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早起,原本打算找久久一起外出散心的梵殷,却发现平日早已忙碌起来的久久,今日却不见踪影,便一把拉住在前厅忙活的梨儿,问道:“梨儿,久久还没起吗?”
“是啊,也不知怎的,平日里小姐都起挺早的呢。”
“这样,那我去看看吧。”
说罢梵殷便径自走向了久久居住的院落,到了门前敲了几次,总算是听的久久答应了。
“久久,你怎么了?”听着久久有些虚弱的声音,梵殷隔着门便问道。
没等回应,门“吱呀”一声开了。
梵殷这一瞧,心里一紧,久久面色看着有些蜡黄,唇色也是白兮兮的,整个人站在那儿都是借着门框的力,她连忙上前一步扶住久久,往里屋引。
“久久,可是感觉哪里不舒服?”
久久咧嘴笑笑:“许是最近天气太过闷热了,这几日又贪嘴,休息休息便好。”
梵殷小心的扶久久躺下,想了想,还是说道:“别了,我看你面色是真的不太好,我还是去请个大夫过来给你瞧瞧吧。”
听梵殷这么说,久久也不好拒绝,便点点头:“那就劳烦你了。”
“我们之间,就别客气了,你在这好好休息,我一会儿让人送碗粥过来。”
梵殷匆忙的找到梨儿吩咐了两句,又赶忙跑出南府,找到了已经等候多时的公孙锦和孝淳,把情况大概一说,便一同前去请大夫了。
隔着纱幔,大夫号脉了好一阵,才收起架势,回身说道:“从脉象上看,并无大碍,只是热感之症,我一会儿给你们开个方子,照着方子,一日三服,连服五日即可。”
孝淳一听得大夫这么说,心也稍微的安了安,连忙引着大夫到书桌上:“有劳您了。”
而一旁的公孙锦见状,拽了拽梵殷的衣袖,示意她跟着自己出去。
“怎么了?”
“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我们相识这么多年,久久也不是没有生病过,可是同样是热感,这次看久久的状态明显的就不太对劲啊,而且...”
看公孙锦似乎还在想什么,梵殷连忙的问道:“而且什么,你倒是说啊!”
“方才我们去医馆里的时候,我留意了下,似乎医馆里排队的人里,有好些个和久久的状态极为相似的。”
公孙锦这么一说,梵殷立马就有些紧张了:“难道你是在担心,这可能会是个疫症?”
“现在局势微妙,还是小心为上啊!”
梵殷点点头:“行,我会派人暗中观察着。”
“嗯,不过先别跟久久说吧,就让她好好休养身子。”说完公孙锦露出有些狡黠眼神,看了眼梵殷。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公孙锦凑近了身,压低了声音说道:“你没发现,孝淳对久久格外上心吗?”
“行了,洛凡和久久那是不可能被拆散的,再说了,孝淳和洛凡那就像是亲兄弟一般,孝淳才不会做出那种事。”
而另一边,就在刚刚他们仨去过的医馆里。
药童甲边捡药,边嘟囔着:“奇怪了,怎的今日这么多热感之症的人呢?”
听的药童甲这么说,药童乙也附道:“就是,往年这时候也有,可瞧着这两天人多的。”
“你们俩在说什么呢?还不赶紧给病人捡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