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不可靠?”
“此事若是走了漏风声,那就不好玩了。”
李宇轩在与潭欢,项少顷交换完神识火种之后,他这才抬手指了指合欢宗弟子所在的位置。
潭欢与项少顷也知道李宇轩指的是什么,也知道此事的重要性。
只见这二人在商议一番之后,这才咬牙向李宇轩说道:“一个不留。”
只见李宇轩闻言后,其双目之中瞬间便充满了杀机:“一将功成万骨枯。”
“欲成大事者,就该如此。”
说罢,李宇轩身后那三名拥有阳实境后期巅峰修为的分身便消失在了浓雾中,并疾步走向了合欢宗弟子所在的位置。
“啊······”紧接着,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便传进了身处在幻阵内的潭欢,项少顷二人的耳里。
说实话,在听见这惨叫声之后,这二人心里就如同刀绞一般。
但他们此时既然已经踏上了李宇轩的贼船,便只有一路走到底了。
再者说,这二人并不敢确定在那些合欢宗弟子当中,是否存有大长老孙严的耳目。
故而这二人便宁可错杀一百,也不可放过一个。
不过数息的时间,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便戛然停止了。
紧接着,李宇轩便示意云雾,这幻阵可以撤掉了。
在幻阵消失的一瞬间,那十几具合欢宗弟子的尸体便进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内。
紧接着,潭欢与项少顷便疾步走向了那十几具合欢宗弟子的尸体,并清点起人数来。
数息过后,清点好人数的潭欢这才扭头将目光投向了李宇轩,而他此时已然是泪流满面。
只见他在将心情平复一番之后,这才哽咽道:“全部都在。”
李宇轩闻言后,这才缓步走到了潭欢面前,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决千金之策者,不计较毫厘得失。”
“有朝一日,待你坐上了合欢宗宗主的位置,便会觉得他们的牺牲并不是毫无价值的。”
一旁的项少顷在听闻李宇轩的这一番话之后,不禁沉声道:“但愿如此吧。”
说实话,自始至终,项少顷都只将李宇轩的话听进去了七成。
因为在他的眼中,此时的李宇轩不过就是一名普通的玄门内门弟子罢了。
虽然他的手段确实强悍如斯,但却没有到达那种可左右一个宗门命运的地步。
说句不中听的话,这随便站出来一名人王境的强者,便能直接秒杀掉他。
而这便是潭欢与项少顷此时对李宇轩的看法。
不过,待到数百年之后,当潭欢成为了合欢宗宗主,项少顷坐上合欢宗首席长老位置的时候。
这二人这才不禁感叹道,自己能有今日的成就,还多亏了玄门的陆莹仙子啊!
若不是在玄门秘境巧遇陆莹,便不会有后来的紧追不舍,也就不用提与李宇轩的巧遇了。
而李宇轩也没想到,这合欢宗居然会成为他日后的一大极其强悍的助力。
(咳咳······有些偏题了,这些个后话,咱们就此点到为止吧。)
数息过后,李宇轩便将二十余枚万魔谷弟子的身份令牌交代了潭欢手中。
随后李宇轩便侧目看向了了一旁的那三具由玄门秘术“一气化三清”所幻化而成的分身。
仅仅眨眼的功夫,那三具分身便改变了容貌。
李宇轩按照其脑海中的记忆,将这三具分身分别幻化成万魔谷白魔使司徒鹞,黑魔使谭伟,以及万魔谷四魔将魔风的模样。
紧接着,李宇轩便将从葬龙鼎内抓出了孙薄的魂魄,并将其交到了“魔风”的手中。
只见这“魔风”刚一接过孙薄的魂魄,便直接将其抹杀掉了。
在此期间,潭欢与项少顷已然将此过程全部拓印在了手中的玉简之上。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李宇轩这才收起了分身。
然而就在此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于是突然开口问道:“不知合欢宗此番有多少人马进入了秘境?”
在李宇轩看来,这偌大的合欢宗根本就不可能只派这么一点人马进入秘境。
更何况,若是没有几名强者的保护,以潭欢等人的修为,在这秘境内根本就吃不开嘛。
即便潭欢与项少顷拥有强悍的底牌,但这底牌总会有耗尽的那一天。
这一点,从潭欢与项少顷在对上李宇轩之后,不时表露出来的那种犹豫不决的表情上便能看的出来。
而潭欢在听见李宇轩所发出的疑问之后,这才点头示意道:“原本还有三名修为在地尊境的长老随行的。”
“但不知为何,这三名长老在进入秘境之后,便独自离开了。”
“而谭某曾与这三名长老有些过节,于是便没有与之取得联系。”
潭欢话音刚落,项少顷便将话接了过来:“这三名长老皆是孙严长老的心腹。”
“而孙薄现在死了万魔谷弟子的手中。”
“我想孙严长老在知道此事之后,定会亲手废掉这三名长老的。”
只见李宇轩在听完潭欢与项少顷的这一番话之后,便将孙薄的储物袋递到了潭欢面前。
“我相信孙严不可能就这样毫无保障的让孙薄进入秘境。”
“他定然给这孙子准备有保命的底牌。”
“如若这孙子一开始就动用这些底牌,即便我最终能够拿下他,恐怕也要费上一番周折。”
“不过这样也好,在这秘境内存有太多未知的危险。”
“而这些底牌也许能在关键时刻助你们退敌,脱身。”
潭欢与项少顷在明白李宇轩的心意之后,便毫不客气的从眼前的储物袋内拿出了四枚金色玉简,以及数件造型各异的至宝。
“木兄,多谢了。”
这二人在收起这些个孙严为其子孙薄所准备的保命底牌之后,这才同时向李宇轩抱拳道谢。
只见李宇轩在闻其言后,这才微笑道:“二位不必如此,咱们现在可是在同一条船上。”
“木某即是在帮你们,也是在帮我自己。”
“你们若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传音给我便是。”
“还有,虽然木某不懂这合欢宗的修炼之道。”
“但我依旧要在此提醒谭兄一下,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能碰的。”
“要知道在这色字的头顶之上,自始至终都悬着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了。”
“木某,就此别过。”
说罢,李宇轩便拿出了一辆马车,并将依旧在沉睡的陆莹放进了车厢内。
紧接着,便驱车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