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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一大片象牙扑面而来

又是一天的上午,长久不见的太阳终于再次出现在了空中,向着大地释放着自己的能量,宣告着自己的回归。

积雪在阳光的威能下纷纷退避,汇聚在一起逃入河流之中,把大地再次归还给生命。寂静了几个月的草原又再次热闹喧嚣起来。

一个健壮的中年人穿着一件用动物毛皮简单缝制的长衣,匍匐着身体,静悄悄地注视身前不远的猛犸象群。他长着散乱茂密的胡须,头发也简单地披在肩后,肌肉结实有力,带着用动物牙齿组成的项链。一支长矛被他握在右手,矛尖由石块精心磨制而成。

在他身边,几十个和他一样手持长矛的男子匍匐着向着象群半包围而去。他们有的穿着毛皮长衣,有的没有,但无一例外地全是男性,每一个都身体强壮,肌肉结实,是部落里优秀的猎手。

中年人静静地等待着。天气逐年变暖,猛犸象们都在向着北方迁移,现在即使在冬天也很难再遇到这样规模的象群。所以他下定决心要等到每一个人都到达他们的位置,不希望意外放走任何一只大象。他紧紧地盯着头象那接近两米的长牙,决心要用它们装饰自己的家。

等到每一个猎手都到位,中年人猛的站立起来,举起长矛发出一声巨吼。所有的人都开始一边挥舞着长矛一边跟着发出大声的吼叫。

象群受到这样的惊吓,向着反方向逃去。就在那个方向,几百米外有着一条大河,象群被猎手们驱赶着向河边跑去。

这条大河并不非常宽,看起来似乎拦不住象群。但中年人知道那河实际上相当的深,绝不是象群可以涉水而过的,那深度可以轻易把最为高大的猛犸象都淹死。他们只要把象群赶到河里,就可以不用搏杀,轻易地得到肉食和毛皮以及自己看中的象牙了。

围猎进行得很顺利,直到一个巨大的障碍物突然出现在头象的面前。这障碍物由几块木头制成的物体组成,就像一个巨大的房间似的,就那么一瞬间突然地出现在那里。然后被头象撞得粉碎。

头象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偏着头向着右侧跑去,把一个阻挡的猎手撞飞出去,象群也本地能跟随自己的头象。

中年人全程目睹了这一切,来不及思考,他向着右侧跑去。

“猎杀它们!猎杀它们!”

其它的猎手们纷纷向着象群投出长矛,有的猎手还勇敢的上前直刺。但冲破包围的象群在头象的带领下头也不回地远去,只留下几只受伤的大象躺在地上哀鸣。

猎手们纷纷上前了结倒地的猛犸。中年人看到有人在检查先前被头象撞飞的猎手。

“十三,宇怎么样了?”

那个被称作十三的猎手对中年人摇了摇头。

“全身骨头都碎光了!”

中年人微叹口气,虽说平时狩猎时也时有猎手损失,但这次意外实在是突然,本以为万无一失的围猎却意外失败,还是让他颇受打击。

年轻的猎手们都兴高采烈地围着几头猛犸象,互相谈论着自己的表现。几个年长的猎手却围到中年人身边,他们都是经验丰富的猎手,比起猎到几头大象就满心欢喜的年轻人,他们更好奇围猎失败的原因。

飞溅的碎木散落在那奇怪物品的四周,他们发现了很多工具,十三捡起一个。

“看!是一把斧子”

他对着自己的长矛一挥,矛尖被一下子劈得粉碎。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非常锋利”!

中年人仔细观察,发现被象群撞碎的物品大多由木头做成,虽然看不出用途,却也能发现打磨得相当光滑,比部落里制作的最好的木头都要强出百倍。

“叫他们全部搬回去!”

十三听了之后点了下头就向着年轻猎手们跑去。

另一个猎手又招呼着中年人。

“洛,这有个人!”

被称为洛的中年人走过去。被那猎手发现的人躺在稍远一点的一推木头碎屑里,被一块较大的碎片压着。这人身材高大,皮肤白的惊人,穿着一身奇怪的衣服,完全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右手上有一道不长不短的伤口,已经没有出血,胸口还微微起伏。

“还活着!

中年人回想了一下,眼前突得发亮。

“我看到的!他是突然出现的!也许是个巫。部落里已经很久没有巫了。”

周围的几个猎手却不同意。

“我们人手不够,要带他就得放弃更多收获。

“他就快死了,野灵会杀死他,带上他也没有用。”

“如果不是他,我们的捕获会更多。”

洛却非常坚持。

“少掉的捕获就从我的份额里扣!”

......

郑军的第四次穿越一开始就不顺利,当他才睁开眼还没来的及观察周围的环境,就看到一群猛犸象朝着他直冲而来,最近的一只几乎已经到了眼前。

随着他之前久寻不至的象牙,突然间以一大片的形态扑面而来的时候,这一瞬间,郑军想到了父母的养育之恩,想到了党和国家对他的培养,想到了***对自己深切关怀,想到自己还没有为祖国的一带一路的伟大战略作出贡献,还想到了很多很多,但这些并没有什么卵用。

他只来得及把右手抬起来挡在自己卡白小脸之前,在心里感慨了一下,如果看不到的东西就不存在该有多好,就连着身前的工作台一起被撞飞出去。他在空中看到那冲最前面的猛犸象连着把几个工作台都撞开,朝着左侧跑去,然后他就摔在地上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的,他感觉自己被人抬着,隐约间似乎还听到说话的声音。郑军感觉自己全身都疼的厉害,右手却什么也感受不到。整个人一点力气都没有,虚弱到了连眼睛都睁不开的地步,他全身发冷,但是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他的意识也断断续续,每当有人喂他水喝时,他总能稍微清醒一点,有时也能感到被喂了一些粥一样的食物。

......

把郑军带回部落花了大好几天的时间,他们之前一路尾随着猛犸群,离开了平时的捕猎范围很远。好不容易才找到个可以围猎的地方,没想到还是意外失败了。

但他们带回的的收获仍然让部落里的所有人都很高兴。除了宇的家人,但捕猎就是这样,再优秀的猎手也会有失手的时候。猛犸象能提供大量的肉食和毛皮,那怕是只猎到一头都能让部落兴奋许久。

更别说他们还带回了很多工具,有些他们认识,有些不认识,但每一样看起来都制作精良。这些收获让部落的首领启也很满意,但对于他们带回的巫,启却很怀疑。

“野灵已经入侵,他开始发热,就快死了,不会是巫,巫不怕任何灵。”

“但他是突然出现的,我看到的,除了巫,没人能做到”

大很坚定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但却没几个猎手附和。

“那你看着他,如果他打败了灵,再带来见我”

虽然怀疑,但启不会打击部落里最有经验的猎手,部落现在也不缺这点食物和水。再说万一真的是巫呢,这里已经几十年没有巫了。没有巫的部落是不可能更加壮大的。

.........

郑军再次醒过来时仍然发着烧,他依然全身无力,却比之前清醒一些,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用草铺成的简单地铺上,四周是一个用木头和土建成的茅屋。

整个房间用各种动物骨骼和皮革装饰墙壁,还有一些用牙齿制成的吊饰,几件出自现代的物品也在房间里,很是显眼。幸运得很,医疗包也在其中。

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正在小心地喂他水喝。稍远些一个体形丰满的妇女正在一个土堆成的灶上忙碌着,灶上放着一个陶制的容器,咕噜噜的熬着什么。两个八九岁大的孩子蹲坐在一边,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

给他喂水的少年见他醒了过来,对着屋外喊了几句。郑军完全听不懂他说的是啥,但大概能明白是在叫人。

一个中年人从屋外走了进来,蹲在地上对他说着什么,虽然听不明白对方的语言,但郑军知道至少对方是善意的。他尽力抬起手,指着自己的医疗包,发现整个右手都肿得厉害,衣袖混合着血和泥紧紧地粘在手臂上。

中年人把郑军的医疗包拿过来,利索的打开,把里面的东西都倒了出来,显然已经琢磨出这包的使用方法。

郑军指了指抗生素和退烧片,又伸出一根手指比了比,那中年人会意的各拿一颗喂给了他,吃了药的郑军心里一松,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当郑军再次醒过来事感觉好了很多,虽然脑子仍然微微发晕,却已经没有了发烧的感觉。身上还是发软,却已经能慢慢挣扎着坐了起来。

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屋外倒是有着大量人声。郑军的医疗包就放在旁边,他又翻出抗生素来吃了一片。抬起右手,发现衣袖被整个剪了下来,手的肿胀已经消退了很多,小臂外侧有着一条十来厘米长的疤痕,没有经过处理的迹象,愈合得很是丑陋。

茅草床边还放着一个发黄的土制陶罐,里面盛放半罐还带着微微热量的黏状糊糊,一个木制的粗飘就搁在淘罐里,郑军拿起来搅了一下,发现这些糊糊是用一些麦状的植物混合着一些肉块熬成的,他稍稍尝了下,大概放了些粗盐,带点咸味,却又有点又苦又涩的感觉。

爬起身来,郑军发现自己双脚发软,很难站立起来,他半依着房间的土墙,慢慢向门口移去,发现这房子实际比他先前看到的更加复杂一些。

虽然仅仅是个茅屋,但可以看出四周由木头支撑,用粘土和沙石糊出墙壁,顶上也有着木质的横梁,茅草整齐地铺在横梁上。

整个房屋由四个房间组成,正中的房间对着大门正是之前郑军看到妇女做饭的地方,右侧分别有着两个较小的房间,其中一个就是郑军躺着的地方,另一个房间里密密麻麻的铺着好几个茅草和皮革制成的建议地铺。整个房屋的另一侧是一个大间,里面堆放着各种食物,还有着各种石制工具,也有着一些明显是郑军带来的现代工具。这四个房间组成的整个房屋正好是一个相当标准的长方形。

好不容易,郑军走到了门口,依在门上,他发现之前看到的中年男人正对着一群人大声说着什么。郑军出现的时候一群人都吃惊地看着他,那中年人看到周围人的表情也转过头来惊讶地看着他。

郑军面对着这样的目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挠挠头,只好挥挥手。

“嗨,大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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