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梵殷和公孙锦刚分开不一会儿,两拨宫人便紧赶慢赶的找到了两人。
“梵将军请留步!”
梵殷闻声停下脚步,回头一看,原来是内侍总管,连忙笑着问道:“杜总管,有事嘛?”
“可算找到您了——”杜总管停下匆匆赶来的脚步,平复了心息才接着说道,“奴才奉陛下的旨意,前来请梵将军速速入宫面圣。”
梵殷心里咯噔一下:“这么着急吗?”
“可不是吗,奴才都出来有一会儿了,这可再耽误不得了!”
梵殷心里沉了沉,文帝的诏令,来的这么急,自己身为臣子必是拖延不得,看来久久托办的事情,一时半会儿是办不成了,但愿时间上还来得及,事情不会发展到无法控制的地步才好。
这么安慰着自己,梵殷又一边笑着对杜总管说道:“那就有劳您了!”
进了宫,梵殷才发现去的方向并不是大殿,而是文帝的小书房,进了书房才发现文帝已是等候多时。
“微臣来迟,请陛下恕罪。”
“起来吧。”文帝心事重重的免了梵殷的礼,回身坐回了书桌前,拿起桌上的一封信笺便甩给了梵殷。
梵殷手快接住了信笺,打开看完后,脸色变得十分凝重。
“北境戎军,自四十六年前收编在册后,一直是定北将军驻守管理,一直都是安安分分的,可现下却有这样的消息传来...”
在文帝的身边久了,干的又是替文帝背地里卖命的事,梵殷多少还是了解文帝的,便压低了声音问道:“陛下是怀疑戎军中有人要反?”
文帝微微颔首:“去吧,去查一下究竟,我给你五日时间。”
“是,微臣这就带人出发。”
见文帝也没有再多叮嘱,梵殷便行礼退下,出了书房,便直奔琳琅军处而去。
梵殷前脚刚走,同样被一拨宫人带着圣旨急诏入宫的公孙锦后脚便到了小书房。
“来了?”
“儿臣见过父皇,不知...”
公孙锦礼还没行完,话也没来得及问出口,文帝便挥手道:“起来吧,今日召你来,是有要事要交与你。”
“请父皇吩咐。”
“前些日子拨给东境的军饷,前日在官道被劫,护送的士兵无一生还,领队的将军也不见踪影,而今四处都在蠢蠢欲动,上上下下确实需要不少的将领坐镇,可此事事关重大,朕思来想去,这件事只能交于你,由你亲自前去进行调查。”
公孙锦虽说平日里不太理朝中事务,但是轻重缓急还是知晓的,而且他也并非是无能之辈,这一点上上下下都是知道的,如今的情势看来,不管是从什么角度考虑,确实也没有比自己更适合的人选了。
公孙锦当下便应承道:“儿臣定查明究竟,并找到领队的将军,定不负父皇嘱托。”
似乎是自言自语,文帝望着窗外,长叹一声道:“怕是要变天了啊!”
离开小书房之后,公孙锦原本想找到梵殷交代一下久久托办的事情,才知晓原来梵殷已经被派出去执行任务了,如今关头,状况频发,确实不得不让人起疑心,可是眼前军饷被劫一案又迫在眉睫,公孙锦便生出了和梵殷一致的念头,但愿一切等到自己回来,都还来得及。
只是,他们都没有想到,事态的进展会让他们如此的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