门的时候还故意摔了一下房门,像是跟谁生气似的。
“他怎么了?”凤二不解的看着白屠苏进了门,疑惑的看向安久问。
“应该是急着回去吃药……吧。”安久瞥了一眼白屠苏关上了的房门,又一把撑住了朝她扑过来的饕鬄,给凤二解释了一句。
“饕……鬄”安久撑住了哈士奇,凤二偏着脑袋看向它,当它用那滴溜溜的眼睛盯着他时,凤二又觉得似乎有什么熟悉的感觉从心头滑了过去,就像是很久很久以前他就已经认识了它那样,所以他伸手摸了摸它。
饕鬄长着一张标准的小哈脸,这时候被凤二摸了一下脑袋,却忽地往后退了一步,像是忽然傻了一瞬,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朝凤二靠近了一步,瞅着他看了两眼却又疯了一样转身就跑,在走廊上跑了两圈后又一下跳到凤二面前,撒欢一般汪汪叫了起来。
“看来你也认识它。”安久看了凤二和饕鬄,得出了一个显而易见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