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风鸢早起梳洗了去黛玉那里,见黛玉还未起便不打扰了,昨日里咳嗽也不知如何了。
“紫鹃姐姐,姐姐昨夜咳嗽了吗?”
“回颜姑娘,姑娘昨夜开始时还好些,到了后夜咳嗽愈发厉害了,这才好些了睡着了。”紫鹃担忧道。
“麻烦紫鹃姐姐好好照顾姐姐了,若有什么需要用的,只管与我说也是可以的,我那里还有些好的人参,一会儿子我让浅雪送来,紫鹃姐姐给姐姐熬了汤喝。”风鸢看着一脸为黛玉担忧的紫鹃,不知是怎的,只觉得她是真心待黛玉的,只是还是有一点子的别心。
“劳烦颜姑娘了。”紫鹃感激道,幸好有颜姑娘陪着姑娘了,否则姑娘该多苦呀。
风鸢回了她那里吩咐了浅雪送了东西便去贾府后院里等她,只别被人发现了。又吩咐了锦月等三个丫头打好掩护,随手带了荷包,装了几十两并一些碎银藏好在身上,去贾母那里晨省了。此时王夫人等人已经在了,与贾母无关痛痒地聊了几句风鸢便告退了。
虽然不会什么武功,但躲避这些个深居简出的丫头嬷嬷还是没问题的,而那些家丁自有那些护卫解决,当然这个解决并非灭口,只是转移他们的注意力让风鸢安全到达贾府后院不被发现罢了。
见到已经在等着的浅雪,风鸢笑着招了招手,快步走了过去。
“浅雪,我们出去玩吧!”
浅雪看着对她笑的风鸢心中忽地温暖起来,“小姐已经许久未带浅雪出去玩了。”
“嗯?浅雪,你告诉我,我以前是不是对你不好呀?反正我是失忆了嘛,你就当我是个听故事的人就好了,好不好?”风鸢看着这样的浅雪,只觉着心疼她,没有人会是一出生就与人远离的,他们都渴望温暖,当然那些穿越的人是不算在内的。
“那小姐听了之后可要淡定些,不能、不能不要浅雪!”浅雪坚定地看着风鸢。
“好!我答应浅雪,只当做是故事,以后浅雪还是我的四大丫头之一。”风鸢也坚定地答应了。
“那小姐,浅雪带您去您之前常去的那座酒楼。”浅雪说道,得到风鸢同意后,为风鸢戴了面纱遮了面,这才携了风鸢越出墙出了贾府,一路上运了内力到了风鸢常去的酒楼「醉华楼」前。
这醉华楼是京城最大的酒楼,是达官贵人们的常临之地,许多世家公子小姐等也喜约了同伴来此聚餐。
风鸢与浅雪进了酒楼,由浅雪出面订了一间二楼雅间。风鸢原要将荷包递给浅雪,还未出手,便看到浅雪拿了几张银票递给了柜台小二,然后便有另一位小二出来恭敬地请了礼,带了风鸢与浅雪上了二楼,到了她们的雅间。直到进了雅间,风鸢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浅雪谨慎地关了门,这才与风鸢坐了,开始了故事的讲述,“那是五年前的事了。小姐那时有六岁,很是顽皮,经常让浅雪带了出府去玩……”
听完了浅雪的故事,风鸢终于知道浅雪这样表现的原因了。之前的原主很粘浅雪,经常看浅雪练武,然后让浅雪带了去玩。原主六岁那年,经常让浅雪带了出府,爹娘宠她从不加以拘束,只会命人暗中保护,而这些护卫却是原主与浅雪皆不知道的,原主以为爹娘不管束她,愈发地放肆了。
一次原主让浅雪再次带了她去玩,玩得天昏地暗了也不回去,浅雪苦劝无果,于是佯装要走,却不想一时的疏忽竟将原主丢了,浅雪苦寻无果,只好回府禀告。幸好有那些武功高强的护卫暗中保护,将被绑架的原主平安救了回来,浅雪受了罚依旧留在原主身边,只是练武愈加勤奋,武功大有长进。而原主自那之后再未不经允许出过王府,虽还是一样的顽皮,却也开始习些从不愿学的琴棋书画了。而原主对浅雪也不再似之前般亲密,再很少吩咐浅雪做事了。
听完之后,风鸢看着紧张地浅雪,握住了她的手,笑了笑:“浅雪,以后小姐会和待锦月她们一样待你的,不过要和以前那样就做不到了。”
“不不,小姐能这样重新接受浅雪,浅雪已经很高兴了,况且小姐也渐渐大了,那里还能像小时候了。”浅雪激动地摇着头。
“好了,故事已经听完了,我们去逛街吧,买些小吃小玩意什么的带回去,浅雪私藏了好些银票,一会儿子就都由你付钱。对了,浅雪,你知道哪的大夫医术最好吗?”风鸢来玩笑地说道,想起黛玉的病又忧心起来。
“小姐,城南的许素许大夫最好,不仅医术高,医德也是最好的,经常免费给穷人看病,他还有一位贤妻,两个人感情可好了,一生一世一双人。”浅雪心结解开了,性格也渐渐活泼起来,言语中带着艳羡,似是想起什么,又急急地解释说:“还有小姐,那些银票是老爷夫人吩咐我们随时带上给小姐用的,可不是浅雪私藏的。”
“哈哈,浅雪,我跟你开玩笑呐,可别当真了。”风鸢捂着肚子笑道,怎么她的丫头都把玩笑当真了。
“哼,小姐……锦月说的果然没错,小姐惯会打趣人。”浅雪小脸红彤彤的。
“好了,我们出发吧!”
“是!”
……
在浅雪的带领下,风鸢席卷多个摊位,置下不少小玩意,一路朝了城南去,两个家丁装扮的护卫雇了马车将风鸢置办的东西运着以缓慢的速度先回了贾府。
到了那许大夫家里,得知许大夫不在,出诊去了,只有他的妻子白氏守在家中整理草药。
“许夫人,那许大夫什么时候回来?”浅雪问道。
“这个妾身也说不准,至少也要到黄昏才能回来。二位姑娘若有疾病也可先让妾身诊治。妾身也是出身医药世家的,又随了夫君许多年,平常夫君出诊时,妾身无事便钻研些医书,对于百日咳之类的病症是最为擅长的。”衣着朴素,眉清目秀又可亲的白氏说道。
风鸢看着她,不禁想起那许仙白素贞的故事来。见她这样说,风鸢也只好试试看了。将黛玉咳嗽的病症细细说与了白氏,却不提是谁患病。
白氏听了之后,回房取了一木盒来递给了风鸢,“这里是妾身最新研发出来的一种药,对于姑娘所说的病症十分有效,妾身的母亲便是这样的病症,吃了这药后却是已经好了的。只是毕竟没有诊治过,姑娘可先让病者试服两天,若渐渐好转没有异常便是可以继续服用的,若有不妥的,还请前来告知与妾身,好让妾身得以对症下药。另外,这是这药的配方,姑娘可自去验证。”
见白氏如此,风鸢也是信了六七分,再三感激之后递了许多银钱与她,但也只是比那成本多了些许而已,若太多了反而是对她的侮辱了。
接近午饭时间,风鸢也不再闲逛,与白氏道了别便由浅雪携了会那贾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