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政在椅子上坐了一夜,就单单看着奇妙,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不知在想些什么。
次日一早,当第一抹阳光照进屋子了的时候,苍政睁开了双眼,看着翻身翻个不停的奇妙,就知道她又不安稳了,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去陪她睡一会儿,就听到有人在轻轻地击打着门板,苍政邹了邹眉,不悦的朝门口走去。
门一开,就看到子直站在门外,面色紧张,像是有什么急事。
“什么事?”显然很是不悦,一副若是子直说不出个所以然就要他好看的架势,子直缩了缩脖子,急忙道:“王爷,国师来了,还带着江神医。”
“江神医?”苍政听到这二人的名字出现在一起的时候很是意外,显然是想不通这二人怎么会出现在一起。
“他们一起,怎么回事?”
子直接着说道:“具体不是很清楚,但是江神医受了伤,很严重的样子。”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
一听江神医受了伤,苍政立马神色大变,江神医身负重伤,难道又是……
当即用力拍了一下扶手,厉声道:“快带我去!”很是着急,一刻都不想耽误。
到了大厅,江神医已经不在了,只留一个万梓逸悠然自得的坐在桌边喝着盏茶,好不惬意,苍政没有看到想见的面孔,苍政望向了一边的人。
万梓逸见状,很乐意为他解答,“定王爷不用找了,江神医伤势太重,不易太过劳神,已经回屋休息了。”
说罢又抿了一口茶,心里暗自称赞道,这里的茶不错,是上品。
苍政不说话,万梓逸接着说道“昨日我回城,碰巧遇到了昏迷的江神医,就顺便带了回去,江神医的伤势已经控制住了,在我哪里将就了一晚,今儿早上就给你送过来了,够意思吧!”说罢,对着苍政眨了眨眼,仿佛是在邀功,快夸我快夸我!
大概是太过显眼了,搞得子直有些不忍直视,不由的觉得万梓逸有些不靠谱。
要说苍政和万梓逸的关系可以说成是水,淡的很,二人平日里没什么交际,只是认识,见了面也是勉强打个招呼而已。
今日万梓逸到访,可谓是个意外,但是,就算是没有这个意外,他也一定会制造另一个意外来这定王府逛一圈啊,原因无他,奇妙在这里啊!
苍政看了看他,面色早已恢复了平日里的淡定,说道:“有劳国师了,本王会备好谢礼送达贵府。”说完这些,苍政的潜台词就是在告诉万梓逸:如果没有其他的事你就可以走了,慢走不送的那种。
万梓逸可能听不懂吗,当然不会啊,但是这不妨碍他装不懂啊,将手里的茶杯往桌子上一放,“哎呦,咱俩谁跟谁啊,送什么谢礼啊,请我吃一顿就可以了!”
这话说的,好像他和他家王爷关系有多近似得,子直在心里默默吐槽道。
反观万梓逸,翘着二郎腿,真的把这定王府当成了自己的家了,随意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