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人来人往。
她看看街边各种小摊,再看看来来往往的各种人,顿时觉得眼花缭乱,伸手握拳开始揉眼睛,再张开眼睛,好像和电视中的街上没什么不一样,她兴奋的跑到这里,又跑到那里,像淘气的小鹿一样。
伴随着拥挤的人潮,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当脚酸的不像样子时,她才看了看四周,华丽的街道,越走人越稀少,好像到了什么贵族区?恩,门口都是像苏府一样的护卫,而且比苏府华丽。
苏卿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暗自骂自己怎么这么迷糊,本来只是想告诉他自己不是想要回猫猫,只是想知道那只猫到底是不是苏小麦,可是现在,居然又把自己丢了,她抬头望着天空,无声的说道:“老天你对我太不公啦!”然后做愤恨状跺脚。
于是来来回回,在四处寻路未果以后,她找了个小角落缩了起来,脚很痛。
真想回到吧嗒吧嗒掉眼泪,路上就有好心的叔叔阿姨就会围上来问自己是不是需要帮助的年纪。
“唉…”她叹气,脸上没有表情,这里连个人影儿都木有,老天你到底是想哪样嘛?
刚刚质问苍天,突然就听到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她喜得一下子跳了起来。
但是转头却看见一队护卫立在她面前,没由得她说一句,带头的便指着她大喊:“在王府附近鬼鬼祟祟,肯定图谋不轨,给我抓起来。”
啊?苏卿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架了起来,拖着往一个她不认识的方向走去。
什么什么,她图谋不轨,有没有搞错,她只是迷路了而已。
“大哥,先放我下来好不好?”苏卿谄媚的说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再说,这样子会让自己放松些,因为觉得很喜感。
领头的睥睨的看了看她,然后径直转过头无视她了有木有,神啊,这是个什么时代,他们敢不敢有点人权?
眼看着离那华丽的朱色大门越来越近,苏卿终于有点着急的样子了,路上不至于就让人结果了,可是,这要到了人家的地盘上不真的得真的成了“图谋不轨”?苏卿还是很相信古代人民的手段的,于是不顾喜感什么的了,连面子都不顾的大喊:“我没有!”
但是他们就像没听到一样,苏卿青了脸,不知道是佩服他们的智商,还是佩服他们的纪律。
在被押进王府的时候,她看到门口的匾上题着五个烫金大字:敕造宁王府。
苏卿依稀记得曾经看红楼梦时,老师说,敕造便是奉皇帝命令建造的意思,可见这户人家,绝对无比尊贵。
只是现在她该想的是,这些人的主子可不要像他们一样不讲理。
与此同时,宁王府的竹园内,宁王、宁王妃及其独子正在话家常。
一家三口围在石边,好不亲热。
“初儿在外面的日子可好?”握着儿子的手,宁王妃常年都安详和睦的脸上,终于有了新的表情,那就是一脸的欣喜。
“娘,孩儿自然能安好。”他脸上的表情,那么像个得到了心爱的玩具的小孩子,父母如此疼爱他,他理所当然的享受这一切。
“虽然你此次征战冰族大获全胜,但从军不像在家,注意言行举止,身为一军统帅,要军心所向,马虎不得。”上次在倾月亭惹得大家围观的气质温和的中年男子此刻却一脸严肃,也是,唯有严格要求,他在外边才可游刃有余。
“恩,孩儿知道了。”白衣男子一脸顺从的笑,关于他的父母为他所做的,他一一看在眼里,违背父母的事,这个年纪已经做不出来了。
刚说着,就见护卫走了进来,跪地上通报道:“启禀王爷、王妃、小王爷,钟统领刚才捉到一名贼人,要交由王爷处置。”
“钟统林连这等小事也办不好么?”宁王爷沉思了下,不由的问道。
“回王爷,贼人只是在王府附近来来回回,钟统领并无确切证据,所以想交由王爷处置。”小护卫不卑不亢的回答着,坐在一边的小王爷看着他,更加的崇拜父亲了。
“带进来吧。”宁王听了,也不再问,只是低声吩咐了下,他到要看看,能让他的钟统领如此没有办法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片刻,便看见苏卿被人驾着进了竹园,她张大着嘴,众护卫行了礼,看着那位此刻望着母亲笑意盈盈的男子,指着他说不出话来,他居然是刚才抱走苏小麦的那个白衣**,真真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跪下。”遇到王爷王妃胆敢不行礼,好大的胆子,然后苏卿就被按到了地上,她气愤的想哭,这辈子,都没跪过谁呢,就连安落萱都没有。
只是,其中一个小兵观察到,看到她被按到地上一脸委屈,为什么王爷的脸色变了呢?小王爷的脸色怎么也变了啊?
“放手、出去。”王爷的声音很严肃,等他们松了手,便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众人皆是不明所以,他家王爷何事有这种表情过?
众人皆闷闷的往外走去,此时,那位小王爷突然就爆笑了,看着从地上爬起来正整理被弄乱的衣物女子,他打趣:“怎么这么有心思,居然上我家来图谋不轨?”
“你才图谋不轨!”苏卿红着脸回他,要不是他,她会落得如此凄惨么?
宁王爷看着正在斗嘴的两个孩子,又转头和妻子精神交流起来。
“喂,猫猫呢?”苏卿用很是不屑的语气,但不用说,大家都知道她其实是很想知道的。
“哦,来找它的么?”宁浩初笑着转身,冲着院子衣角的竹林轻唤:“小麦。”
麦黄色的小身影便从里边跑了出来。
看着它欢快的跑到他身边,苏卿便有点释然了,它找到它喜欢的人,让它跟着他,应该是再好不过的。
“我不是来要回它,我只想知道它是不是苏小麦,因为我把苏小麦弄丢了,现在只想知道它还好好地。”她不再像来时一样犹豫,而是释怀。
他看着她,嘴角笑终于真实了点,“我还以为它是受了你的虐待才会离家出走的。”
“它真的是苏小麦?是两个月前拣的么?”苏卿惊喜的蹲下身把它抱起来,苏小麦刚才在竹林里玩的脏乎乎的,她也不在乎。
看着苏小麦似懵懂又似明白的眼神,她突然觉的很安慰了,看了看坐在石凳上用右手支着脑袋侧看自己的他,好感顿时止不住的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