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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危急时一柄折扇,谈笑间败退番僧

第三章:危急时一柄折扇,谈笑间败退番僧

上一回说道啊,这卓敏柔巧败番僧老二扎西克,惹恼其他番僧,并已将其围住,看来一场酣斗是躲不过去了。

这不归楼其实是一艘停在洪泽浦边上的大船,船有四层楼,一楼二楼吃饭,三楼四楼住店。众人吃饭的一楼空间不大,对于这一身横练功夫的几个番僧来说,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而对于灵巧的卓敏柔来说则是劣势凸显了,看清了这一点,卓敏柔先发制人,脚踏峨眉玄女步法,长剑横扫,一招“拨云见日”,目标是那矮胖番僧。俗话说“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这矮胖番僧是他们的老大,而且他的身量体型以及出手动作显然不是刀枪不入的横练功夫。相比较之下,他的防守较弱,若能一击得手最好,不能一击得手,他离窗最近,可以借机直接跳出窗外,到外面地势比较开阔的地方,这样可以化解空间狭小的劣势,再寻求机会各个击破。

果然这矮胖番僧不似先前扎西克的横练功夫,面对长剑,选择了后仰闪躲,但就在闪躲同时伸手去抓卓敏柔的脚,像是知道卓敏柔要跳窗而去一般。但是由于个头太矮手太短没能抓住,卓敏柔看准时机,轻轻一跃到了浦边的高家堰上。而这矮胖番僧如影随形一般,静立在了卓敏柔对面。

“姑娘好敏捷的身手,好缜密的心思,你以为到了外面的空地上就能跑掉吗?”矮胖番僧一口怪腔说道。

而卓敏柔依旧保持着她一贯不喜言语的作风。

“三弟,四弟,这妞谁捉到归谁。”矮胖番僧见卓敏柔不答话,直接对着船上的两个番僧叫道。

那两个番僧应声而至,也不管江湖道义,以多欺少,还是欺负一个女娃儿,提着禅杖就朝着卓敏柔招呼过去,直取卓敏柔下盘,而那矮胖番僧也紧跟其后,手持单刀攻卓敏柔上路,三人分工明确,进攻有序,饶是这矮胖番僧本就与卓敏柔功夫在伯仲之间,加上这两个横练番僧,三回合没到已处于劣势,进攻没有出路,只能招招防守,索性有这灵巧的玄女步法加上纯熟的峨眉素女剑法可以勉强应付。就在这一筹莫展的时候,白宝宝却带了异样的惊喜。

“你们……你们快住手,不住手我……我……我就把这恶僧给杀了。”白宝宝和郑心两人拉着那受伤的番僧走到了不归楼的甲板上,因为害怕,因为没有杀过人,所以白宝宝的声音是略带着颤抖的结巴。就连架在扎西克脖子上的剑也如她声音一般在微微颤抖,一起颤抖的还有她那白皙带肉的小手,仿佛一个拿不稳就要割断了扎西克的喉咙。

这一点被反应灵敏的矮胖番僧瞬间捕捉到,他暗想这小女娃是肯定不会下手的,可能连只鸡都没杀过,何况还是杀人。于是像没有听到没有看到一样,仍然攻势不减,招招要害。矮胖番僧虽说人矮且胖但身手却异常灵敏,在他两个弟弟的配合下,更是如鱼得水,如此斗下去不出三招便可结束战斗了,所以怎么会放过如此良机呢。

“你们再不停手,我就杀了他。”这次白宝宝提高音量,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手也不不抖了,而且已经将剑贴在扎西克的喉结出,已微微出血。

三番僧见此,被迫停手,但是也挡住卓敏柔回船上的去路。三番僧不傻,如果放卓敏柔去了船上,而又有人质在他们手上,他们只能投鼠忌器,任人宰割。

“你说说你们三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丢脸不丢脸。”白宝宝一脸得意的对着那三个番僧指了指说道。然后又调皮的对着卓敏柔说道:“敏柔姐姐我不是说你弱啊。”

卓敏柔没好气的看了下这小尾巴,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调皮。

这三番僧面对白宝宝的指责也无可奈何,毕竟有人质在别人手里,但也不能说自己丢脸啊,一时失语。

“我知道你们心里愧疚了,既然你们也没伤到我敏柔姐姐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了,只要你们赶紧滚出这里就把这大色狼和尚还给你们,当然如果你们不答应我杀了他。”

“你敢,信不信我活剥了你。”说话的脾气火爆的番僧老四扎西仑。

白宝宝被这大嗓门又吓得微微一颤,就这一颤不要紧,但是那矮胖恶僧突然出手发出了两枚透骨钉,一枚朝着白宝宝,一枚朝着郑心,出招迅速,手法娴熟。

“宝宝小心。”卓敏柔连忙出声提醒,但是为时已晚,凭白宝宝的三脚猫功夫是躲不过的,而自己又被这三个恶僧挡住了去路,远水救不了近火。

眼见这透骨钉就要打到郑白二人,卓敏柔急得一筹莫展,然而异样突生,只听得“当、当”两声两枚透骨钉像被一种铁质东西打中,偏离方向应声入水,而后一白影迅速飞过,人到甲板,伸手一接,折扇入手,“啪”展开轻摇,嘴角轻扬,面带微笑。在郑白二人惊魂甫定,卓敏柔担忧无限和三番僧怒火燃烧的时候,这破局的书生却如此闲适。

“掌柜的,这就刚才那人抢走的《张翰帖》,你看下是否为原物?”白衣书生将手中的墨宝递给了郑心。郑心先是惊魂甫定,现在是惊讶无比了,惊讶的是这年纪轻轻的书生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轻松从神偷手里把东西拿回来。当下也顾不得强敌环饲,忙不迭接过墨宝对着白衣书生揖道:“多谢公子帮老朽夺回墨宝。”

“举手之劳,掌柜的不必客气。”白衣书生微微笑道。

“你俩嚷嚷完了没有,你个小兔崽子,我吐蕃四金刚打架你也敢凑热闹,是不是想死啊?”火爆脾气的扎西仑挥着禅杖对着白衣书生就是一顿狂吼。“识相的赶紧把头伸过来,佛爷我给你个痛快。”

“老四,闭嘴。”说话的是老大扎西顿,发射透骨钉的他知道这个书生功力远远在自己之上,这书生能够从很远处飞来一柄折扇,并几乎在同一时间将自己的两枚透骨钉击落,而后又很随意地接住了折扇,这一手就足见暗器手法之娴熟和轻功之高超了。

“不好意思,这位公子,我四弟出言鲁莽还请公子见谅。”

“大师哪里的话,是我叨扰了,大师莫怪才是。”

“哪里,适才是我三人……”

“就算大师怪又能怎么样?”这白衣书生也不听这矮番僧说完,直接很讽刺地打断了他的话。因为在这三番僧围攻卓敏柔的时候他已经很远就看到了,作为男子汉大丈夫他是不可能允许三个大汉去围攻一个女子的,再瞧这三人的异族人模样,不是满脸凶样就是圆滑阴险,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噗。”刚刚躲过一劫的白宝宝,没忍住又笑出声了。“啊哈哈,公子你说话好逗啊!笑死我了。”白宝宝出言,这白衣书生对她善意的笑了笑,就像一个大哥哥对着自己小妹妹笑一样。

“公子,小僧适才不想伤及无辜,既然公子如此说话,泥人还有三分火呢。”

“大哥跟他废什么话,料理了他再说。”扎西仑嚷道,说完便举杖飞了过来,一招“力劈华山”,气力十足仿佛要连带着船一起打碎。谁料这书生没有躲闪,而是横扇轻轻一挡,轻描淡写就挡住了,接着手臂稍稍一抬卸掉了扎西仑的力气,身影一闪便到了扎西顿面前。

“你们三个一起上吧!”白衣书生轻摇折扇,微微笑道。

“找死!”话落刀至,扎西顿单刀强攻书生面门,而这老三扎西努也挥动禅杖一招“横扫千军”直取下盘,而老四则攻中路,三人合击有板有眼,无懈可击。若是武功平平的人,想必这一招之间早已重伤或成了刀下之鬼,杖下之魂了。然而这书生面对三人如此凌厉的攻击不紧不慢,折扇拨单刀,轻跃躲禅杖,整个人就像在跳舞一般。

三番僧一击不成,但三人配合不减,不论是禅杖还是单刀都直取要害,上中下三路同时进攻,各司其职,井然有序。而这书生则以轻功闪躲,身法娴熟,似飞鸟如游鱼,只是偶尔以折扇请拨对方武器,而这三僧则连他的衣服都没碰到一下。如此之下斗了四五十回合,未分胜负。

甲板上的白宝宝看得是眼花缭乱,不过从表情可以看出很开心,因为她闯江湖这么久这样的打斗没见过几次,关键还是一个小帅哥在和别人打架。而旁边的郑心见着书生只守不攻,很是担心。相比之下卓敏柔久历江湖,早已看出这书生是故意的,是想累垮这三个番僧,也就当着看热闹,顺道看这公子的武功路数,但是始终没有瞧出门道只能轻轻摇了摇头。

就在此时,这书生突然身法一变,鹰击长空一般,蛮横地从单刀和禅杖之间飞了过去,跳出了三人的包围圈。然后轻摇折扇微微笑道:“我看三位大师,气喘吁吁想必是累了吧,要不歇会儿再打?”

“欺人太甚!”眨眼间三僧又围了上来,而这书生不似先前被动等三人来攻,身子轻轻一跃,以扇为剑直取矮胖番僧扎西顿,因为三个人中虽然老大扎西顿武功最高,攻击最强,但他的防御也是最差的。只见扇刀相碰在夜色初侵的高家堰上发出点点微光,宛如星星在眨着眼睛。在书生突如其来的攻击下,打乱了三人的进攻节奏,顿时不知所措,就是这电光火石般的一招,扇子仿佛吸铁石一般将刀吸住了,任这扎西顿如何用力都不能挣脱。而这扇子牢牢将刀吸住就是《连城剑法》里的“吸字诀”。

虽说节奏被打乱,老大已被对方限制住,但这都没能阻止老三扎西努和老四扎西仑的进攻,禅杖仍然挥舞地虎虎生风,朝着书生攻了过来,试图将折扇与单刀分开,而这番僧也没闲着,情急之下用另外一只手对着书生就是两只透骨钉。然而这书生似乎早就知道了一般,一个“锦鲤倒挂”头对上了老大扎西顿的头,巧妙的躲过了透骨钉和禅杖的攻击。这头一对不要紧,顿时让白衣书生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恶臭涌进了自己的鼻子,赶紧用空闲的手频频扇风,试图将恶臭扇走,扇了两下没效果,于是对着头下的扎西顿埋怨道:“大和尚,你多少天没洗头没洗澡了,怎么这么臭啊?”

一击不成,还被对手数落,让这三番僧更加恼羞成怒,尤其是老大扎西顿举拳就朝着头顶上书生的太阳穴轰了过去,这一拳能一击必杀固然是好,就算不能也要把对手逼走。然而想的太完美,结果往往并不完美,拳头刚刚打出去,就被白衣书生的手给抓了个正着。人在被限制的时候总是渴望自由的,这扎西顿手被限制住了,仍苦于挣扎,先是卯足了全身内力想将手抽出,可是这手像是被钳住了一样,任凭他怎么抽都抽不出来,迫不得已又想将刀给解放出来,然而也无济于事。于是对着两位弟弟吼道:“你俩发什么楞呢,打他啊!”

“大哥,这……这怎么打啊,万一伤着你咋办?”答话的是老三扎西努。

“你长眼睛是干什么的不能看着点打啊?”扎西顿完全被自己的两个弟弟蠢到了。

“是,大哥。”话音落,禅杖已至,然而却改变了先前横扫竖劈的蛮横打法,变成了刺,显是怕误伤了大哥,但这打法是以放弃了禅杖刚猛的特点,显然不可能有什么效果。白衣书生双脚微微一撩将两只禅杖挡了出去,就在此时矮胖番僧老大扎西顿弃刀握拳,如先前一般朝着白衣书生的太阳穴轰了过去。故事总是惊人的相似,白衣书生见番僧弃刀,自己也将折扇高高抛起,又将扎西顿的另一只手钳住了,然后脸上扬起了顽皮又鬼魅的笑容。另外两个番僧的攻击仍在继续,而这书生在将扎西顿牢牢钳住之后,以其为轴,双腿为兵器,或侧面撩开,或从攻击缝隙中躲开,带着下面的扎西顿原地绕圈子,来来回回十几个回合后,扎西顿已经开始天旋地转了,忙喊道:“停,停别打了。”

“别停,我还没看够呢。”说话的是在船上观战小可爱白宝宝,她早就忘记了自己还挟持着人质,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把剑塞给了郑心,自己沉迷在了这场打斗之中,尤其是刚刚书生把扎西顿弄得天旋地转的时候,直接兴奋的手舞足蹈,还大叫了一声“好”,感觉和看街头耍把戏似的。

“对,别停,你说停就停啊?我还没打够呢,继续。”这书生与白宝宝的想法不谋而合,还有就是他很鄙视扎西顿这种人,自己要打,打不过就喊停,哪有这种好事儿。

“不是,不是,这位公子武功高强,我们兄弟自认为不是您的对手,还请您高抬贵手。”扎西顿很无奈的道,这也没办法,打打不过,说说不过,只能“好汉不吃眼前亏”,先脱身再说。

“大和尚,三个打一个都打不过,就算打不过要认输也不要说得这么隐晦吧!”白宝宝狐假虎威很是俏皮的说道。

“你,找死。”老四扎西仑朝着白宝宝一声大吼。

这一吼,让刚刚翘起尾巴得瑟的白宝宝顿时如受惊的小猫,赶忙从郑心手上拿过剑,又架在了老二扎西克脖子上道:“你……你那么大声音干嘛,你再吼我,我就……。”

“你敢?”扎西仑面目狰狞的道。

“闭嘴,老四。”老大扎西顿对着扎西仑喝道,他很清楚现在自己和老二都被别人擒住了,现在就是任人宰割。“就像这位女侠说的,我们兄弟认输,还请少侠您高抬贵手。”这扎西顿颇显圆滑地把先前对白衣书生的称呼由“公子”变成了“少侠”。

白衣书生初涉江湖,经验尚浅,对江湖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不是很明白,被这兄弟俩一唱一和,也不知如何是好,于是带着寻求答案的眼神看着卓敏柔,意思是这位姑娘您是当事人,觉得应该怎么解决呢?

看到书生这询问的眼神,卓敏柔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那今天就到此为止吧!”白衣书生很随意的说道。但说时迟,那时快。说话时已暗运“逍遥游仙功”将这扎西顿一甩,朝着他俩弟弟扔了过去,而那两人同时伸手去接,结果三个人都被这股内力震的人仰马翻。

“多谢少侠手下留情。”虽然被震了个人仰马翻,但是都没有受内伤,这说明要么是对方内力不够,要么就是对方没下狠手,通过刚刚的切磋,扎西顿很本能的排除了前一种可能,于是急忙起身,深深鞠躬,右手搭左胸行了个很大的藏礼道。

“哼,今天就这么放过你们,下次别再用那种下流的手段来对付弱女子,更不能以多欺少。”白宝宝又开始狐假虎威道。

“这位女侠说的是,我们一定改,一定改。”扎西顿也对着白宝宝行了个礼道,然后也不待白宝宝说话,继续道:“老四,背上老二我们走。”

四僧既伏,接下来众人之间又会有什么精彩的故事呢?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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