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青看了一会儿,也没想起来,胡莽和范老正好跑了过来,范老激动的说道:“铁将军”这妖兽真的被你杀死了,这可是大功一件,到时候一定告知天主。
“说完”,范老和一众老者,趴在妖兽身上开始研究起来,这可是第一次接触这种奇兽啊,能不让这些,没见过世面的人兴奋起来,那才奇怪了。
妖兽尸体附近,劳工们全部好奇的聚集起来,刚刚还被吓的要死,这个时候早就忘了,看着三只脚,长相温顺,要不是那一嘴可怕的利齿,都认为这是一头食草兽。
胡莽看着人越聚越多,赶紧吼道:“都给老子退远点,又指着自己的士兵,还不给老子把他们赶远点,要是出了点什么问题,军法处置。“士兵们”听到自己的头领发飙了,赶紧拿着武器开始赶人,胡莽却走到柳雨身边,拍着柳雨的肩膀,笑呵呵的说道:“小兄弟”不错嘛,有两手。
柳雨尴尬的点点头,大人别取笑我了,这全是铁将军的功劳,我只是运气好而已,帮上了一点点小忙,胡莽赞赏的点点头,这小子真心不错,进了官场,绝对不会是一般人物。
铁血青也把也不注意力,放在了妖兽尸体上,胡莽也站在范老身边,等着范老下一步的指示,也是保护范老,为了在范老脑子里,加深一下自己的映像。
柳雨默默的往后退去,结果刚动一步,就感觉到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往自己的身体里钻,柳雨顿时觉得毛孔全开,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袭来,就像夏天喝冰啤酒一样爽。
柳雨愣愣的站在那里,享受着这股力量的灌注,没有人注意到柳雨的异样,没过一会儿,那股神秘力量消失后,柳雨感受到身上有一种,还想要的感觉。
柳雨默默的注意到,倒在地上的妖兽,“像是”缺少了点什么,但又说不出来,堵在心里很是别扭,算了,还是还看看梦雪再说。
柳雨走后不久,胡莽让士兵把妖兽尸体,搬进一处大帐篷里,正好适合范老他们研究,铁血青也对妖兽尸体没多大兴趣了,四处张望了一下,好像在寻找什么,随后走进一处帐篷调息起来。
柳雨回到帐篷内,看着傻愣愣坐在那里的梦雪,心里玩心突起,想要过去吓她一跳,“结果”慕容梦雪,像是能感应到柳雨一样,侧过头静静地盯着,偷偷摸摸走过来的柳雨。
“这一下”被慕容梦雪盯着,柳雨就傻愣愣的定在那里,“后”又装着若无其事的走到梦雪身边,摸了摸梦雪的头,温柔的问道:“梦雪”你醒啦。
“慕容梦雪”被柳雨哥哥这搞怪的动作,给逗乐了,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咯咯……清脆悦耳的声音,听到柳雨也开心的笑了起来。
柳雨坐在慕容梦雪身边,问道:“梦雪”现在感觉如何,没什么问题了吧,你刚刚是出来什么事,柳雨不管三七二十一,噼里啪啦一连串问题,脱口而出。
搞得梦雪也不知道,该先回答那个问题,只是傻傻的、“温柔的”盯着柳雨哥哥看,“也许”,这就是对柳雨哥哥最好的回答。
被慕容梦雪,用这样痴迷的眼神盯着,柳雨竟然脸红的转向一边,不敢再看着慕容梦雪,虽然自己脸皮有点厚,但被这样盯着,心跳不知道为什么加速了。
“慕容梦雪”看着不好意思的柳雨哥哥,心里竟然有那么一点点小甜蜜,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吗?
帐篷里的三笃妖兽尸体,几个人在上面一阵劈砍,想要肢解分离妖兽,刀锋都砍卷刃了,也没割开几条口子,可把几个屠夫给郁闷惨了,从来没遇到这样的事。
几个屠夫尴尬的看着胡莽,胡莽也知道,这不是他们的问题,是这妖兽的皮,太过坚硬了。胡莽对着屠夫挥了挥手,屠夫们如同大赦一样,赶紧离开这里。
胡莽来到一处帐篷内,看着范老和老者们,在吃饭和养精蓄锐,赶紧走到范老身边,恭敬的说道:“范老”以在下这里的能力,还破不开那妖兽的皮。
胡莽说完这句话,本来以为“范老”没有好脸色给他看,这点小事情都办不好,还能办好什么。结果没想到的是,范老听到自己的话,却开心的,不顾形象的跳了起来,哈哈……果然和我们猜的没错。
几个老者也兴奋了起来,这妖兽的皮,不就是做铠甲最好的材料吗?果然妖兽全身都是宝,这次回天都,给天主皇室带去这样的好消息,到时候,丰功伟绩绝对不会少。
所有人都这样想着,毕竟这是对自己家族有好处的事情,谁不想分一杯羹啊。
几个人再也没有心情休息了,赶紧又跑去研究这妖兽,到时候,如果自己能多给出一种方案,可就有一笔功劳,是记在自己头上的,谁还不努力,那就是傻子了,何况是这样一群老狐狸。
铁血青调息完毕后,就来到放妖兽尸体的帐篷,守门的几个士兵,看着铁大人来了,赶紧给撩开门帘,铁血青刚一走进去,所有人都看向了铁血青。
“范老”赶紧对着铁血青招了招手,铁将军赶紧过来一下,有几个问题我想问问你,铁血青来到范老身边,说道:“范老”有什么事情你就问吧。
范老看了眼铁血青,这几处剑伤是你弄出来的,可这只是点皮外伤,根本就不致命,“你看”而真正造成三足妖兽死亡的是,脖子上的这处钝器伤,到的是什么钝器所伤啊。
铁血青简单瞟了一眼,心里早就知道了,而胡莽看看妖兽脖子,又看了看铁血青,心里也是有几分猜测,这哪是钝器所伤,这完全是那小子用拳头砸死的吧!
胡莽却没有说出来,铁血青也陷入了沉默,不是因为说出来后,怕别人夺取自己的荣耀,而是铁血青心里总有一种感觉,要好好保护那小子,一生出这个想法,铁血青马上就想起了,自己救的那个少年,不就是刚才的那个少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