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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岳驸马锤震少将军 仆元帅兵退绵谷寨

话说毕德卿拖刀斩了白彦敬,枭了首级令人带去见诸葛锦。与陆文龙、岳纲、扈再兴三路人马会师一处,占了营盘,记录功勋。岳纲曰:“金兵大败,利州之围已解,我军当追杀下去,斩了仆散忠义方可作罢。”德卿曰:“贤侄言之有理。仆散忠义方才一战,折损兵马甚众,贤侄即引三万兵马前去追杀。”纲接令正要上马,诸葛锦差魏昌来传令:各军安守行营,不得轻出,违令者斩。

德卿方接令,纲怒曰:“军师何意?如今不追,让仆散忠义逃出生天,他日再杀回来,岂不养虎为患!锁阳王且坚守营盘,吾自提本部八万人马前去。”德卿曰:“贤侄不可!军师如今为帅,不可不遵将令。”纲怒曰:“吾父昔日为帅时,岂不得杀伐自专麽?”遂上马摘枪,便要出兵。不想只听一声呵斥:“本帅在此,何人敢为令不遵?”众人视之,乃诸葛锦也。毕德卿忙率众人单膝跪倒,纲亦下马作揖。诸葛锦近前厉声曰:“老夫自挂帅印至今,未尝逢有违令之将。今日不论何人违令,圣上钦赐虎头杖在此,先斩汝首!”纲缄口不言。锦又谓之曰:“贤侄,如今擒杀仆散忠义,绝非易事。他麾下尚有十余万兵马,纵使利州败绩,亦可全身而退。吾已命孟帅、李帅各引兵马伏于道上,仆散忠义纵能逃得性命,也杀他几万人马。”纲遂无言,只得随诸葛锦等入利州来见吴挺,摆下庆功酒宴。

却说仆散忠义率军杀出重围,顾左右曰:“吾等尚有多少兵马?”徒单克宁曰:“尚有十万之众。”忠义曰:“出兵之时,吾向上请命,索要五十万大军。如今利州未下,反被诸葛锦杀去这许多兵马。有何面目去见主公?”徒单克宁曰:“诸葛锦不曾追赶,若能赶到京兆府,便可再整兵马前来。”曹钦曰:“元帅宽心,有我等护着,定能安然到京兆府。”大军一路沿嘉陵江北上,看看到了兴元府地界。仆散忠义收住人马曰:“此间已为宋将孟宗政所得,此人杀法骁勇,谋略不下诸葛,须要防他设伏。”正说间,忽听前方一声炮响,一阵乱箭如雨下,射杀金兵前队。仆散揆拼命舞刀拨打雕翎,方才全身而退。又听一声炮响,撞出一彪人马来。为首一员大将,双眉倒竖,虎目圆睁,头上狮盔,身穿麒麟金甲,掌中一对龙头锤。锤头当真如龙头一般,足有四五百斤。曹钦曰:“大帅小心,此人乃岳飞之孙,岳云长子岳甫。原是四猛八锤之列,勇猛不下其父。”

岳甫曰:“仆散忠义,诸葛千岁怜你劳苦,特命用羽箭犒军。孤乃宋天子驾前称臣,御赐东床驸马、西府赵王、金锤太保岳甫是也,接锤罢!”催马舞锤直取忠义。仆散揆忙倒提赤铜刀杀上阵来:“宋将休狂,仆散揆在此!”两下锤刀相碰,岳甫只将锤轻轻一架,便震得仆散揆两臂酸麻。杀了不足十合,甫大吼一声,一锤望顶梁门砸来。揆横刀招架,不想锤猛力沉。揆勉强接下这一锤,口吐鲜血,险些栽下马去。岳甫又将金锤向前奋力一击,那锤头龙嘴正打在小腹上,揆昏死马下。数万宋军四面八方杀来。徒单克宁拼死救回仆散揆,又来战岳甫。战不四五合,被岳甫一锤震开虎口,蛇矛险些脱手。仆散忠义见岳甫骁勇难敌,招呼一声便往后走。岳甫见状,命人推出火铳来,炸得金兵丢盔弃甲,折兵数千。

金兵跑出十余里方收住人马,仆散忠义又问曰:“前方岳甫骁勇如此,如今往何处去?”曹钦曰:“岳甫虽勇,到底只是防守一处。若走青乌镇、金牛镇,一日之内便可赶到黄河渡口。”忠义从其言,引军入青乌镇。谁知镇内沟壑纵横,崎岖难行。金兵一路怨声载道,士气大挫。走出三十余里地去,忠义见大军劳累不堪,又见此处僻静,即令休整片刻。全军上下无不感念元帅恩德,纷纷倒地,弃了兵器、马匹,各自休憩。不想正在此时,远方一阵马蹄作响,迎面闯来一支人马,为首一人手横一条蟠龙錾金枪,生得面如火炭,虎背熊腰,正是杨继周。继周怒喝一声:“擒了仆散忠义赏千金!”宋军人人奋勇,个个当先。五千弓弩手在前纷纷放箭,射杀不少金兵。仆散忠义躲之不及,身中三箭,忙摘刀迎敌。曹钦都懂虎头金枪拦阻杨继周,杀了五十余合,继周见他枪法利害,又见金兵颓废如此,虚晃一枪便走了。曹钦谓忠义曰:“大帅,不可再休整了!速速出了青乌镇才是。”忠义只得收纳残兵,奋力追杀杨继周。宋军借助山势依险而守,连连放箭,仆散忠义率大军连冲三回,好容易杀出谷来,打马便奔淮河渡口而去。

至淮河渡口,仆散忠义查点兵马,十万大军止剩三万余人。忠义命人就地取材打造船只,一连五日,打出四百余只筏艇,又抢了附近渔船,勉强凑了五百只,便匆匆下水。仆散忠义坐于船,暗念道:“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曹钦曰:“这原是赵明诚之妻李氏清照所书,颇有怀古之意。”忠义曰:“本帅领兵至今,未逢如此败绩。今日败于诸葛锦手,当真羞耻。”钦曰:“元帅宽心,待至京兆府,寻得兵马,再来报仇。”话音未落,就听周遭鼓声连天,百余艘海鳅巨舰横亘于淮河之上。当先两船,为首乃李显忠、孟宗政。身后孟珙、杨继周各率小船前来围攻。

仆散忠义叹曰:“天要亡我!”曹钦曰:“大帅莫慌,待老夫去战退来将!”正欲跳上小船厮杀,不料李显忠一挥令旗,宋军万炮齐开,霹雳火球如同冰雹一般落下,数百支火铳轰得金人船只四分五裂,溺亡者无数。李显忠手持凤翅玲珑戟战力船头,左手摇旗指挥。孟宗政命驶船直取仆散忠义,令人喊话曰:“投降者免死,顽抗者无生!”金人多不习水战,纷纷弃兵刃而降。宗政调集弓弩手望大船放箭,直射得曹钦、仆散忠义等逃入船舱。宗政见状,命船只驶近,纵身一跃,跳上大船。将笔管枪一抖,连挑了了几个金兵。其余众皆呼曰:“孟爷爷来了!”宗政左手持雁翎刀,右手使笔管枪,左右护持杀下来。金人站立尚且不稳,如何作战?不出半个时辰,百余艘渔船被毁,宋军大破金兵。

仆散忠义与曹钦慌忙驾小船逃生,徒单克宁率军勉强敌住宋军,不想又战了一个时辰,金兵多有毁伤,无力再战克宁传令:弃舟登岸。不敢往北岸去,只得仍回南岸来。李显忠见金兵登岸,留孟宗政守船,亲率三千轻骑杀下船来,一阵砍杀过去。杨继周业率军等候多时,见仆散忠义兵败,命万箭齐发,射杀千余金兵。忠义虽勇,使开大刀奋力抵挡,终是寡不敌众。至身中七八箭,拨马退走。待逃至隐蔽之处,查点人马,不足千人。又有军士来报:“少帅将兵数十人与宋人血战,身中二十余箭仍奋力搏杀,击杀宋军将士数百人,如今不知下落。”忠义叹曰:“吾儿英雄,不想其父无能。”不一时,徒单克宁亦率军赶上。克宁曰:“我军前有埋伏,后有追兵,如何是好?”曹钦曰:“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去处,乃绵谷内蝉溪岭中的绵谷寨。此寨依山傍水而建,昔日吴玠弟兄在此屯粮,甚为隐蔽。”徒单克宁曰:“我军兵少,当觅一城寨,据守待援。”忠义怒曰:“吾受主公厚恩,岂肯退缩?前番两次害吾军身陷重围,如今又出的甚么奸计!”一时气急,箭疮迸裂,昏死过去。徒单克宁大惊,忙令人救起元帅,抬到马上,率军进入退入绵谷寨。

再说诸葛锦几路人马齐出,大破金兵,孟宗政、李显忠、岳纲等各自收兵入利州。吴挺大喜,摆下酒宴招待诸将。席间举杯曰:“吴某无能,困守利州。诸英雄为国家之事,各效死力,救吴某于危难之间。今日杯酒,聊表敬意。”说罢,一饮而尽。诸葛锦曰:“吴帅坚守孤城近年余,不为敌制,反使金兵不敢小觑中土。然诸位将军征战异域,各有伤亡。前者越国公罗将军困居金州,里无粮草,外无援兵。大败金兵十万,身负重伤,仍将周平忠、东方瑜等诱入淤泥河中射杀。不可谓不智,不可谓不勇。可惜天不假年,溘然长逝,哀婉至今。以为国失一柱,军折一帅,锦失一臂膀。故此以为,当以美酒先祭罗将军等英烈在天之灵。”吴挺然之,令人安排下去,却是岳雷、魏胜、罗鸿三人灵牌。诸葛锦在前,诸将随后,撒酒而祭。是夜,城中一片欢腾,帅府厅内歌舞升平,觥筹交错。诸葛锦本不胜酒力,加之病体未愈,饮了几杯便回营睡下。

次日升帐,诸葛锦问众人曰:“仆散忠义败退入绵谷寨,此寨易守难攻,可有巧计攻之?”杨继周、孟珙、岳纲等皆道:“末将愿率万人下之!”诸葛锦未及答言,忽听帐下一人大喝一声:“如此行事不但夺不得寨子,便是尔等也将惨死刀刃、羽箭之下!”欲知此人是谁,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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